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話模糊不清,等我再想問他什麽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但是我能確定的是,這件事一定跟無境脫不了幹係,他一直都妄想取代我,但是也不知道這個厲鬼魂他是從哪得來的,而且這厲鬼魂究竟跟我有什麽關係。

符咒托著鑽石從裏麵擠了出來,我把符咒收回來,然後那顆鑽石也到了我的手中,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趙茜還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我才動了一下,趙茜就警惕的連退了數步。

“說,那些失蹤的人,你們都用來做什麽了?”

“你休想知道。”

現在的人,死到臨頭了,都要再嘴硬一下嗎?我神色冷下來,指尖道氣翻湧,步子迅速移動,三兩步就到了趙茜麵前,她還來不及反應,我的指尖就點在了她的印堂上,一瞬間,趙茜疼得整張臉直接就扭曲了。

她捂著頭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忍不住痛呼出聲,我蹲下身,又問她,“如果你再不說,你就會被活活疼死,你怕你說了,宋溪不會放過你,難道你就不怕,我不會放過你嗎?”

趙茜捂著頭,突然大聲叫道,“我說,我說,你快停下來。”

我也不怕她耍花招,我將道氣抽了出來,站起來冷聲問她,“說吧,你們到底都做了什麽?”

趙茜深吸了兩口氣,裂骨的疼痛還近在咫尺,她看著我緩緩說道,“你應該也知道了,一部分人送去了王老板手裏,另外一部分人,被無境弄走了,好像是為了祭祀什麽,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諒她也不敢撒謊,看來無境不僅打陰魂的主意,連生人他也不放過。

“陶菲種的銀蟲蠱,也是你們下的?”

“她跟大人有仇,你也知道,我們大人向來都是睚眥必報,怎麽可能會當過她。”

這倒是像宋溪的風格,隻是不知道陶菲哪裏得罪了她,還難為她記得這麽久。

我現在沒有時間跟她在這裏周旋,“我警告你,好自為之吧,跟著宋溪做事的,通常都沒有好下場,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我也沒有在意趙茜究竟是怎麽想的,直接就走了,因為現在還有更大的謎團等著我去解決。

也不知道厲鬼魂給我的鑽石究竟有什麽用,其實這東西隻是外形看起來像鑽石,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通古石,能遍尋古今,所以厲鬼魂才會把這個東西交給我,讓我替他找殘缺的身體。

我剛走出天音,就看見不遠處王超倚著車身,像是再等我,王超這種人!一向是口不對心,沒有絲毫真誠可言。

我不想理他,打算直接走的時候,王超開口叫住了我,“道長,不打算談談嗎?”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嗎?”

“難道,你不打算聽聽珠子真正的來曆?”

我沒有說話,但是王超知道我有要聽的意思,“這珠子的別稱雖然是雙龍戲珠,但是裏麵鎮壓的,可不是龍,是饕餮。”

聽到這,我不免皺了皺眉,饕餮以人魂為食,乃上古凶獸,作惡多端,沒想到,這珠子裏的竟然是饕餮。

“饕餮被我的祖先和諸神聯手鎮壓,把它的魔魂一分為二,分別鎮壓在兩顆珠子裏,經過歲月更替,這珠子慢慢的就流落到凡間去了,現在你應該也知道珠子在哪吧。”

當然知道,一顆在我這,一顆被蓮星拿走了,也不知道蓮星手裏的那顆怎麽樣了。

兩顆珠子合並,魔魂聚攏,饕餮重現,人間就會有大難。

而且無境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操控這一切?我不免又想到無境身邊的那個神秘人,說不定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有他的參與。

“怎麽,你跟他們又不是一夥的了?告訴我這些做什麽?”

王超笑了一下,“做生意的都跟利益掛鉤,我們談不上是不是一夥的,隻是利益使然。”

我衝他點點頭,“先走了。”

王超也沒有說話,我剛走兩步他又說,“你就不好奇閘門後的厲鬼魂是誰?”

“你如果想說的話,還會問我嗎?”

我知道問不出來什麽,何必多此一舉。

“其實韓琦她,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壞。”

我回過頭,問他,“你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王超沒再說什麽,轉身坐進了車裏。

我看著車子急馳而過的身影,王超這麽說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不想了。

我回到家後,就研究起了通古石,但是始終找不到召喚它的法門,正當我十分糾結的時候,我忽然又想起了那個厲鬼魂對我說的話,他說和我之間生生相息,難不成是我的血來召喚它?

我咬破指尖,試著在通古石上滴了一滴血上去,慢慢的,通古石的身上竟然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金光,而它表麵的血珠慢慢的被融化進了身體裏,再看時,會發現通古石的中心位置,好像多了滴血珠的形狀。

正當我迫不及待要開始施法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追魂奪命般的叫聲,我歎了口氣,隻好先把通古石收了起來,剛打開門的時候,潘老二就火急火燎的說,“蘇正出事了。”

我皺了皺眉,“他怎麽了?”

“不知道發了什麽瘋了,整個人怪的要死,哎呀,我解釋不清楚,你快去看看吧。”

我還納悶宋溪他們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把蘇正給放了,原來還有後手等著我。

“快帶我過去吧。”

我跟潘老二到了蘇正家裏,還沒進門就感覺整個房子都籠罩在一股極重的陰氣裏,潘老二敲了敲門,一個臉色憔悴的女人過來開的門,看到潘老二的時候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你說我兒子,怎麽好端端的就成這樣了。”

潘老二安慰了她幾句,又跟他們介紹了我,他們看著我的樣子,雖然不是很相信我的能力,但是潘老二說的義正言辭,他們隻好暫時相信了我。

男人愁的不行,他過來抓住我的手,懇切的說,“拜托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