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樣!

南宮毅趕忙去看第三式,發現這一式和陽三劍的飛雪極為相似,隻是少了飛雪的變化,突出了飛雪的威力!

原來如此!

南宮毅合上武技,露出恍然的神色。

怪不的陸靈芷要讓自己練習陽三劍呢,原來,陽三劍就是拔刀斬的根基,如果自己連陽三劍都練不好,那就更別說加強版的拔刀斬了。

南宮毅閉上眼睛,將心神全部沉浸在拔刀斬之中,開始閉關修煉了起來。

“哼!廢物!”

戰靈殿的一座府邸之中,暴怒的聲音隨著摔碎的茶杯響起。

陳浩站在正堂之上,憤怒的看著下麵跪著的黑衣人。怒聲道:“你說什麽?你們兩名武師九層,居然沒能殺死一個武師五層!?還是在偷襲的情況下?”

那黑衣人的一條手臂自然下垂,似乎受了極為嚴重的傷,他顫顫巍巍的說道:“回稟陳浩,是……是這樣的,那南宮毅太過邪門了,我隻是和他對了一掌,這條手臂就算是毀了!”

“毀了?”

陳浩冷笑道:“他一個武師五層的小武者,居然能一掌打毀你的手臂?你跟我開玩笑呢吧?”

黑衣人哆嗦道:“陳少,並非如此,南宮毅的掌力平平無奇,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力氣也不是很大。”

“那你還能被他打毀?”

黑衣人又道:“隻是,南宮毅的體內似乎有股非常詭異的能量,我在與他對掌的一瞬間,那股能量傾瀉而出,滲透到我的經脈裏,瘋狂的吞噬著我體內的靈氣,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那股能量給消磨殆盡。要不然,我可能會經脈爆裂而死!”

陳少冷笑一聲:“經脈爆裂而死?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黑衣人一聽,趕忙全身伏在地上,拚命求饒:“陳少!陳少饒命啊!陳少,我說的都是事實,不僅是我,就連老三的那麵影盾,也被南宮毅輕易的穿透了!”

“嗬嗬,我不想再聽你廢話了,你自裁吧。”

“陳少!陳少息怒啊陳少!不要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陳浩將匕首丟到黑衣人麵前,既然他一次沒有得手,那再給他一次機會也是沒用的,而且事跡一旦敗露,戰靈殿查到了自己的頭上來,就算自己的爺爺跟殿主有交情,到時候也會非常麻煩。弄得雙方都不好看。

這時,陳少身後的一名披著黑衣鬥篷的神秘人開口了。

“少主,我看就算了吧。”

這黑衣鬥篷神秘人是陳家派來保護陳浩的,就連陳浩都看不出這家夥的確切實力。隻不過,陳浩並不能差動這名鬥篷神秘人,他也隻有在陳浩為難關頭才會出手。這是陳家家主的命令,因為這樣,可以避免陳浩過於依賴家族的勢力,更能磨練他。

陳浩轉頭,看著黑衣鬥篷神秘人,說道:“怎麽,赤蛇你有什麽看法?”

黑衣鬥篷名為赤蛇,是陳家十二獸之一。

赤蛇說道:“那劉毅的影盾我見識過,還算結實,一般的武師九層是破不開的,如果說他施展出影盾都能被南宮毅擊斃,那這南宮毅就真的都古怪了!”

陳浩皺眉,問道:“此話怎講?”

赤蛇說道:“少主,你想想看,南宮毅他能夠以武師二層的境界,挑戰武師七層而不敗,這說明什麽?”

陳浩想也沒想,說道:“那他一定是練了什麽高階武技了,我看他那個指法技能,品階就不低,最少三階,甚至四階。”

赤蛇說道:“但是,少主,南宮毅的戰鬥你應該也看到了,尤其是今天和楚風雲的戰鬥,他用過幾次那個指法?”

陳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著赤蛇,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赤蛇說道:“南宮毅的身上,肯定還有其他秘密,不僅僅是依靠指法那麽簡單,你想想,他能夠連戰七八個人,依舊靈氣充沛,這還不能說明原因嗎?”

陳浩恍然說道:“那就是說,南宮毅體內真的有古怪,他沒有說謊?”

那黑衣人聽到這裏,趕忙跪地求饒,哭喪道:“是啊陳少,真的是那南宮毅太邪門了,一掌就讓我失去了戰鬥能力!我說的句句屬實!”

陳浩看向赤蛇,又問道:“那依你之見,我們該怎麽對付南宮毅?”

赤蛇冷笑一聲,說道:“那南宮毅就算是再古怪,也有個極限,或許,你可以去第一戰殿走走。”

三日後,南宮毅霍然睜開眼睛,因為在他門前突然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南宮毅已經把拔刀斬改良了,加入了暗勁,而且也已經融會貫通了第一式,這拔刀斬不愧是五階武技,以往,南宮毅僅僅需要幾個時辰,或者一天的時間,就能把一套武技學會,但是這拔刀斬,南宮毅整整用了三天,才練成了第一式。

他剛想修煉第二式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爭吵聲,這讓他如何能夠靜心修煉。

南宮毅推開門,發現門外爭吵的是兩名高級殿的弟子。

高級殿的弟子,怎麽會跑到自己的門前爭吵呢?

兩人都是武師九層,其中一個弟子挑著水桶,另外一名弟子則抱著一堆柴火。

挑著水桶的弟子怒道:“你沒長眼睛?看不見我挑著水?”

抱著柴火的弟子說道:“你才沒長眼睛,你看你的水都把我的柴火弄濕了,這還怎麽燒?”

挑著水桶的弟子譏笑道:“那是你硬上我水桶上撞,你怪誰?你見到我挑水不知道讓一讓?”

抱著柴火的弟子同樣譏笑道:“我讓你?這條路是你家鑿的?你扁擔橫著挑,這條路也容不下你啊,長沒長腦子?會豎著走嗎?”

挑水弟子一聽,火氣更大了,他罵道:“小畜生你說誰呢?你說誰沒長眼睛?欠收拾是嗎?”

“哎喲,還來勁了吧,我就說你呢?怎麽樣?”

南宮毅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他本來是不關係這些事情的,別人的死活跟他有什麽關係,但是這兩人在他門前動手,吵了他不說,萬一在把他的房門、屋頂什麽的給拆了,自己豈不是又要去登記處去換,那就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