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剛才莊笙說的話,估計這口棺桲跟他說的那些事有關了。

“這東西不能放在這,弄出去吧。”

大白也沒說什麽,麻利的把棺桲給弄了出去。

奢香看著門口的方向,忍不住歎了口氣,說:“寧山,我總有股不好的預感,你說莊笙到底要對咱們做什麽?”

“想那麽多做什麽?該來的總會來,就算再怎麽防也沒用,倒是你,在瘋人院裏見到莊笙的時候,倒是一點也不驚訝啊。”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他不對勁嗎?起初我在瘋人院裏見到他的時候確實是有些驚訝的,但是很快也就想明白了,隻不過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跟許褚有關係,現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連在一塊了。”

“也不算是連在一塊,應該說是早有預謀才對。”

說起來,從在飛機上跟他偶遇,再到後麵他幫我做的種種事跡來看,應該都是他計劃好的,我們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內。

“算了,不想了,你趕緊進去睡覺吧。”

“好,那晚安。”

奢香進去後沒多久,大白就回來了,我問他,“事都辦好了?”

大白點了點頭,“那當然,有我出馬,有什麽事是辦不成的嗎?”

我笑了一下,說:“你可打開棺桲看過?裏麵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毛都沒有。”

聽到他這麽說,我才放下心來,“對了,蘇正最近有沒有什麽動靜?”

“沒什麽動靜啊,除了今晚上去了一次會所,就沒幹什麽了,你說他會不會是發現我了,所以才這麽謹小慎微的?”

“不清楚,那你有沒有跟著他一塊進去?”

“當然進去了,隻是我剛進去就看到一個滿身是傷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我怕被蘇正發現,就找個地方躲了起來,然後那個男人走了沒多久,蘇正就出來了,你說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係?”

“不知道,那個渾身是傷的男人你認識嗎?他長什麽樣?”

“不認識,反正就是地中海啤酒肚,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行吧,我知道了,你也回去睡吧。”

跟大白分開後,我也回房間睡覺了,隻是一大早上的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我隨便披了件衣服就走過去拉開了院門,就看見門外站著一個送快遞的小哥,“你是不是送錯地方了?我沒有訂過快遞啊。”

聞言,快遞小哥看了一眼盒子上的性命,問我,“你不叫寧山嗎?”

“我是寧山,但是我沒有訂過快遞。”

我一隻拒簽,快遞小哥就不耐煩了,“哎呀,反正寫了你的名字你就收了吧,有可能是別人寄給你的也不一定啊,這位大哥您行行好,別耽誤我工作行不行?”

快遞員都這麽說了,我沒辦法隻好把快遞盒子接了過來,我簽收完之後快遞小哥就走了,我回手關上了門,然後抱著盒子走到了石桌前。

我找了把剪刀拆開了快遞盒子,猛然間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麵而來,等到最後一條膠帶撕下去後,我看著盒子裏的景象,不禁皺了皺眉頭,盒子裏躺著的東西,竟然是一個斷掉的手指,尾部還血淋淋的往外滲著血,一看就是剛砍下來不久的。

而且手指的指甲蓋上還塗著粉紅的丹蔻,一看就是女人的手指,為什麽要送一個女人的手指過來,這是誰的?

我越想越覺得後怕,現在常詩詩還下落不明,我隻知道她落到了蘇正的手裏,蘇正跟許褚有聯係,許褚又跟莊笙有聯係,再加上昨天莊笙說的那些話,我已經不敢在往下想了,因為我怕這是從常詩詩手上切割下來的手指。

不可能的,一定不會是她的,蘇正之前跟我說過要不了多久就會把她放回來的,為什麽還要傷害她呢?

雖然我拚命的安慰自己,但是還是忍不住把這件事往壞處上想,不知不覺的,我就在石凳上呆坐了下來,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這時候大白從屋裏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擺在石桌上的快遞盒子,他走過來說:“你什麽時候有網購的習慣了?”

我還沒說什麽,大白就已經十分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就看見了裏麵陳列著的血淋淋的手指,頓時覺得一陣惡寒,“我去,怎麽是手指啊,你什麽時候有這種收集人體殘肢的癖好了?”

“昨天莊笙說過會給我準備一份大禮,估計這東西就是他送過來的。”

這時候奢香也走了出來,看見手指的時候比大白的反應還大,良久才反應過來,問我,“這誰的手指啊?”

事情還沒有得到證實之前,我也不能胡亂揣測,這時候,我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潘老二,我連忙接了起來,然後裏麵就傳來了潘老二的哭聲,“老山,怎麽辦啊?詩詩她,詩詩她出事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潘老二哽咽著說:“今天一大早上,就有快遞員送了份快遞過來,我打開一眼,裏麵居然是殘缺了一根手指的手!而且那隻人手的手上還戴著一枚婚戒,那婚戒打死我都不會認錯的,那明明就是我送給詩詩的婚戒!”

殘缺了一根手指?我看了眼躺在盒子裏的手指,實在說不出口,“老潘,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弄清楚這個快遞的來曆,你趕緊去查查快遞單號,看看發貨地址是哪的。”

“好。”

潘老二的動作也是快,沒多久就查出了發貨地址,發現地址就在本市,是一家叫山水的飯店,現在時間不等人,我直接就跟潘老二約在了山水飯店門口見麵。

潘老二憤憤不平的掛了電話,然後我對奢香說:“你們就待在家裏吧,我有事要出去。”

奢香說:“你帶上我一塊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奢香出發了,臨行前還讓大白時刻看著蘇正那裏的情況,我跟奢香到達山水飯店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