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歡喜幾家愁,此刻陳浩的眼睛裏,一團烈焰隨時都有可能噴出來!
這就是殘廢了的南宮毅?
這就是終身無法下床的南宮毅?
南宮毅這個狀態,自己還如何能跟他相比,到時候任意宗的名額……
陳浩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哎,陳少,陳少,還沒結束呢,你不看了?”
身後,陳浩的跟班緊緊的跟著陳浩離開了演武場。
陳浩冷聲道:“看什麽看,輸贏很重要嗎?你們聽我命令,今晚動手!”
陳浩等不及了,南宮毅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得安寧,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放過南宮毅,哪怕南宮毅四肢都被切斷了,變成了毫無作用的大廢物,陳浩也不打算放過他!
南宮毅必須要死!陳浩必須要親眼看到南宮毅死!
同樣高興不起來的,還有紫心月!
南宮毅剛才的那兩招,可謂是驚豔四方,出足了風頭,贏得了無數人為他喝彩鼓掌!
就連一些其他學院的老師、弟子,也為南宮毅的劍招叫好,他紫心月費了那麽大的心思,最終,因為自己的決斷失誤,而丟失了南宮毅這麽大一塊香餑餑!
“不,我沒有弄丟你!我還有機會,是不是!”
紫心月看著演武場中央的南宮毅,眼神閃爍不定,她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南宮毅的事,最多也隻是沒有去看他,現在彌補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看著被攙扶下來的童天喜,李忠陰沉著臉,說道:“阿喜,有沒有大礙?”
童天喜勉強擠出笑意,說道:“沒什麽大問題,隻是體內被炸的有些翻湧,調養兩天就好了!”
泰毅然看向李忠,問道:“李老師,你能看出來剛才南宮毅使用的是幾階武技嗎?”
李忠的目光一直盯在南宮毅手中的那把長劍上,愣了幾秒鍾之後,李忠才說道:“五階!最低五階!戰靈殿那小子用的是一把二階兵器,但是卻能發揮出如此大的威力,可以排除掉兵器的加成,那就說明,這門劍法的品階原本就很高,再加上南宮毅是齊老匹夫的弟子,這就更不難猜了!”
“他使用的是五階武技拔刀斬!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李忠依舊盯著南宮毅,接著說道:“隻是,拔刀斬我見過,並不是這種效果啊!但是那小子釋放出來的劍招,卻又和拔刀斬極為相似……我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泰毅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原來是五階武技,那阿喜就敗得不虧了!”
接下來,就是後天境的比試了,但是,戰靈殿和戰師學院已經不需要再比了,戰靈殿已經勝了。
戰靈殿贏了鍛骨九層,贏了武師四層,平了武師七層,贏了武師九層,總共五場,勝了三場平了一場,已經沒什麽好比的了。
這是初賽,後麵戰師學院如果想掰過來,還會朝戰靈殿發起挑戰的,到時候可能會先從高境界開始比試,或者,戰師學院可以選擇混戰模式,混戰模式,不管用什麽方法,站到最後的弟子所代表的學院獲勝!
經過了四場比試,場上已經下去了很多學院,剩下的都是一些實力相當的在比。
齊雲水笑著看向南宮毅,說道:“南宮毅,辛苦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這次比賽,大部分的人都多多少少受了點傷,下次比賽,應該在三至五天後,到時候會有人通知你!”
南宮毅抱拳行禮,說道:“是,師尊!”
齊雲水跟旁邊的一名老師說道:“等下結束之後,給我這徒弟送點調養的丹藥過去!”
南宮毅隻是比試了一場就離開了,但是也就是這一場,讓南宮毅的名聲再次大噪起來,少年弟子第一人的稱號,似乎已經被所有人忘卻了,但是南宮毅今日出手,當這個名號再次被翻出來的時候,就注定了會跟著南宮毅的名字,被寫入戰靈殿的史冊上!
南宮毅走出演武場,來到了小路上,這條路是通向黃藥師藥園子的路,卻見一個人,站在路口中央,擋住了南宮毅的去路!
“紫……紫心月?”
南宮毅雖然有些時日沒有見紫心月了,但是對紫心月的背影還是有些印象的,眼前的這名女弟子,儼然就是紫心月。
紫心月調整好狀態,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高興,準備妥當這一切,她才轉過身來,看著南宮毅,依舊像之前和南宮毅相處時那樣,笑的滿麵如花:“南宮毅,好久不見了,你的身體都痊愈了嗎?”
南宮毅攤開手,看向自己的身體,示意自己已無大礙,他笑道:“嗯,全都恢複了!”
紫心月有些猶豫的說道:“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加緊修煉,想要突破武師一層,但是都沒有成功,不好意思啊,有些時間沒去看你了,你不會見怪吧?”
南宮毅擺擺手,似乎真的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似得,說道:“不會,你說的哪裏話,我怎麽會怪你呢,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再說了,你就算來了,我師父也不會讓你見我的!”
“不會就好!”聽見南宮毅這麽說,紫心月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釋放,她不動聲色的長出了口氣,笑道:“你今天的表現真的是太驚豔了,你真的是太棒了!”
說著,紫心月走上前來,給了南宮毅一個大大的擁抱,南宮毅有些意外,雙手也是木然的垂放在兩側,沒有回應的動作!
“心……心月妹妹?你……”
這時,一個聲音從南宮毅身後傳來,紫心月和南宮毅兩人都轉頭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發現正是之前一直和紫心月在一起的那個其貌不揚的男弟子!
那男弟子看著紫心月,又看了一眼南宮毅,說道:“心……心月妹妹,你……你給我個解釋好嗎?”
紫心月冷聲道:“解釋?什麽解釋?我跟你有什麽好解釋的,又有什麽要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