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楓這一突破便耗去了兩日功夫,卻是不知道殘痕現在在何處,呂洞賓的方位也不知道。別說這兩人,這在天帝遺跡內,他連自己的方位都不清楚,隻知道身後有座丹殿,可是這丹殿又在這遺跡的何處方位?進來之前兩人倒是有交換傳訊玉簡,可在這裏也失去了效用。隻能看運氣了,期望能碰上吧!不論碰上兩人任何一人都好,若碰上殘魂,自認兩人聯手探查,若碰上呂洞賓,那便一戰。其實魏楓心裏更傾向於遇到呂洞賓,這遺跡內就他們三人,隻要在殘魂和呂洞賓相遇之前斬了呂洞賓,那殘魂便會安全許多,可若是碰上殘魂,自己體內有著天帝之力,探尋之間難免漏出破綻,自己又不好向他解釋。
器物殿,一道身影默默佇立在殿中,眼神複雜地望著眼前的柱子,歎息了一聲。卻說殘魂當日進來此地發現魏楓並不在身周,也明白了那傳送門是隨機傳送,和魏楓的選擇一樣,殘魂也隨意選了一處方向前行,途中也經過不少殿堂卻是一無所獲,一日前終於來到這處器物殿,殿內陳列著許多法寶,看的人垂延不已,奈何已經一天一夜了,他卻根本奈何不得其上的禁止,又不甘心離去,仍想盡辦法嚐試取寶。這器物殿又與丹殿結構不同,大殿地麵上林立著許多青玉~柱子,柱內中空,懸浮著一件件散發出淩厲氣息的法寶,使得整個器物殿都充滿著一股肅殺的氣息,和丹殿的平和截然不同。
殘魂又是一聲歎息:“唉,難道進了寶山要空手而歸了嗎?想來魏楓兄弟若是在此定然不會被這禁製攔住。”他卻不知魏楓之前也差點要被這禁製玩哭了。隻覺得魏楓經常有驚人的手段能人所不能。“哎呦,瞧瞧這是誰啊~小子,上次被你逃過一劫,不想你竟然也進入這遺跡中,還被我遇上,省去我四處尋你的功夫了。哈哈哈哈”殘魂還正惋惜與至寶無緣,卻突然聽到一道大笑傳進殿來,心下一驚脫口而出道:“呂!洞!賓!!!”
“正是本座,小子,你那玉扇我很是喜歡,不若你雙手奉上,我給你一個痛快,你意下如何?又或者你還有什麽寶貝一並獻上來,說不定我一高興,放你離開呢!”呂洞賓負手站在殿門處,純陽劍繞著他不斷飛旋,隱隱將出口封住。
“我還是那句話,可能你年老體衰忘性大,我就再給你複述一遍——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滾!”殘魂大笑。笑話,真正戰起來還指不定誰能笑到最後呢!
“既然你不領情,那我隻好拿住你慢慢讓你領了。”看殘魂竟然如此不識抬舉,呂洞賓的神情陰沉下來,冷冷地看向殘魂。呂洞賓雖說注意到了殿內林立散發出不同氣息的玉~柱,卻也沒太在意,待得自己擊殺眼前這人,再細細查探不遲。
說起來呂洞賓也真是命衰,第一個進入
此地,兩天下來卻是毫無收獲,別說拿了,連見都沒見到過一件。此時見得殘魂竟然找到一處寶物所在,心裏充滿了記恨,憑什麽這與自己作對的小子就如此好運,自己卻一無所獲。尤其想起這幾天四處探尋下還觸動幾處傷害禁止,更是憤怒起來。
“哼,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劍法。”呂洞賓握住懸停在身前的純陽劍,踏著殿內的玉~柱,閃身向殘魂攻來。殘魂在說話時就已經暗暗警惕,此時見得呂洞賓攻殺過來,反手將葫蘆祭出,一道火焰便噴了出來。呂洞賓連忙止住身形,向後一步避開。
“來啊,讓小爺見識見識你的劍法啊!”見呂洞賓閃避自己的火焰,殘魂心下一喜,更是操控葫蘆連噴。頓時大殿內火焰亂飛,呂洞賓身影急速在殿內移動閃避,速度之快竟是帶出一道殘影,不多時,隨著殿內火焰越來越多,可閃避的地方越來越少,呂洞賓本來模糊的身形漸漸慢了下來,可明明就要被火焰灼身,呂洞賓卻是麵色平靜,並未有任何的慌張神色。
殘魂時時警惕著呂洞賓,畢竟此人實在是太強大了,自己已經戰力驚人,可這呂洞賓比自己還要驚人。雖說此時火焰正蠶食他的閃避空間,可眼下空間仍是還有不少,呂洞賓卻不在閃避現身出來,再加上此時呂洞賓麵色不改,可見呂洞賓已經不願再一味閃躲,準備使出手段正麵相抗了。
“什麽?”雖說殘魂已經有所準備,可還是被呂洞賓的手段驚得不由脫口而出。隻見此時殿內肆虐的火焰突然靜止下來,連那躥起的火苗也停滯在空中,竟像是被冰封起來一樣。一股金焰從呂洞賓全身散發出來將他籠罩。金焰一起,滿殿的火焰有開始燃燒起來,卻像是見到了帝王一般,冒起的火焰全部朝著呂洞賓的方向拜倒。一時間竟是在呂洞賓身前畫出了一個半圓。畢竟不久前才親眼見到過這金焰滔天而起籠罩遺跡荒原上那整座殿宇的威勢,雖說不懂這火焰究竟是何種特性,卻也不敢以身嚐試。當下殘魂也顧不得心驚了。抽~出玉扇便煽動起來,絲毫不顧及元氣飛速消耗。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寒氣飛出,所過之處不斷有冰渣四散落下,拜服向呂洞賓的火焰被寒氣一吹紛紛熄滅,寒氣吹至呂洞賓身上,可呂洞賓身上熊熊燃燒的金焰卻並未熄滅,如實物一般被冰封起來,連帶著被金焰包裹的呂洞賓也被冰封起來。呂洞賓已經被冰封,殘魂卻並沒有停止揮出寒氣,仍是不斷朝玉扇內注入元氣,寒氣越來越重,呂洞賓身上的冰層漸漸的已經有一尺之厚。殘魂這才停止了動作,一屁~股坐倒在地,狠狠地喘息起來。感受了一下~體內剩餘的元氣竟是揮霍一空,此時身體沉重的仿若灌鉛,有就這麽倒下去大睡一覺的衝動。苦笑一聲,不敢盤坐全神調息,隻能以最原始的方法取出兩顆魔晶
石緩緩抽~出其內元氣補充自身,眼睛仍舊警惕地盯著呂洞賓化成的冰雕。
天帝之城
天靈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芒爆出,緩緩才收斂不見。“外麵蕭別情應該已經組織好了大軍,就要進攻魔界了吧!”
“天靈道友,速來別情殿”心裏正想著,蕭別情便傳音而至。推門而出,向別情殿趕去。飛在空中,看見天帝之城各處都散落著一個個方陣,黑壓壓一片,一股股肅殺的氣息衝霄而起。不多時達了別情殿外。此時殿外已然有很多人等待著。越過眾人,天靈走入別情殿。
“天靈道友,現在我仙神界大軍已齊,還有冷夜道友相助,我這便發令向魔界入口進軍。”見得天靈已到,蕭別情當即站起身道。說罷,取出一道玉符揮手便扔出殿外。
別情殿外,眾人正等待蕭別情等人出殿,卻見得一道流光飛出殿門,衝天而起,一道宏大的聲音想起,在天帝之城回**不休。
“我仙神界修士聽令,以我蕭別情之名,令爾等速速向魔界進軍。魔界無數年來,在我界燒殺辱掠,無惡不作,況且,吾等與魔界之人乃是世仇,我等正道修士當以斬魔衛道為己任,護佑我仙神界子民。”
蕭別情這道法令一出,竟還有鼓舞士氣隻用,隻見天帝之城集結的修士一瞬間戰意盎然,“吾等定當盡力而為”聲音震天,竟將覆蓋在天帝之城上空的雲層震散開來。隻見原本散開在天帝之城的一個個方陣皆飛出一個天仙級圓滿的修士祭出一樣法寶。法寶迎風而漲,化作一艘艘戰船,所有修士皆飛身上船。
此時蕭別情等人已經走出別情殿。石硯冰取出一個古老的號角,緩緩放入嘴中,一道肅殺的號角聲響起。眾人飛至大軍之前,遙望著魔界方向。“進軍!”蕭別情大吼出聲。當下一馬當先朝魔界飛去,冷夜加快速度趕上,和蕭別情並肩,兩人身後綴著石硯冰,心蘿及魂殿一眾金仙。大軍戰船在空中一字排開竟是望不見兩端。
“這次恩人的師傅要攻打魔界,此時隻怕已經朝著魔界而去了,我南宮家是否要參加這場戰鬥?”南宮成禮如今已成為南宮家家主,卻是坐在後堂猶豫不決,南宮家勢力雖說不小,可比起魔界那就是不值一提了。是以南宮成禮雖然也想幫助蕭別情,卻是定不下決心。“我南宮家世代生存在仙神界內,也算是仙神界一員,更何況魏楓殘魂兩人與我南宮家有恩,我若不去,豈不是太過分了!”咬了咬牙,南宮成禮終於下定決心。
“來人啊,傳我口信,我南宮家所有天仙級皆隨我一道加入斬魔大軍!”
“你這玉扇真是讓人驚喜,我越看越是喜歡了,竟然能困住我這麽久,作為回禮,我也讓你看一樣我鍾愛的法寶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