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啊,去那麽早幹嘛?”南宮毅完全沒想到,這個楚風雲居然如此積極,他不會是天還沒亮就去了吧。
蘇烈解釋說:“楚風雲是一個極講信用的人,他也不喜歡遲到,而且,去得早,說明人家重視,你可倒好,還在蒙頭大睡!”
南宮毅趕忙洗了把臉,背著青陽劍,和蘇烈紫心月二人朝演武場趕去。
不知道為什麽,南宮婉這一次居然沒有來,看來她對南宮毅訛詐他們妖丹的這件事情,還是有些芥蒂的。
紫心月看著南宮毅居然背著劍,非常奇怪的問道:“南宮毅,你還會使劍?”
青陽劍被麻布包著,所以二人看不到劍身上流轉的光華。
對於紫心月的好奇,南宮毅隻是輕笑道:“最近才開始練習的,不是很習慣。”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演武場,南宮毅簡直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震驚了,隻見千米之寬的演武場,居然全都被擠滿了,黑壓壓的全是腦袋,而且,這還不夠,就連旁邊的建築之上,火台、樹上、屋頂上,都站滿了圍觀的弟子。
南宮毅摸了摸鼻子,驚歎道:“不至於吧,不就是普通的切磋一下嘛,至於圍這麽多人嗎?”
紫心月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倆的戰鬥,並不是普通的切磋!你們倆代表了這次試煉的頂尖實力,你們的勝負,決定了誰才是試煉的真正第一,也是二殿之下的最強者!更是戰靈殿今年的少年最強者!”
少年弟子第一人?
南宮毅勾起嘴角,這個稱謂有點意思,南宮毅看著無數朝自己投來的目光,心中一時間卻是有些唏噓不已。
幾個月之前,自己還是一個實力平庸的鍛骨三層武徒,屬於放在人群堆裏就找不到的那種,真是命運多舛,這才短短四五個月過去,自己竟然能有資格去掙這少年第一的稱謂!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句。
“快看啊,南宮毅來了!”
霎時間,廣場上立馬沸騰了起來,猶如有人朝平靜的湖水裏丟了一塊石頭,讓湖麵**起無數漣漪。
人群自動閃開一條路,讓給南宮毅,道路的盡頭,楚風雲正傲然的抱著雙臂站在那裏,一頭白發無風自動,身後依舊背著那把巨劍!
狗肉三和黃藥師也出現在旁邊建築的屋頂之上,在他們旁邊,還有好幾名老師,同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演武場的一舉一動。
狗肉三笑道:“黃老前輩,你這徒弟真是不簡單啊,號召能力比我還強,如果說今天比武的是我,估計圍觀的弟子才寥寥幾千人。”
黃藥師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這狗肉三又在拍馬屁了,不就是想求黃藥師給他煉丹嗎,黃藥師活了多少年了,還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狗肉三見黃藥師看都沒看自己一眼,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然後繼續朝演武場上看去。但是,當狗肉三的目光掃過遠處的一間房頂之時,忽然發現了一個神秘的身影。
“殿……殿主?”
黃藥師一驚,趕忙問道:“什麽?殿主?殿主在哪裏?”
狗肉三朝著遠處指去,黃藥師順勢看去,發現一個身著白衣的削瘦老頭,正站在房頂之上,靜靜的看著下麵的演武場,陸靈芷肅然而立,畢恭畢敬的站在削瘦老頭後麵。
黃藥師驚訝的看著那名削瘦老頭,說道:“殿主不是外出遊曆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狗肉三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也有很多年都沒有見殿主了,看來殿主是沒有突破。”
黃藥師不解的問道:“什麽沒有突破?”
狗肉三看了一圈周圍的老師,然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再次移到演武場,黃藥師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是個秘密,這裏人多眼雜,不好說,所以也就沒有多問,準備等周圍的老師散去之後,在詳細的問一下。
南宮毅、紫心月和蘇烈三人穿過人群,南宮毅背著青陽劍大步的走上擂台,站到楚風雲的對立麵。
陸靈芷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尊,您說……南宮毅他已經練成了陽三劍了?今天會完整的釋放出來?”
削瘦老者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陸靈芷又說道:“這陽三劍雖然是一階武技,但是他南宮毅也不可能在幾天之內練成吧?”
削瘦老者糾正道:“不是幾天,是一天!他僅用了一天,就練成陽三劍,而且還改動了!”
陸靈芷大驚,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下方廣場中央的南宮毅,說道:“這……這不可能!他就算再是個天才,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削瘦老者說道:“所以說,我感覺他身上還有秘密,我那天也隻是匆匆的看了一眼,看到他將我的陽三劍改了不少,威力和速度都有提升,我之前也想過這樣改,但是如果這樣改動的話,後續的拔刀斬和拔劍術都無法修煉至大成了。拔刀斬最少要廢掉一半,包括瞬恒式,也無法使用了。”
陸靈芷不解的問道:“那這麽說,南宮毅算是把陽三劍給徹底的改毀了?那師尊為何今天還來看……”
削瘦老者沒有說話,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那天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沒有看全,我想看他全部施展一遍。”
陸靈芷繼續說道:“那如果南宮毅全部施展過後,還是不如師尊的意呢?”
削瘦老者眼中神采閃爍,冷聲道:“那就把他交給執法堂處置,他身上的寶物,全都歸你!”
陸靈芷不再說話,“寶物”這兩個字也沒能讓她高興,她雖然和南宮毅僅僅說過幾句話,但是南宮毅給她留下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如果就因為此事要了南宮毅的命,她覺得南宮毅有些太冤了,師尊也有些太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