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在我手中不斷跳動,閃爍的光芒也讓這幽暗的屋子變得詭異了起來。

我將符紙靠近凶物,嘴裏念著:“金輪年思,重並將軍,頭戴天冠,身著火衣,三頭八四,變現精形,金輪朝請,速降壇中,急急如律令敕,太上老君敕!”

隻見那邪物離符紙越來越近,麵目也越來越猙獰。

披頭散發,嘴裏發著嗚嗚的聲音,兩行血淚已在它臉上凝固,眼中是濃厚的仇恨與怨氣。

在挨到符紙的一刹那便全身散發著黑氣,掙紮了一下便倒在地。

“繼續繼續,不能給邪物留活路。”潘老二在我身後說道。

我未對那邪物下死手,念的隻是驅逐的咒語。邪物見我還沒有下一步動作,便又飛快的站了起來,鉚足了勁向我衝過來。

“不要不自量力,趁現在還有機會,我可以放你去地府重新投胎。”

我的話並未對它起到絲毫作用,它身上濃厚的陰氣向我撲來。我閃身躲過,卻讓潘老二與它直麵相對了。潘老二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立在了原地。凶物直擊潘老二,上來就掐住潘老二的脖子把他往牆上撞,潘老二也不是任它欺負的人,手裏掏出自己的物件,念著口訣往邪物臉上貼。可這邪物絲毫沒有收斂之勢。

潘老二確實不是這邪物的對手,他的手段對付些小妖小怪還可以,這會就顯的有些不自量力了。

潘老二也認清了形式,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向我求救。我見那邪物已張開了嘴正準備吸潘老二的陽氣,既然如此一意孤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還是那張符紙,咒語換成了致命的:“趕殺邪真,日不停,夜不停,外旗金甲響咚咚,翻身轉眼救良民,左排八十九萬兵,右排八十九萬兵,急急如律令,殺!”

那紙符脫離我手中,帶著金黃璀璨的光芒擊中邪物的後頸。邪物的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倒在地上,不一會便化為一攤汙水。

潘老二倚著牆壁坐了下來:“老山還是老山啊,不愧是老妖精啊,這一出馬,隨隨便便就解決了困擾多少道士高人的難題啊!這一百萬咱倆二八分,你八我二!”

說完,他便起身去尋找女孩的房間,一連找了幾件房,終於在盡頭打開了那全是粉色裝飾物的房間。

我也跟了進去,他見到床頭擺放了一個棕色的玩具熊,玩具熊烏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潘老伸手要去拿,我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別動!”

潘老二瞪著一雙迷茫的眼睛問我:“怎麽了,這娃娃有問題?”

我點點頭,鬆開了他的手。

他一聽見我說有問題,就又立馬躲在了我身後。

他撓了撓頭:“沒感覺到這屋子裏有邪物啊,老山你別嚇我啊。”

我拿起玩具熊,這玩具熊散發著不易察覺的邪氣,雖然微弱,但還是被我察覺到了,玩具熊裏有邪物的存在。不僅有而且還是個不簡單的邪物,但真正讓我不解的是這熊散發出的氣味很是熟悉。

我沉默著回想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常老板!

這常老板和一個玩具熊擁有一樣氣味的原因隻能有一個,就是這常老板在樣小鬼,並將這小鬼寄托在了玩具熊上。事實上,養小鬼是能改變一個人的運勢,隨之改變其的財運。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常老板財帛宮顯示富盈卻又帶著不幹不淨之勢。

我猜測,如今常老板身體這般衰弱,很有可能遭到了小鬼的反噬。果然怎樣得到的就會怎麽樣失去。

我將自己的真氣注入這玩具熊裏,查看這那小鬼的蹤跡。此時,這小鬼還沒被喚醒,屬於沉睡的狀態。那常老板讓先拿這玩具熊再清理邪物,想來必是不簡單。這整件事都很反常。

潘老二見我半天不理他,便撞了撞我的胳膊:“想啥呢,咋回事想明白了嗎?”

“先把這玩具熊交給常老板吧。”

潘老二一聽我這話,表情一變,眉飛色舞的說:“一百萬到手了,老山啊真有你的,邪物沒了,玩具拿到了,這常老板的任務咱是圓滿完成了。”

他從我手機拿過那玩具熊,昂首闊步的往門外走。

“老二,我給你說句實話,這件事不隻是這麽簡單。”我走在他身後說。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我:“啊?這事沒結束嗎?老山你給我說清楚,讓我有個準備啊!”

“現在先不急,等我們出去了看看常老板怎麽說。”

門外,洶湧的陰氣正奔騰不息的朝著這間宅子聚集。

在看到常老板的身影時,潘老二就開始假模假樣的裝著一副高人模樣,簡直是道貌岸然。我不禁搖了搖頭。

常老板一看到他手中的玩具熊,顧不得自己虛弱的身子,就往潘老二身上撲,他身邊的那個漂亮小姐姐也趕忙扶了過來。

“快給我,快給我…”常老板的眼裏此時隻有這個玩具熊,眼裏發著貪婪的光。

潘老二被常老板的這模樣,驚的連連後退。

“常老板,別著急,讓我先把話給您說明白。”

常老板像是聽不見人說話一樣,雙手直直的向著玩具熊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