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靈芷那裏回來,已經快到子夜了。

南宮毅看著手中捧著的兩本秘籍,哀歎不斷。

這兩本秘籍,一本是《陽三劍心法》,另一本,就是《陽三劍》。

沒錯,兩本都是一階武技。

這也是南宮毅哀歎的地方,原本以為陸靈芷能傳授個自己什麽厲害的武技,就算不是五階的,四階的三階也好啊,拿到自己手中,改良一下,總比七星拳要強的多吧。

但是沒想到陸靈芷,不,應該是背後的那個老頭,居然這麽扣,給了兩本一階的武技!

這還不如不給呢!

而且陸靈芷還吩咐道,要自己這些天抓緊練習這門劍法,二十一天後,她會檢查。

南宮毅向來不用兵器,所以對什麽劍法啊刀法啊都沒有什麽興趣,總覺得帶在身上是個累贅,如果掌法拳法練到了大成,威力同樣不遜於劍法槍法,

但是武器類武技有威力加成倒是真的。

南宮毅盤腿坐在**,翻開了這本《陽三劍》,倒是沒有什麽晦澀難懂的地方,隻不過威力也就一般,甚至還不如普通的劍法,上麵還詳述,如果想要劍法威力最大化,就需要配合《陽三劍心法》。

南宮毅翻了兩頁,就失去了興趣,這種武技,就算自己改良了,也是雞肋一個。整套劍法就隻有三劍,而且在南宮毅看來,這三劍無論是出招的角度、時機和使用契機,都是破綻百出,對手隻要找準時機,可以輕易的躲開這三劍。

南宮毅本意是不準備修煉這門功夫的,但是懾於背後的那雙眼睛,南宮毅決定還是象征性的意思意思,隨便的練幾下。

這兩天,南宮毅一邊用生之氣鞏固自身的骨骼肌肉,另一邊開始潛心鑽研《極光指》,而陽三劍,他僅僅是翻開了兩頁,將口訣背了下來,並沒有付諸行動的去練習。

很快,三天時間就過了,剩餘的弟子們都已經回到了戰靈殿。當然,這隻是從老師的口中聽說的,誰也沒有看到真的有弟子回來。

其實所有人心中都明白,找人隻是戰靈殿做出來的樣子,那些弟子,八成都是死在了妖獸口中。

正如張鶴同門同堂的李公子,慘死在叢林花斑蟒的腹中,但是他的名字根本沒有從戰靈殿弟子冊上除去,給人一種還在尋找中的假象。

第二天上午,戰靈殿召開了試煉結束儀式,所有參加試煉的弟子全部都要去廣場集合。

第一戰殿的白胡子老師站在台上,開始朗聲宣讀,“經過了一個月的試煉,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收獲頗多,不管成績及格與否,你們都是最棒的。在你們之中,有很多第一次麵對妖獸的弟子,也有很多不止一次參加過試煉的弟子,你們是否從剛開始的恐懼害怕退縮想逃,成長到後來的迎麵而上,浴血殺妖,我相信你們是的。”

“試煉之前我便說過,根據獵殺妖獸妖丹的情況,對你們做出評級,十枚妖丹即為及格,下麵,所有弟子拿出妖丹匣子或者容納囊,準備檢查妖丹,各個戰殿的老師幫忙看一下,檢查一下。”

南宮毅擠開人群,來到了南宮婉的身邊。

南宮婉看到南宮毅,笑道:“怎麽樣,高興不,到時候有什麽獎勵別忘了分給我一點。”

南宮毅同樣笑道:“那是自然,不過,獎勵嘛,我覺得還是自己留著比較好。”

南宮婉一怔,不明白南宮毅的意思,旋即,她無所謂說道:“沒關係,你喜歡就留著唄,反正我估計沒有什麽珍貴的東西,頂多就是二階武技罷了。我這次去試練,全當遊山玩水累計經驗了。”

南宮毅微微閉上眼睛,輕輕的搖搖頭,這讓南宮婉更不解了,不明白南宮毅想要什麽。

南宮毅直接拉起南宮婉的小手,往她手中塞了一把東西,說道:“我說了,獎勵還是自己留著比較好。”

南宮婉還是沒有明白過來,當她攤開手心的時候,看到了一把白色的妖丹,驚詫道:“啊!你……”

這時候,台上的白胡子老師說道:“下麵,請所有沒有及格的弟子,出列,站到外麵來,及格的弟子,原地不動。”

南宮婉慌忙說道:“你幹什麽呀,不行呀,我們隻能有一個人及格,你鬆手啊,我要出去了。”

南宮婉越是這樣,南宮毅就越是不忍心,他不明白兩人不過僅僅相見數麵,為何南宮婉會待自己這般好,甚至連獎勵都不要。

南宮毅堅定的說道:“站著別動,你不用出去,我也不用出去。我們都不動就好。”

“啊……”南宮婉有些吃驚,問道:“你的妖丹……”

南宮毅點點頭,說道:“我的妖丹,數量足夠,放心吧。”

看到南宮毅真的沒有離開的打算,南宮婉也算是徹底的放心了下來,她本以為南宮毅將這些妖丹給了自己之後,會離開,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原本浩浩****的一群人,白胡子老師說完這句話之後,嘩啦啦的烏泱泱一群人動了,走掉的弟子占了一大半,最少得有六成往上。

這讓南宮毅嚇了一跳,收集十枚妖丹那麽費勁的嗎?

因為南宮毅自己收集妖丹比較容易,所以南宮毅不知道普通弟子收集一枚妖丹需要花費多少精力和體力,有的妖獸甚至需要費時一天一夜,有的弟子幾乎每天受傷,每天都在受傷和受傷的過程中,整場試煉下來,那就是拚誰的血多,誰有毅力。

大部分的弟子都是選擇和蘇烈他們一樣的辦法,兩個人的妖丹拚起來,讓一個人及格,得到獎勵後,兩者平分。

拓跋強、雲菲兒還有那個讓救回來的吳青,在第一回合就被刷下去了,南宮毅看到離隊的人裏麵,還包括了張鶴那個慫貨。

此刻南宮毅的周圍都是空****的,這裏本來站著的都是人,卻都是不及格的。

遠遠地,南宮毅看到蘇烈和陳怡站在原地沒動,二人目光相接,蘇烈朝南宮毅遞來了一個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