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安話已經說到這了,我也不會這麽不識好歹,“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小正來了,但是隻要無境一直在這,我就不可能打消找他的念頭。”語畢,我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然後帶著蘇正離開了風聲。

現在已經過子時了,車也不好打,所以我們就打算步行回去,沉默了一路,蘇正還是忍不住問我,“寧哥,他跟你,聊什麽了?”

“沒什麽,隻是希望我以後不要再帶著你身犯險境,話說回來,今天發生這事,你有沒有怪我?”

蘇正搖了搖頭,“沒有,這都是我自願的,就算發生了什麽事,也是我自己倒黴,怨不得你。”說完,他突然低聲笑了一下,“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我二叔是那麽個口不對心的人,雖然他幫了我,但是我還是不想輕易地原諒他,畢竟他害死了爺爺。”

我拍了拍蘇正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這種事得慢慢來。”

我跟蘇正並肩往前走,剛走到路口的時候,突然駛過來一輛車,直挺挺的就停在了我們麵前,緊接著車門就打開了,從上麵走下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被蘇傾安攆出來的高珊。

高珊看到我們像是自來熟一樣,撩了撩發絲說,“這麽晚了不好打車吧,我送你們一程?”

我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她,這個女人詭異的很,先前還控製了蘇正,如果不是蘇傾安及時趕到,真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事情,還是不要跟她有太多接觸好。

被我們拒絕了高珊也沒有生氣,“真是不識好人心呢。”說完,她就又坐進了車子裏,隻是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也沒有發動。

蘇正看了我一眼,我說:“快走吧。”

隻是剛走了沒多遠,蘇正突然一摸口袋說:“寧哥,我東西不見了。”

“什麽時候不見的?不會掉在會所了吧?”

蘇正搖了搖頭,“不是,明明我出來的時候還在的,會不會是剛才丟的?”

我看他挺著急的,就說:“那咱們回去找找吧,說不定還能找到。”

我跟蘇正原路返回的時候,就看到高珊好整以暇的打開車窗看著我們,我沒想到她居然還沒走。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不會是有什麽東西不見了吧。”

高珊這麽說,我瞬間就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她從車窗裏伸出一隻手,指尖裏夾著一條紅繩,紅繩下麵就綴著一個香囊。

蘇正麵上一喜,走過去想把香囊拿回來,但是手剛要碰上香囊,高珊就把手收了回去,讓蘇正抓了個空。

這麽來回幾次後,蘇正直接就火了,“你幹什麽,把東西還給我!”

“喲,這麽沉不住氣啊,別人撿到你的東西,你連句感謝的話也沒有嗎?你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蘇正愣了愣,隻能黑著臉說了句謝謝。

“怎麽辦啊,就一句謝謝,可滿足不了我。”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把我的香囊還回來?”

高珊想了想,突然朝蘇正勾了勾手指頭,蘇正躊躇了兩秒後,還是把耳朵湊了過去,不知道高珊對他說了什麽,蘇正嚇得連著倒退了數步。

高珊見他這樣,直接把香囊收了回去,發動車子就要走。

蘇正一看她這樣就急了,隻好萬般不情願的掏出了手機,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她,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要個電話號碼而已就嚇這麽狠?果然還是個孩子。

要到了號碼,高珊就把香囊還給了他,蘇正拿回香囊之後,特別寶貝似的檢查了一圈,見沒有什麽異樣後,才珍之重之的把東西收了起來。

高珊臨走時,又對著我說了一句,“這裏挺危險的,以後別帶他來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風聲待久了,跟蘇傾安說的話都一樣,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高珊直接就把車子開走了。

“小正,你認識她嗎?”

蘇正如實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起來我跟她還是第一次見,但是沒想到她也太奇怪了,也不知道要我的號碼幹什麽?”

估計是為了蘇傾安吧,畢竟她剛才在風聲裏表現出來的樣子,應該是挺喜歡蘇傾安的。

隻是我沒有把我的想法告訴他,畢竟他還小,知道的太多也不好,“走吧。”

昨天夜裏折騰的這麽晚,第二天等我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我伸了個懶腰走出堂屋,就發現蘇正在和一個人說什麽,隻是那個男人我從前好像也沒見過。

男人看到我的時候還衝我笑了一下,但是他的眼神卻讓我覺得毛毛的,有種來者不善的意味。

蘇正這才看到我,忙走到我身邊跟我介紹起來,“寧哥,這個是我爸爸之前的朋友,他來看看我。”

一個久未見麵的朋友怎麽知道蘇正住在這的?

這時候男人笑著朝我伸出了手,“我叫魏強,貿然過來,真是叨擾了。”

我伸出手跟他虛握了下,跟他交換了名字,“寧山。”

可是我正要把手抽回來的時候,魏強卻緊緊的拽著我的手不放,緊接著我就感覺有股陰寒之氣順著我的手掌正要侵蝕進我的筋脈,我立馬掌心蓄力,一股灼熱的感覺在魏強的手心裏散開,魏強吃通,一把鬆開了我的手,那道陰寒之氣才沒有得逞。

隨即他笑了一下,“看來小正說的沒錯,你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彼此彼此。”隨即我看了蘇正一眼,“你們先聊著,我先進屋了。”

蘇正並沒有察覺到我們剛剛的交鋒,還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我回到房間後,迅速檢查了下掌心裏的情況,被陰寒之氣侵蝕的地方已經泛起了青黑,如果不是我及時察覺的話,可能這些陰寒之氣已經進入了我的經脈,到時候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我並攏指尖,對著青黑的那處地方注入了一縷道氣,很快那團青黑就被我給驅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