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懷有身孕了。”我直接將我檢查到的結果告訴給了她。

女人滿臉不可置信之前她僅僅隻是懷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碰到這麽離譜的事情,“難道我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被人給……”

他的賣相可不是人類孩子所表現出來的賣相,而是另外的東西。

“除了經常做夢以外,這兩個月你家有沒有購置什麽東西?”這事兒可不能耽擱得馬上問清楚。

“有!我買了不少東西我前段時間才搬的家,難道是那些東西,所以才……”女人話說一半有些說不下去了,這件事情怎麽想都透露著詭異。

“暫時還不能下定論,介意我到你家裏去看看嗎?”

在沒有看到東西之前,我也不能打包票說那些東西一定有問題,但是這些東西找上她肯定也有他們的道理。

我打算跟著女人一起去她的新家一探,究竟奢香表示她也要一同前行。

“這畢竟是個女孩子,你一個大男人肯定不方便。”

聽到這裏我也沒有辦法反駁什麽,確實如此,人家畢竟是個幹幹淨淨的女孩,我也不能壞了他的名聲。

“那就一起吧。”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女人家中,女人看起來家境不錯,小區是一個新開盤的高檔小區,從裏麵的裝潢裝飾來看也知道這人並不缺錢。

隻是在華麗的裝飾都擋不住幾乎都要溢出來的陰氣。

奢香的心直口快的說道:“這裏陰森森的,你自己住著不怕嗎?”

女人疑惑的搖了搖頭,似乎並不明白奢香為什麽會這麽說。

“我給你們倒杯茶吧。”我搖頭拒絕了。

在客廳裏探尋了一番之後,發現這就是一個正常的客廳,除了多了些陰氣。

客廳如果正常那就隻有房間了。

“你平時睡在哪裏?”

女人打開了一間房間。

我一眼就看到了掛在牆壁上的山水畫。

那幅畫做工精妙,還隱隱綽綽的站著一個白衣男子。

奢香也注意到了,皺著眉頭說道:“邪氣就是從這裏麵散發出來的。”

女人愣住了,懷疑的說道:“你們不會是看錯了吧,這幅畫可是我朋友花高價買下來的是一副大師的名作,正是因為他比較名貴,所以我才會掛在房間裏。”

“無論是這幅畫做的畫工還是意境,確實都是出自大師之手,不過這作畫的材料很有可能有古怪。”

我走上前去,鼻尖瞬間就傳來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怪味,我猛然倒退了一步。

“但是果然慧眼識珠,我朋友跟我說這幅畫作畫用的材料確實不一般,裏麵好像添加了特殊的東西,所以會讓人聞到淡淡的清香。”

香味?

我怎麽聞到的是一股怪味?

我讓奢香湊上前去,聞了聞,奢香點頭說道:“確實有一股香味。”

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我鼻子出了問題,我聞到一股難以忍受的怪味。”

奢香也不明白是為什麽隻好看著我。

看著這幅畫我陷入了沉思,或許這幅畫是專門為女性所做,所以隻有女性才會聞到上麵的清香,心生喜愛,我一個大男人這幅畫自然是對我不起作用。

我轉頭又詢問女人道:“那你朋友有沒有告訴過你,這裏麵加入了什麽特殊香料?”

女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這一些一概不知。

“根據我聞到的怪味,我想除了慣用的顏料以外,這幅畫應該還加了人類的血液和骨灰,用的可能就是你夢中那個男人的。”

女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幅畫,許久之後跑到廁所惡心的吐了出來。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用這種材料作畫不怕遭天譴嗎?”女人依舊有些不敢置信。

正常人自然不會用這樣的材料畫畫。

他或許是受人指使,這幅畫畫出來的目的本身就不單純。

“他敢這麽做,自然也有人為他保駕護航。”我一把將畫扯下。

“既然是這麽嫌棄的東西,那就直接把它燒了不行嗎?”奢香也厭惡地皺起眉頭。

“這麽做會傷害到女人,畢竟他肚子裏已經懷上了孩子,要先解決肚子裏的那個。”

一邊說著我一邊將那幅畫卷了起來,打算先找個地方放著。

隻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我手裏的畫作竟然猛的動了起來。

“該死的趕緊放開我!”畫作不僅會動,而且還會說話。

然而現在它終究隻是一張輕飄飄的紙,我毫不費力的就將它抓在了手中。

“你猜我若是直接把他撕了,你會變成什麽樣子?”我惡狠狠的威脅了起來。

“你要是敢把我撕了,那邊的女人也會跟我一起去的,畢竟現在我們兩個已經因為他肚子裏的孩子連在了一起,我們可是命運共同/體!”畫作發出了難聽的笑聲。

他說的話更是讓我覺得不舒服,於是我劃破指尖,將鮮血滴在了上麵。

我的純陽鮮血沒辦法拿他怎麽樣,這足以讓他難受。

“這是什麽東西?!啊——”

“這可是好東西,你好好享受吧。”

我不管畫作的掙紮,拉開了旁邊的抽屜,將那幅畫丟了進去。

女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嚇得渾身上下都在哆嗦,“大師,我……我怎麽辦?”

“自然是先把這鬼胎解決了,解決了他才能保你不死。”

我拿出一道符籙塞給了奢香,“這符籙貼在他的肚子上,看看她肚子裏麵的鬼胎成長到了什麽地步。”

“你去哪?”奢香一邊點頭一邊詢問。

“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醋,用來催生鬼胎。”

我來到廚房找到了一瓶未開封的白醋,一回到房間就看到奢香已經把符籙貼在了女人的肚子上,而女人的肚皮下麵很明顯有什麽東西在動。

一開始女人隻是滿臉慘白的看著自己的肚皮在不動的鼓動,然而隨著裏麵東西的不斷掙紮,女人漸漸感覺到了疼痛,忍不住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啊——停下來!太痛了!我不行了,啊——”奢香猛然收手,驚疑不定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