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二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張口說道:“老山啊,你的心思我是猜不透,但是常小姐是咱的金主啊,是一百萬啊!你可千萬千萬不能讓她有生命危險!”

我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他。

“你要答應我啊,可不能出事,聽見沒啊??”

潘老三一跺腳,著急的腦門冒汗。

“知道,我心裏都有譜。”

我不願再聽他繼續囉嗦,快步往家走。

回到家中,我打坐休息了一會,為夜晚的會戰養精蓄銳。

潘老二也在我家裏倒頭便睡。

夜晚慢慢降臨,潘老二不知夢到了什麽突然驚醒,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潘老二急忙收拾好自己,催促著我:“老山,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殺他個措手不及”

“你想幹嘛?”

“當然去把那小鬼找到,給它滅了!”

我扶了扶額:“你還是先是給常小姐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是什麽情況吧。”

我放在她身上的符紙沒動靜,不出所料的話,一切應該還是正常的。

但畢竟這幕後之人也不是好對付的,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常小姐,您在忙什麽呢,沒遇到什麽危險吧?”

“哦哦,在處理常老板的後事呢,那就好,沒事就好。”

“好的,我們現在就過去找你了。”

潘老二掛斷電話之後,我們簡易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

一路上,他的嘴也沒停過:“老山,我給你說啊,這可是大買賣,加起來可就兩百萬啊!!”

相比與以往我們幫人除邪避穢,這確實是筆不小的數目。

但都是與我們所需要付出的相應精力的。

車子行至偏遠的郊外,殯儀館也緩緩出現在眼前了。

四周是一片的漆黑寂靜,將殯儀館的燈光顯得更加明亮刺眼。

進去之後,一眼就看到那間布置的最肅穆莊重而又不失大氣的靈堂。

自然是生前赫赫有名的常老板的了。

靈堂上方高掛著常老板的遺像,不似最後見麵時那樣的病態。

下書鬥大的“奠”字,一幅幅高掛的挽聯下麵是那口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棺材。

靈堂裏的親戚、商業夥伴麵無表情的小聲談論著。

常詩詩看到我們,交代了幾句便快步向我們走了過來。

“調查還在進行當中,我們擔心常小姐你的安危就過來了。不過看到您沒事我就放心了!”潘老二一臉殷勤。

此時她印堂之處的黑氣更加濃鬱壓抑,危險正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看來今晚便是那小鬼索命的時候了。

一家全要滅口!看來這不是一般的報複,背後一定藏著更深的恩怨。

還好我今日來得早,要不然怕是常小姐遭遇不幸了,我那紙符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我這裏一切都挺好的,你們要抓緊把那邪物找到,將它消滅,這樣我爸爸也能走的安心,我不想讓他死不瞑目。”她的眼神中充滿著仇恨,此時的她很不冷靜。

說來也是可憐,這麽大一個家,最後卻隻剩下她一個人在這裏操持著。

潘老二看向我,我點了點頭。

他便趕忙向常小姐保證比會將那作亂之物拿下,又安慰了幾句,才將常詩詩送入靈堂。

此時已經接近九點了,如果那小鬼今晚動手的話,必會選擇午夜十二點,因為那是陰氣最濃,它的能量最大的時刻。

我正目視著前方思考著這事,潘老二拍了拍我說:“怎麽了?想啥呢?”

我搖了搖頭說:“你先進去吧,我還有點事,一會再過來。”

潘老二雖是有點不解,但是走了進去,他的背影進入我眼中。

突然我想起了什麽。大聲喊道:“老二!”

他又折返回來,“一定要跟在常詩詩身邊,別讓她離開你半步,保護好她的安全,一有情況就給我打電話。”

他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我知道,放心吧!”

我又摸出一張符紙交給他,告訴他遇到緊急情況這張紙符可以抵擋一段時間。

如果那邪物真的在我不在時襲來,那潘老二應該也能應付到我來了。

而我也踏上了去常老板生前住的那棟別墅的路程,那棟別墅讓我始終掛念著。

我總覺得那不簡單,雖然上次已經將裏麵的邪物滅了,但那棟別墅的陰氣並沒有因此而散去。

要想弄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是要回到最初的起.點細細查看一番,上次走得匆忙,一定漏掉了一些線索,

好在那棟別墅也不是太遠,而我又因有真氣的加持,走起路來也是比常人要快上好幾倍,大約二十多分鍾我就來到了別墅大門口。

門並未鎖死,我稍一用力,便推開了。

進入之後,首先剛硬到了就是這間屋子濃濃的陰氣。

這裏風水先前就被人改變過,聚集的陰氣很有可能讓主人遭遇不幸,然而要改變風水,必會有一個陣眼,就是一道陣法的核心,隻要破壞掉這個核心的陣眼,那麽這整個陣法就容易破壞了。

並且這個陣法和布陣人也是息息相關的。

隻要找到那個陣眼,並往裏麵注入我的真氣,那麽就可以讓著整個風水陣遭到破壞,不能繼續運行。

別墅裏很安靜,隻能聽到我的腳步聲,我在一樓搜尋了一圈,並沒有任何發現。

我快步上到二樓,一進入二樓的客廳,我的目光就被一個熟悉的物件吸引了。

是那個玩具熊!

它不知什麽時候被什麽人擺放在了這裏。

玩具熊烏黑的眼睛也正盯著我。

難不成這個玩具熊就是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