居然跟那個女人是一樣的遭遇,不過說起來,也是她咎由自取,隨隨便便就跟別人回家了,白白的送了性命。

但是讓她一直在這遊**終歸不是一個事,“我先送你去輪回吧。”

女孩兒聽到這話,立馬搖了搖頭,“我還沒看到他得到應有的報應,我不甘心。”

枉死之人魂魄留在人間太久,就會變成厲鬼,就算我不收了她,也有黑白無常會收了她,“你長久的吸收怨氣,就會幻化成厲鬼,再也沒有轉世成人的機會,你也願意嗎?”

女孩兒聽到這句話,死死地咬了下下嘴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來生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我還是想看那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歎了口氣,隨她去了,不過她一直待在我身邊,也沒有變成厲鬼的可能,我剛才隻是嚇嚇她,誰知道她居然這麽執迷不悟。

“那寧贗可知曉一的存在?”

女孩兒點了點頭,“我原本想自己找他報仇的,可是奇怪的是,我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她不過是一個剛死不久的小鬼,想找寧贗報仇也是癡心妄想,“就算接近不了他,也不要去打他身邊之人的主意,因為都不是什麽善茬,估計稍有不慎,你就會被打的灰飛煙滅。”

說著,我祭出符咒,“你先進來吧。”

女孩兒也不疑有他,直接鑽進了符咒裏,我把符咒收起來後,一轉身就看見寧贗斜靠在樓梯上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頭,“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幹什麽?”

“是個人對你可憐兮兮的說幾句話,你就信了嗎?別看她年紀輕輕的,她可不是什麽善茬啊。”

他這話意思很明顯,剛才我跟那個女孩兒的對話被他聽了過去,“她說的話可不可信我不想討論,倒是你,你覺得你說的話就可信了?”

我沒有跟他做過多的糾纏,走到拐角去摁開了電梯,等電梯的途中,寧贗突然意味深長的說,“寧山,我跟你的命格可是連在一起的,你覺得我會希望看見你出事嗎?”

聽完他說這話,我回頭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神神叨叨的,索性不理他,正好這時候電梯也上來了。

出了電梯,穿過酒店的大廳,我打算直接回去的,然後就在外麵看見了一輛詭異的黑色小汽車車身陰氣很重,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居然在車上又發現了一個鬼魂,而且那鬼魂我居然還認識,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問他,“蘇伯父,怎麽是你?”

雖然蘇原跟潘老二是朋友,但是我的相貌一直未變,看著也年輕,他們也不知道我不老不死的秘密,蘇正叫我一聲大哥,我也隻能喚蘇原一聲伯父。

車裏的鬼魂正是蘇正的父親,蘇原。

蘇原看到我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就有些不自然,我看他這個樣子,看著就像是在等什麽人。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蘇原扛不住我的追問,最後還是說了,“我要報仇!”

他這麽說,很明顯就是被人給害死了,我正疑惑是誰的時候,這時候突然從客棧裏走出來一行人,為首之人正是陶洪,蘇原原本還算平靜的心情在看到陶洪之後立馬晴轉陰,開著車就要朝著陶洪撞過去。

我下意識的攔住了蘇原,蘇原畢竟是蘇正的父親,如果他手上沾上了生人的血,就無法進入輪回了,我不忍心看到他這樣,“蘇伯父,你不要衝動。”

蘇原瞪了我一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然後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陶洪看到我的時候皺了皺眉頭,隨即換上了笑臉,變臉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我直接問他,“陶洪,你手裏是不是又欠下了什麽血債?”

一提起這件事,陶洪的神色就變了變,“這個,就不勞道長您費心了。”

我問蘇原,“蘇伯父,把你的冤屈說出來。”

蘇原死死地瞪著陶洪,緩緩說道,“他想強占我的店鋪,起先還想花錢了事,但是見我不同意,就露出了本來麵目,他居然找人砸了我的地方,我想阻攔,就被他的人給活活打死了!”

“然後還偽造成了自己不在場的證明,還證明了我是意外死亡,他不僅順利的奪走了我的店鋪,還逍遙法外,讓我如何能不恨!”

聽完蘇原的陳述,我再看陶洪,就是個人麵獸心的狗東西,他居然仗著自己的官位,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陶菲不明所以的看著我,總感覺背後生涼,有一雙陰狠的眼睛正在注視著自己,他扭了扭脖子,“你神神叨叨的幹什麽呢,我可沒時間在這跟你瞎耗。”

我冷笑了一下,“不知道你認不認識蘇原?”

一提到蘇原的名字,陶洪的臉色就變了變,隨即又恢複了平靜,“認識又怎樣,不認識又怎麽樣?道長啊,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你就算再神通廣大也沒用,這畢竟是在啟城,我身居高位,會怕你一個平民嗎?”

說完,他就直接坐進了車裏,我看著車子離開的身影,緩緩說了句,“那可未必。”

蘇原一看到陶洪就這麽走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麽就把他給放走了!”

我安撫蘇原,“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一個魂魄不宜沾上生人的血,他犯的罪,自有法律給製裁他。”

現如今,還是得收集陶洪的罪證,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蘇原有些泄氣,他雙手抱在頭上,“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能,活著是,死了也是。”

其實這世間就是這麽不公平,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隻是蘇原這些平頭百姓,但是因果有輪回,蒼天饒過誰,善惡終有報,陶洪這個人不會得意太久的。

“那蘇正他們沒事吧?”

蘇原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那估計就是不太好了,蘇正之前幫了我,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理,於是跟蘇原提議一塊回去看看。

蘇原剛死沒多久,所以屋裏還設著靈堂,我們還沒進屋就聽見裏麵傳來淒慘的哭聲,蘇原的情緒也被帶動了起來,原本一家人之間還其樂融融的,突然就有一個人跟他們天人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