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家夥屠了北美喪魔,激起了你們的不滿,你們來華國就是為了找他的吧,可是你們並沒有挑戰他的資格,這個世上,隻有我才有資格殺死他,他也必須死在我的手下!”

年輕人繼續開口說道,當他話音落下的時候,神色冷漠的該隱突然臉色微變,他聽得懂那年輕人說的話,他也似乎明白了對方口中的“他”是誰。

一個讓他們即便身為各自地域的王,也感覺到了恐怖的存在!

“你到底是誰!”

該隱雙眼微眯說道,此時的撒也也發現了情況的變化。

“我……是世間鬼怪永遠的敵人,唯一一個追殺了他數千年的人!”

年輕人平靜地開口說道,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起了頭。

但正那張看上去還帶著一絲稚氣的臉龐,卻是讓兩個堂堂鬼怪之王心中同時一凜。

他們從眼前那個年輕人類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或許即便今日兩個存在逃離了此地,可是從此他們永遠永遠也不會再踏足華國。

因為在這個東方古國之中,不僅有讓他們為之震撼的同類,還有讓他們更為震驚的敵人!

那個教士渾身顫抖著,他看著眼前這個他多少年來一直苦守、一直被他視作上帝行宮的地方,在風暴個無數惡魔化身中徹底崩潰。

他也看到了那個看似年輕稚嫩的背影在走向惡魔的過程中,那種平靜,在被狂沙吞沒的過程中,那種依舊保持著的冷靜。

似乎那道單薄的身影似乎不屬於任何一個在世間存在的人,也許他心中曾信奉的神的身上,才有那等風采!

“吼……”

在H城的邊緣,從黑夜中回歸的月光之下,嘶吼聲、凶鳴聲瘋狂響起,可是誰也沒有真正注意過夜晚的變化。

都市文明的世界,磨滅了大多數人能對任何靈異的幻想。

直到惡魔離去之後,人們也永遠不會察覺到曾經發生過的某些事情。

一個平靜的社會需要的是安寧,可是安寧的背後,又有多少人能夠感知到那種殘酷!

惡魔走了,兩位異域的鬼怪之王狼狽地逃竄,他們擁有闖**任何危險地帶的能力,可是在這區區一個H城,他們受傷了兩次。

不久之後,那名年輕人再一次出現在了教士的麵前。

年輕人走了,教士已經麻木了,那個背影他永遠不會忘記。

教士放下了手中的十字架,他一下子無力地跪倒在了地上,他的信仰有了動搖,他終於能夠真正地告訴自己,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這個東方華國!

後來那個年輕人走了,他的方向是H城的北郊,他感受到一股讓他熟悉的氣息,在那裏,有著他宿敵的氣息。

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月光照射在他身邊的大地之上,地麵上好像起了一層霜白。

不知過了多久,大地上傳來了一陣震動,就像是一場地震,在地底的深處,一道怒吼一下子傳出!

……

“不!”

在王托福的麵前,那個黑甲男子發出了一道瘋狂的怒吼,那並非是一座城池,而是一座大墓,一座修建在地底下的大墓。

以發光寶石為天地星鬥,以水銀為河、屍骨為山,兵俑為侍,更震撼人心的是以城池為寢!

就是這樣一座宛若冥府的大墓,王托福最後走進了城池,走進了城池中的陵宮,他跟隨著那道背影,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最後,他看著那個背影停留在了那陵宮最深處,貢於整個陵宮之中宛若神明一樣的位置,就像人間帝王的王座一樣。

在陵宮大殿之上,集天下生殺大權於一身的位置上,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之前文武拜,邊疆夫足日夜守護!

可是那位神秘人走進宮殿的時候,似乎帶去了另外一種東西,他也許真的是那黑甲的主人,但卻不是那棺下之臣。

“身有帝王命,卻無帝王心。”

一陣輕吟在王托福的耳邊響起。

“是你一手將我從命運中帶出,可是我又陷入了另一場折磨,我就像看看,是否真的有天上神明,讓你如何為自己的孽而懺悔!”

那神秘人口中喃喃,走向了那死後一樣居於宮陵最高處的石棺!

可是當他打開棺蓋的時候,他整個人怔住了。

王袍加身,千年不腐,麵帶祥和,骨露威嚴。

雖然一切隻停留了開棺的數息之後便塵歸塵,土歸土,可是那種從容的消逝,那種帶著生前的一切而消亡,讓他突然陷入了瘋狂。

“為什麽!”

他仰天長嘯,震得一切都在顫抖,因為那種不甘被他吼了出來。

“你倒低是誰!”

王托福內心顫抖,在對方好似發瘋的時候,他似乎也隨之渾身一凜,雖然聲音滿是顫抖,可他還是要問。

當王托福開口之後,那個黑甲男子終於回過頭再度看向了依舊佇立在陵宮之中的王托福。

對於那個男子,雖然對方已經回頭看向了自己,可是在王托福與他之間好像永遠隔了一層隔膜,讓王托福怎麽也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問我是誰?”

那個男子慢慢地開口說道,隻是這聲音很奇怪,還是帶著一種悲涼的感覺,明明很陌生,卻讓王托福聽到男子的反問之後驀地後退了兩步。

他注視著王托福,一步一步地從那王棺之前走了下來,也許他自己也是迷惘的。

“我不相信輪回,你……”

說道這裏,他又沉默了片刻,似乎陷入到了某種思考。

“不會的,哈哈哈,不會的!”

他狂笑了起來,這一次,他真的好像瘋了,可是在他半瘋半醒的時候,整個人又一下子安靜了下去。

他閉上眼睛,好像在感受著什麽,等到他再次猛地睜眼的時候,王托福好像聽到了一陣悠悠的呐喊,又好像是千萬聲的呐喊。

隻見他前方不遠處的那個黑甲男子猛地起身躍出。

下一刻,王托福隻覺得一股巨大的氣流瞬間從自己的麵前迎麵撲來,將他的身子一下子震了出去。

當到他摔在地上,掙紮著再次朝著那個黑甲男子看去的時候,對方已經不見了,暗沉沉的地宮之中隻剩下了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