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華什麽老,還不給我報警把這個瘋老頭和這些人抓起來!”
施母雖然奇怪院長怎麽突然態度轉變了許多,但是不在醫院係統混的她自然不認識華鼎天,而且在她的腦海裏,北方也沒有這個人的存在,那就肯定是無名小卒,施母自以為是的已經要對這個老頭報複。
“你敢打我,你是不是找死,你竟然敢打我,哎呀,你這個死老頭,哎呀,我不說了!”施母還想繼續發泄心中的怒火,卻是直接被華鼎天當著眾人的麵就扇了幾巴掌,而且每巴掌都是啪啪響,沒有一點水份。
望著臉已經明顯腫起來不少的施母,華鼎天冷哼一聲:“老頭我打你是還當你是人,還想打救你,如果老頭我都不想打你,那麽也就說明你這個人沒救了,給我學好一點,做人別太勢利,別太目中無人。”
想起進來之前林洛溪和他說的,華鼎天眼中閃過鄙夷:“有些人不是看著那麽軟弱可欺,再不改變一下你做人的態度,哪天踢到鐵板上麵你就知道後悔了!”
施母狠狠不已的在心裏罵著,但是嘴上卻是不敢再說一句話,她生怕麵前的暴躁老頭再給自己幾巴掌,那麽以後自己這個市長夫人也就不用在汨羅混下去了,同時思慮著等等一定要把老頭給廢了。
見施母眼中不曾散去的恨意,華鼎天無奈的搖搖頭:“算了,不和這個女人扯這些了,準備一下,我們走吧!”
“不行,你們不可以帶走施馨雅!”見華鼎天的人就要去搬**的施馨雅,施母再次爆發出了勇氣,心裏還是想著等施馨雅醒來,自己就想辦法叫柳元霸來照顧她,讓兩個人培養感情什麽的。
一旁的院長看著施母的表情充滿了同情,眼前的人是誰他知道,可是施母不知道,他想說,但是見施母這個樣子知道自己就算說出來,這個火氣上頭的女人也是不會相信的,圍在自己中心和世界的人,總是這樣!
“今天我要帶走她,誰也擋不住!”華鼎天拋下一句話就不再理會施母,本來他可以好好的解釋一下,但是見施母這個樣子,完全就失去了解釋的耐性!
見華鼎天竟然理都不理自己,施母眼中迸射著怒火,但是現在又被製住,完全沒辦法反抗,望向一旁的院長和一些醫護人員,卻是更加的陰沉臉色,在她想來隻要這些人出手,老頭哪裏能那麽囂張?
“怎麽回事,醫院怎麽弄的像是菜市場一樣?”
在施母思慮著怎麽搬救兵的時候,正好中午有時間的施城,準備來醫院看看施馨雅的情況,卻是不想到病房的門口就看見這樣的情景,眉頭不由皺起,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那個勢利的妻子莫不是又做什麽事了吧?
見到施城到來,施母第一次發現自己看這個丈夫是那麽順眼:“施城,這些人要綁架馨雅帶走,你快點叫警察來把他們全部都投進監獄,給他們判個綁架,關他個幾十年的。”
仇恨的眼神望向依然滿不在乎的華鼎天:“特別是這個該死的老頭,他剛才竟然連續給我幾巴掌,現在都還疼著呢,另外再給他安一個嚴重傷人罪,讓這老家夥在監獄裏麵坐到死去都出不來。”
“閉嘴!”施城見自己的妻子說的越來越過分,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從來沒有發過什麽脾氣,也沒對施母動過手的他,直接上前幾步就給了施母一個響亮的耳光,讓正在說話的她立馬閉嘴。
“小子,你還不錯,比起你的女人強太多了!”
華鼎天讚許的看著施城,走上前去,如一個領導對下屬的讚賞:“我叫華鼎天,聽一個朋友說你的女兒被車撞昏迷未醒,我恰好經過就來看看,隻是可能要帶回京城去治療,不知道你的意見如何呢?”
“華鼎天?”施城念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恍然:“你是華鼎天,華老?京城醫院的名譽院長?”還有一句施城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在他們係統之內都流傳一句話,華鼎天還有著第一禦醫的稱號!
“哈哈、、虛名而已!”華鼎天爽朗大笑,相對剛才對施母的態度,完全似轉變了一個人。
竟然確定眼前的人是華鼎天,施城自然希望他可以給施馨雅治療,那可是隻為高層人士治療的禦醫,現在給自己的女兒治療,那是什麽樣的規格和待遇?施城忙不迭的點頭:“竟然華老屈尊為小女治療,我感激不敬!”
華鼎天扶著要對自己表示感謝的施城,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小子,你不錯,比起你那不成器的夫人好太多了!”
揮手後麵的人放開施母和男子,華鼎天轉身望著已經被搬起來的施馨雅:“她現在的情況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汨羅的條件不適合她的治療,所以我需要把她帶回京城去再做打算,整個康複大概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施母想說什麽,卻是被施城的眼神製止,話到嘴邊施母還是沒說出來,這個時候如果她還不知道華鼎天是誰的話,那她也就配不起在這個圈子裏混了,你可以沒見過華鼎天,但是你不能沒聽過華鼎天。
望著華鼎天的眼神,施母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不知道華鼎天有沒有孫子什麽的,相對於柳家來說,華鼎天雖然沒有什麽實權,但是這卻是能自由進出紅牆的人,如果能拉上親家的話?
“好了,我就帶施馨雅走了,兩個月後她就會平安回來的。”
見已經沒有什麽事情需要交代,華鼎天也不知道施母心裏在想什麽,如果知道的話,肯定又是幾巴掌扇過去,和施城握手,帶著眾人就離開了病房,路過林洛溪身邊的時候,微微眼色示意就揚長而去!
“施城,剛才那個就是第一禦醫,自由出入紅牆的華鼎天啊?”
在眾人離開之後,施母完全忘記自己被人扇了幾巴掌,而是一臉笑意的看著身邊的丈夫:“不知道他有沒有孫子呢,這次帶馨雅回去治療,如果能發生點什麽浪漫故事就好了,那樣我們施家地位就不一樣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施母想著的還是權勢和風光,施城無奈的搖搖頭就走出了病房,至於華鼎天是什麽身份他不在乎也不會刻意的去巴結,隻是希望他真的能治好施馨雅的病,還他一個健康快樂的女兒。
“對了,怎麽這些天都沒見柳元霸了?”
見施城不搭理自己就走了,施母撇撇嘴,顯然不在乎施城的態度:“怎麽說馨雅也算是我要許配給他的未婚妻,怎麽現在馨雅這次出事我卻是幾乎很少看見他來醫院看望,難道這小子請假離開部隊不是為了我們家馨雅?”
相對於華鼎天那邊諸多的不確定,施母還是要牢牢的抓住現在比較現實的柳元霸,隻是此時平靜下來的她卻是發現柳元霸已經幾天沒見到了。
男子揉揉剛才被控製時被稍微扭傷的胳膊:“那個柳公子這些天似乎在找什麽招魂的人,其餘的我就不是很清楚,因為我這些天都在忙著處理林家萬天公司和林洛溪的事情,所以關注柳公子的有點少。”
“而且他是未來的姑爺,我也不方便對他多加關注!”
“哦、、、應該是找人給馨雅治病吧!”施母了然的點點頭,但想的卻是比較自我的:“沒想到這個小子對馨雅還挺上心的麽,見到馨雅沒醒,就去找那些江湖術士,不錯,這小子,我看好他!”
“柳公子,這次的事情,你做的過分了!”
兩個小時以後,九洲酒店的房間,林洛溪看著剛剛醒來的柳元霸,給他遞過一瓶淨水:“如果當時不是我的朋友及時的趕到,你可能已經被那個邪道給殺了,而且那個女鬼也會被你害到魂飛魄散的結局。”
柳元霸咕嚕咕嚕的喝完整瓶的水,眼中有歉意,但更多的是堅定:“我知道我昨天晚上的行為差點害到了辛落詩,但是我卻依然無法消去心底裏對她的愛!替我謝謝你那個朋友,我先走了!”
“落詩,你難道一點都不感動嗎?”
望著打開房門已經離開的柳元霸,林洛溪望向身邊的辛落詩,一隻手輕拂著她眼角的的淚水:“看來你感動了,好好的考慮一下吧,我可以感受到他對你的情意,他是一個可以犧牲自己讓你投胎的人。”
站起身林洛溪走出了房間,有些東西還是讓辛落詩自己好好的想一下,雖然自己的心裏已經有她的位置,但是麵對她可以投胎為人,林洛溪無法做到自私的把她留在身邊。
而且柳元霸是真的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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