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奢香的控訴,莊鶴完全一副充耳不聞的狀態,奢香看到他這個樣子,氣的差點動手,我連忙拉住奢香,說:“別衝動,你不是他的對手。”
奢香滿眼通紅,對著莊鶴說:“你給我等著,遲早我會親手殺了你來慰問玉聖門那些死去族人的亡魂。”
聞言,莊鶴嗤笑出聲,“就憑你?”
“還有我。”我看著莊鶴,漫不經心的說道:“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你難道不知道今時不同往日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最強者。”
說著,莊鶴突然從身上取出了一隻骨哨,吹響時一股詭異的哨聲就傳了出來,哨聲響後沒多久,四周就傳來了細細簌簌的聲音,我暗道不好,下一刻各種毒蟲蛇蟻全都湧現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奢香立馬神色大變,“大家小心,這些東西都有劇毒。”
我點了點頭,然後對王超說:“待會一找到機會就帶他們走。”
“你怎麽辦?”
“放心吧,在我眼裏都是雕蟲小技。”
我在指尖撚了個訣,默念了句咒語,不過片刻的功夫一頂巨大的光圈就將我們罩在了裏麵,與此同時,在光圈罩下的那一刻起,數以萬計的毒蟲蛇蟻頓時湧了上來,全都攀爬在光圈上,數量之多讓人頭皮發麻。
我運轉掌心道氣,朝著那些毒蟲蛇蟻猛地轟了出去,雖然緩解了一陣,但是不過片刻的功夫,那些東西就又卷土重來了。
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想了一下,然後祭出符咒點燃了符火,符咒在接觸到光圈的一刹那,整個光圈的外表就被熊熊烈火給包圍了,我甚至能聽到火焰炙烤身體的聲音。
沒多久,爬伏在光圈表麵的毒蟲蛇蟻就被消滅殆盡了,我原本這招已經對我們沒用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不遠處又湧來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東西,這骨哨的作用估計是想將整座雲山的毒蟲蛇蟻都給吸引過來對我們發動攻擊,隻是這樣一來,雲山上的生物鏈怕是要斷了。
這樣下去不行,隻能另尋他法了,我往莊鶴那看了一眼,然後對王超說:“你先頂著,我出去會會莊鶴,擒賊先擒王,如果他不死,咱們就消停不了。”
王超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
眼見著這一波毒蟲蛇蟻就要被消滅後,我直接衝出了光圈然後將符火給收了回來,就算沒有符火的加成,那些東西想要破壞掉光圈,也沒那麽容易。
我從光圈中出來後,莊鶴還在吹奏骨哨,我直接祭出光刃朝他砍了過去,莊鶴頓時眼神一凜,然後迅速轉身躲開了我這致命一擊,骨哨的聲音也因此戛然而止了。
“親自來找我送死來了?”
“少廢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說著,我又舉起光刃朝莊鶴砍了過去,隻見莊鶴的腿在地上彈跳了一下,然後迅速幻化出了一條紅色的蛇尾,看到這一幕,我不禁覺得有些異樣。
隨著紅色蛇尾的出現,莊鶴周身的妖氣更加濃鬱了,而且就跟紅巨蟒身上的妖氣如出一轍。
“你吸食了紅巨蟒的精血?”
莊鶴笑了一下,朝我吐著蛇信子,就連眼瞳的顏色也開始變得猩紅,“主君大人肯幫我,我自然不遺餘力,隻要能找你報仇,吸食了他的精血又如何?”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你就永遠無法變成人了,更別說投胎轉世了。”
“當人有什麽好的!隻能能找你報仇,變成什麽我都無所謂,寧山,受氣死吧。”
隨著莊鶴的話音落下,他身下的蛇尾頓時朝我橫掃了過來,我猛地飛身躲過,然後祭出符咒,符咒懸在半空中,我舉起光刃在符咒上一點,金光乍現的瞬間,光刃直接斬在莊鶴的蛇尾上,莊鶴疼得嘶鳴一聲,但是不過片刻的功夫,他蛇尾上的傷口就瞬間愈合了。
看到這一幕,我不免覺得有些驚訝,莊鶴隨即道:“看到了吧寧山,你根本就拿我沒辦法。”說著,他的身子迅速扭動,不多時就化身成了一條紅色的巨蟒,但是跟紅巨蟒比起來,確實是小巫見大巫了。
我眼神一凜,然後飛身而上,運轉體內聖光珠,在力量匯集成一點後,我迅速握住了光刃的刃身,然後輕輕一滑,泛著金光的血液就被抹在了劍身上。
與此同時,我舉起光刃,迅速朝著莊鶴砍了過去,金光散開之後,莊鶴的身體重重的從半空中跌落,迅速化成了人形,然後一口鮮血猛地吐了出來。
莊鶴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說:“怎麽可能?你為什麽還能傷我?”
我冷聲道:“紅巨蟒都能被我所傷,更何況是你?”
莊鶴的胸口劇烈起伏,而他帶來的人此時就有些站不住了,“莊少爺,你這不是存心帶我們過來送死的嗎?那這樣的話,我可就沒心情陪你在這耗著了。”
聞言,眾人紛紛響應,這時候莊鶴突然幾個快步來到了那人的身邊,然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抬了起來,“擾亂軍心者,死。”
說罷,莊鶴奮起一掌直接拍在了那人心髒的位置,不過片刻的功夫,那人直接就吐血身亡了,那人死後,莊鶴連看也沒看就將他的屍身給丟了出去,然後又問剩下的人,“還想臨陣脫逃嗎?”
雖然那些人都很害怕,但是架不住有膽子大的,直接說:“你自己都打不過,憑什麽以為我們能打的過,你這不是在坑我們嗎?”
“就是,你以為你殺了一個人就能阻止我們了?我們這邊有這麽多人,打你一個還打不過嗎?大不了同歸於盡。”
說著,人群就開始蠢蠢欲動了,這時候莊鶴突然笑了一下說:“我早就料到會有現在這個局麵,所以我就做了第二手準備,我敢保證,隻有你們敢離開這,不出兩日,絕對暴斃。”
聞言,眾人麵麵相覷,隨後就有人站出來問莊鶴,“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