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妹妹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她怎麽會來害我?她又為什麽要殺爸爸?”跟我想象中的一樣,常詩詩根本接受不了這個說法。

“也不能完全說是你妹妹,你妹妹的背後仍然有操縱者。或許是你家的仇家吧。”我回答道。

常老板已經身死,不知道他死之前是否知道自己養了多年的古曼童是自己的女兒。

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正是死於女兒之“手”。

更讓我不清楚的是到底是什麽人用什麽方法把常詩詩的妹妹做成了古曼童。這一切都太過撲朔迷離了。

“我沒插手過我家的生意,也不太清楚具體有什麽仇家。父親隻是對我抱怨過生意不好做之類的話。倒是沒有指名道姓的說誰和我家過不去。”常詩詩說道。

“這可怎麽辦啊,他要是繼續害我,我可怎麽辦啊。”

“你放心,有我們老山在。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保證你可以化險為夷的。”潘老二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張口就把活兒給我包攬下來。

“隻是常小姐,我們的這個辛苦費……”潘老二露出生意人的笑容。

“那自然是少不了的,潘大師,這張銀行卡您拿著,我會把錢打進卡裏的,密碼是09890.”常詩詩倒是早就準備妥帖了。

潘老二毫不客氣地接過銀行卡:“常小姐您放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們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不得不說潘老二真是招搖撞騙一把好手,明明自己心裏一點底都沒有,居然敢把話說的那麽斬釘截鐵。

我在心裏默默佩服。大概他這也算對我的無底線的信任吧。

“我父親下葬的時候,你們可以過來嗎?”常詩詩開口問。

“我害怕到時候有什麽變故,你們在我會更安心一些。”我正準備開口接話,潘老二立馬滿口答應了下來。

“可以可以,我們哥倆兒隨時都有空,就是,那個,這是另外的價錢。”我聽了這話感覺有點汗顏。這小子真是掉錢眼兒裏去了!

常詩詩開車將我們送到城區之後在我的堅持下把我們放在了路邊。一方麵我還有話想對潘老二說,另一方麵是我不想讓她知道我的住址害怕節外生枝。

下車之前,我默默的往她身上放了個守護符。聊勝於無吧,我心裏想。

“老二,你給我接什麽活我都沒有二話,隻有一點,隻要這活兒跟姓韓的人有一點粘連,我立刻就洗手不幹了。明白嗎?”我認真的看著潘老二說。

“這麽多年的兄弟了,我還不知道你的規矩嗎?放心吧,我接活兒都會事先調查好的。絕對不會讓你以身犯險。”潘老二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一臉嚴肅的對我說。

“那就好,有什麽事電話聯係。”

和潘老二話別後,我回到了我的家,從口袋摸出符紙,向裏麵注入了一道真火。

“你到底是什麽人!”那個聲音從符紙裏麵傳來。讓我意外的是這聲音仍然是原主的聲音,自始至終,小女孩都沒開口說過話。

“我是什麽人不要緊,重要的是,你要是不抓緊時間過來見我,你就活不長了。”我對符紙說。

“你想怎樣?”符紙裏的聲音氣急敗壞。看樣子讓我蒙對了,這個古曼童對她的操縱者來說非常重要。

“最遲明天下午,自己過來見我,我的耐心非常有限,等不到人的話,我就殺了你哦。”說完這句話我立刻合上了錦囊。

沒給對麵一絲一毫辯駁的機會。沒想到我活了這麽多年,也有這樣威脅別人的一天。

我歎了一口氣躺在**。活的時間太長,有些時候我都忘記了生命的意義。

我到底是為什麽活著呢?

可是我又不敢去死。要死也是很容易。師父最後一卦為我算出了我命裏的劫數,韓家。

隻要和韓家人扯上關係,我就會立馬死掉嗎?

我有點好奇,又有點畏縮。

大概到了真正不想活下去的一天,我就會自己去找韓家人吧。

躺在**胡思亂想了好一陣,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一股陰煞之氣靠近了我的房子。我立刻從**坐了起來。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不如你先說條件?”門口的身影沒有動。

我起身拉開了房門,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現在我麵前。

她穿著一身黑衣服,撐著一把黑傘,看起來很文弱的樣子。

要不是周身纏繞著黑氣,我根本不會把古曼童這種可怕的東西和她聯想在一起。

“進來吧。”我側了側身。

“進就進,難道我怕你嗎?”她說話倒是很嗆人。

我關上了房門。“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跟你說了,你養的這個東西並不是什麽好東西,時間長了對你也會不利。”

“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停下來的話,我可以幫你超度了它。至於常家那邊,我會幫你做合理的解釋。”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何苦害人害己呢?”

“我和他們家之間的事,你又知道些什麽?憑什麽勸別人做善事呢?”那女人抬頭狠狠的盯著我。

“我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我一五一十的回答到。

“常小姐給我錢,讓我處理這件事情,我既然接手了,就應該解決的妥當。”

“有了錢就可以顛倒黑白嗎?為了錢就可以助紂為虐嗎?”女人瞪大雙眼看著我。

說實在的,就養古曼童這件事情來說,他們雙方都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實在是不想牽扯進他們的因果。

“對你的話我沒什麽可說的,但是你要害人,我不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