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哥你真的願意相信我嗎?”蘇正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我們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你是個怎樣的人我心裏還是清楚的。”或許是我臉上的笑容安撫了蘇正。

蘇正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說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詩詩姐,寧大哥你相信我!如果如果我什麽都不做的話,他們會殺了她!”

聽到這兒,我也證實了我心中的猜想,那的目的不是殺了常詩詩,而是要保護她,要不然也不會及時為常詩詩止血,留住她一條性命。

“是許褚讓你這麽做的對吧?你還見過其他人嗎?”

能做到這一切肯定不隻有許褚在背後作祟,他身邊還有同夥。

“我見過莊笙和元緒。”

“沒了嗎?你沒有見過成建嗎?”

這老東西包藏禍心已久,隻是我一直都沒能撞到他的把柄。

蘇正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否定道:“沒有,自從莊笙出現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這未免也太巧了,莊笙一出現,成建那個老頭子就不見了,難不成……藏在男人身體裏的人就是他?!

可他為什麽要選擇蘇正呢?隻是因為他更方便控製嗎?

這下事情可就有些難辦了。

“那你知不知道莊笙和元緒到底想做什麽?”隻有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才能對症下藥。

蘇正有些猶豫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隻是聽他們說要將整座城市的人都變成活死人甚至他們計劃將全世界的人都變成這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又是怎麽跟他們摻合到一起的?”我皺著眉頭發問。

然而這才跟我說出實情,他是在去找蘇傾安的路上被他們挾持的,他們用蘇傾安的性命逼迫蘇正協助他們,如果蘇正不從遭殃的不僅是蘇傾安還有身邊的其他人。

蘇正為了保護我們,隻好聽從他們的命令,可是沒有想到許褚會讓他做出這麽過分的事情。

他就算想反抗,也找不到出路。

當初他們要的是常詩詩的腦袋,可蘇正卻沒有這麽做隻砍下了常詩詩的手。

聽到他們想出的惡毒計劃,我隻覺得心口憋了一口惡氣。

“他們為什麽一定要對常詩詩下手?”

“這我不清楚,他們或許隻是想用詩詩姐的性命來破壞你和潘叔的關係,畢竟隻要殺了詩詩姐,你們之間就多了一條人命,還有我叔叔,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對他下手!”蘇正哭喪著一張臉。

既然是他們先動的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囑咐道:“關於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你不要擔心,等你也醒過來之後依舊服從他們的命令,你放心,我一定會來救你!”

現在讓蘇正留在身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會讓許褚他們警覺,說不定反而更危險。

蘇正咬緊牙關點了點頭,“寧大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若是我不小心傷害到了你們……一定要原諒我啊!”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那自然不會過多苛責他。

“這件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你可一定別告訴其他人。”蘇正又不放心地說了一句。

“別擔心,不該說的人我一個字都不會吐露。”

正說著,蘇正的意識世界突然產生了強烈的震動。

我猛的一抬頭就看到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上,赫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眼睛,那隻眼睛睜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們。

蘇正身體裏的人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入侵,所以也想闖入蘇正的精神世界。

“小正記住我說的話,等著我去找你!”

我喊完這一句,操縱著魂魄,飄出了蘇正的亦是世界,回到了肉體。

我醒來的時候,旁邊的蘇正同樣也清醒了過來。

潘老二是紅著雙眼,惡狠狠地瞪著**的蘇正。

蘇正撇了他一眼,旁若無人的爬了起來,“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們在這裏玩遊戲,先告辭了。”

“傷害了詩詩,你以為你還能離開這裏嗎?!”潘老二大吼一聲,一拳砸在了蘇正的臉上。

這一拳潘老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蘇正的半邊臉馬上就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了血跡。

蘇正即便心中再怎麽委屈也依舊是一副麵不改色的樣子,“打我就能讓你消氣,那就繼續!”

“你這個家夥竟然還敢死不悔改看我不打死你!!”

潘老二路口著又要衝上前去卻被我拉住了手臂,“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打死他也沒用。”

潘老二穿著粗氣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怎麽會變得如此平靜。

蘇正冷喝了一聲,自顧自的離開了病房,臨走之時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蘇正前腳剛走,潘老二一把就甩開了我的手,怒氣衝衝的質問道:“寧山,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你就這麽讓他走了,他可是傷害了詩詩的凶手!”

“你先冷靜一點這其中的原因我稍後再跟你解釋,常詩詩的手還在你家裏吧?”

聽到我這麽說,潘老二最終還是冷靜下來,表示手還在家裏。

“那就好,我先帶常詩詩去我家,你把她的手帶過來,我看看還有沒有辦法。”

辦法應該是有的,以靈珠的力量想接回一隻斷手,還是輕而易舉的。

潘老二激動的問道:“那手還有辦法接回去嗎?”

“我不能100%保證,但是我可以試試。”

除了靈珠的力量,同樣也要看常詩詩本人的配合程度。

我和奢香帶著常詩詩回到了家中,拿出了餐盒裏麵的手指,並且拿出了我珍藏的丹藥。

常詩詩看到自己的手指,整個人如風中的枯葉一般搖搖欲墜,“我的手都已經被切碎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接回去嗎?”

“我會盡力嚐試的,你別擔心。”

我讓奢香對斷指進行了消毒,保證不會造成感染,而我則解開了包裹在常詩詩手腕上的厚厚紗布,常詩詩咬牙忍耐著不讓淚珠掉下來。

“將斷手接回去的過程是十分痛苦的,你要是決定好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