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楓盯著司徒朗的心口,隻見他的胸口仿佛變得透明起來,連心髒都顯現出來。
顯現出來的心髒並沒有什麽非凡的地方,就是有些異常,異常的小,而且鮮血淋漓,看起來很是惡心。
婧琪和薛靈芸都有些看不下去,不住地捂著胸口。
魏楓也皺起了眉頭,怎麽這司徒朗學的武技就沒一個正常的,無論是幽冥屍爪和他即將施展的武技,都是那麽的惡心。
“哈哈哈哈.......這功法乃是我師尊當年在星神戰場之中殺了一尊血魔族的高手而得到的,屬於血魔族的功法,厲害非常,我還準備等著天域大戰開始之後去對付血魔族的人,不過現在看來,要用在你身上了,魏楓,你真是很榮幸啊........”
司徒朗頗為變態的說道,似乎很享受這個快感。
他的師尊乃是一尊化神境大圓滿的強者,曾經參加過天域大戰,斬殺過不少的血魔族修士,得到這樣怪異的功法並不足為奇。
四界山沒有那麽多的規矩,不管是什麽地方的功法,都能修煉,所謂集百家之長,補一家之短,正是如此,所以司徒朗和他的師尊才敢大張旗鼓的修煉。
聽到是血魔族的功法,魏楓也來了興趣,並不準備打斷他的施展,隻是靜靜的看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司徒朗的身上,都被這血魔族人的功法給吸引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站在眾人身後的薛靈芸,頭發不知何時變成了紅色,如血一般的殷紅,就連她的皮膚也泛著淡淡的紅光,別說是其他人沒有看見,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她的目光同樣停留在司徒朗的身上。
司徒朗的氣勢節節攀升,那顆心髒開始變大,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最後,他的胸腔都已經裝不住了,接著,心髒飛了出來。
化為了一個巨大的鬼臉,紫黑幹皺的皮膚,滿口尖牙,讓人看著就不寒而栗。
“這就是血魔族的功法,心宮魔胎!”
司徒朗看著魏楓,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魏楓麵不改色,雙眼古井不波,這心宮魔胎雖然可怖駭人,但是還不至於讓他害怕。
魏楓的嘴角掛著一抹淺笑,換了別人,或許要被這心宮魔胎嚇到,解決起來也頗為麻煩,但是他卻不會,因為他已經看出了心宮魔胎的破綻。
這個心宮魔胎,根本就不是實體,隻是一縷神魂異象,確切的說,這應該是一種神識攻擊。
神識攻擊非常稀少而且強大無比,很少有人能認出來,但是魏楓也修煉了一招神識攻擊刺靈錐,自然很輕易就將心宮魔胎的本質給看出來。
這分明就是利用神識製造的幻象,那心髒根本就不是真的心髒,一切都是幻化的。
要說他之前還有些忌憚這心宮魔胎,現在卻是什麽忌憚都沒了。
心宮魔胎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銀樣鑞槍頭!
“魏楓,你給我去死!”
司徒朗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段已經被魏楓察覺,並且早就做好了應對之策,所以猛然出手,指望著魏楓在自己的心宮魔胎之下瑟瑟發抖,全無抵抗,讓後再被自己踩在腳下匍匐顫抖。
不過很明顯,他想太多了。
就在心宮魔胎張開血盆大口飛過來的時候,魏楓已經動用神識引發了刺靈錐,刺靈錐瞬間凝練而出,對著心
宮魔胎直刺了出去。
心宮魔胎雖然厲害,但是魏楓對自己的刺靈錐更加自信。
畢竟刺靈錐乃是天帝留下來的法訣,天帝作為無極天域的至強者之一,手中肯定有不少的修煉法訣,但是卻隻留下來這一種,由此可見對這法訣的看重,也顯示了刺靈錐的分量。
刺靈錐在魏楓神識的全力催動之下,急速射出,雖然乃是神識攻擊無影無形,但是在場眾人卻都感覺到冥冥之中一股強大的氣浪席卷開來。
都感受到腦海中一陣震**,刺靈錐猛然射進了心宮魔胎之中。
隻見司徒朗神色一震,臉色發白,眼中突然出現了血絲。
“魏楓,你.......”
他先前就知道魏楓擁有神識攻擊,但是在他想來,肯定是一般的神識攻擊而已,絕對不如自己的心宮魔胎,哪裏會想到魏楓的神識攻擊竟然這般強大,隻是一擊,心宮魔胎便遭受重創。
就連司徒朗本人也跟著受到創傷,腦中刺痛不已。
一股相對神識的較量突兀的展開,魏楓不得不承認心宮魔胎確實不容小覷,遭受了刺靈錐的一擊,竟然都還沒飛灰湮滅。
既然沒死,那就再來!
魏楓心中說道,又凝練出一道刺靈錐直刺了出去。
兩人的攻擊都是神識,一個神識化作異象,一個神識五行。
眾人雖然看不清楚,但是也不敢小覷,因為他們能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能量在和司徒朗的心宮魔胎較量。
這股能量不可謂不大,每一次出手都能引發他們靈魂的震顫,那是一種在遭遇危險的時候本能的反應。
而震顫過後,心宮魔胎便會慘叫一聲,司徒朗的臉上更是變得毫無血色,也不知道魏楓到底施展了什麽,讓他們心悸不已。
雖然不知道魏楓用了什麽手段,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知道還是魏楓占據上風,畢竟司徒朗已經嘴角溢血了,而魏楓卻屁事沒有。
連續遭受兩擊,司徒朗的神識遭受重創,神識不比肉身,肉身受創吃點丹藥調養一番便好,可是神識受創,需要花很多時間來溫養,此刻的司徒朗身形搖曳,都要站立不穩了。
終於在魏楓的又一擊之下,心宮魔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徹底消散,與此同時,司徒朗也抑製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
“你....你...你怎麽會這麽強大的神識攻擊?”
司徒朗不可置信的看著魏楓。
“神識攻擊雖然稀少,但是你也別以為隻有你的才是最強。”魏楓笑著說道,今天一戰,對他來說簡直毫不費力。
心宮魔胎一消失,薛靈芸身上的異狀全部消退,恢複了正常,自始至終都沒被人看見。
魏楓身形一閃,到了薛靈芸的身邊,一隻手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蠻腰。
薛靈芸身子又不由自主的繃緊起來,正要反抗,隻見魏楓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朗,眼中滿是不屑:
“你這樣的渣滓也敢打靈芸的注意?靈芸以後是我的人了,你就別想了。”
魏楓的話中帶著戲謔,是存心要侮{辱司徒朗,他和司徒朗雖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但是卓文君和司徒朗卻有,奪妻之恨還不算深仇大恨?
卓文君雖然不知道,但是魏楓知道,他不但知道,他還親眼看到,他都踢卓文君氣不過,所以才這般說
。
這話讓得薛靈芸身子猛地一顫,心中莫名,偷偷的看了一眼魏楓心中罵道:這..這..混蛋在說些什麽,他不會是說真的吧.......
聽到魏楓的話,司徒朗又吐出一口鮮血,噴濺在地上,他恨恨的看著魏楓,說道:
“魏楓,你別得意,如果我不是隻修煉成了心宮魔胎的神胎,我早就把你廢了!”
魏楓不屑一笑:“我好害怕啊,如果我不是念在你是四界山的弟子的份上,你早就是死人了。”
他的語氣冰寒,冷到極致,讓得被他摟在懷裏的薛靈芸都打了一個冷噤。
薛靈芸詫異的看了一眼魏楓,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麽大殺氣,難道真的是為了自己?
她雖然很不願相信這個理由,但是心中卻有一些竊喜。
魏楓的語氣森冷,讓不少人都膽寒,聽他的意思竟然是想要殺了司徒朗,這讓所有人都感到驚駭。
在四界山的弟子之中,恐怕還沒人敢這麽說話。
誰都知道司徒朗是一位大人物的弟子,甚至傳聞他乃是那位大人物的私生子,正是因為這樣,他在四界山中才敢為所欲為,而不受到懲罰。
畢竟掌門常年閉關,三大主宰又不在,在四界山之中權勢修為就隻有那位大人物最強了。
“哼,魏楓,你不過也隻敢說說而已,你知道我是誰麽,你敢動我?”
司徒朗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的說道,他雖然敗了,但是他並不感覺有多恥辱,因為他知道魏楓雖然能打敗他,但是卻不敢動他,別說是魏楓,四界山的所有弟子都是這樣。
不為什麽,就因為自己和那位大人物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以為我真不敢動你!”魏楓看著司徒朗,氣勢更甚,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息。
司徒朗的身份雖然能鎮住很多人,但是卻不能鎮住魏楓,更何況魏楓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在魏楓眼裏,他不過就是一條自以為是的狗而已。
“你就是沒...........”
“啪!”
司徒朗正想說你就是沒膽動我,話還沒說完卻被魏楓打了一個耳光,一巴掌打得臉都青了。
“你,你他麽......”
“啪!”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司徒朗怒極,就要大罵,不過罵聲剛想起,一個比之前更加響亮的耳光聲也隨之響起。
眾人都驚愕的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張大著嘴巴,不可置信。
“魏楓,你在找死!”
司徒朗怒火中燒,雙目血紅,像一頭怒牛一樣朝著魏楓衝過來。
剛才一戰,他神識受了重創,剛走出沒幾步就被魏楓一下子給禁錮了起來,順手又給了一個耳光。
這時,街道兩旁已經站著不少的弟子,他們都是聽著熱鬧趕過來的,沒想到卻看到了如此驚人的一幕。
司徒朗他們自然認識,可是他們卻不認識魏楓,不由紛紛議論。
“這人是誰啊?竟然敢打司徒朗,這不找死麽?”
“不知道啊,雖然很多人想打司徒朗,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動手過,這人牛氣啊。”
“哼哼,我看他大難臨頭了!”
眾人紛紛交談,雖然看熱鬧,卻都站在遠處,生怕等會兒那位大人物來了將他們一並問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