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驚訝歸驚訝,那名弟子並沒有忽視寸星拳的威力,依舊和上次一樣,隨意的打出了兩片掌印,那掌印合在一起,化成了一隻蝴蝶靈氣壁,迅速放大開來,擋在那名弟子的身前。
南宮毅的戰局是最引人注意的,因為南宮毅上次的驚豔表現,所以無論是齊雲水還是狗肉三,亦或是周圍其他的戰靈殿弟子,他們的目光都著重的放在了南宮毅身上。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南宮毅是戰靈殿弟子,而他們也都是戰靈殿的人,所以就對南宮毅這邊的戰況極為照顧。
當他們看到南宮毅連續釋放出兩次寸星拳的時候,都紛紛露出不解的神色,這南宮毅究竟是想搞什麽花樣。這一招對那弟子明顯是沒作用的,既然如此,又為何連續釋放呢?
齊雲水也沒看懂南宮毅的套路,他輕咦一聲,自語道:“這小家夥,究竟再搞什麽鬼?藏拙也不是這麽藏的啊!”
然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太陽樓弟子打出來的蝴蝶靈氣壁,這一次卻一下子被南宮毅的寸星拳打成了無數碎片,洋洋灑灑的落到了地麵之上!
南宮毅的拳頭僅僅被那蝴蝶靈氣壁阻隔的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朝著前麵衝去,撞擊在那名弟子的胸口之上!
“噗——”
那名太陽樓的武師九層弟子,被南宮毅一拳打的吐血,身體倒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齊雲水嘴角清揚,樂嗬嗬的扶著白胡子,笑道:“這小家夥,有些意思,居然知道示敵以弱!”
在齊雲水看來,南宮毅上一次並沒有施展出全部的力氣,或者是用了三成,或者是用了五成,總是就是沒有使用出全部的力量,給那太陽樓的弟子造成了一種假象,誤認為南宮毅的這一招威力平平,根本破不開自己的蝴蝶靈氣壁。
不僅是齊雲水這麽認為,就連狗肉三,和所有在現場的老師、戰靈殿弟子都是這麽認為的。
可是,實際上並不是如此!
剛才的那一擊,南宮毅已經用盡了全力,那就是寸星拳的最大威力,的的確確的是破不開太陽樓那弟子的蝴蝶靈氣壁!
隻不過,這一次,南宮毅在寸星拳裏悄悄的灌注了大量的死之氣,寸星拳是近戰攻擊,並不會打出拳印,所以就算南宮毅灌注了死之氣,也不會有人看出來。
這不像是飛星拳,飛星拳打出的拳印是墨綠色的,如果其中灌注了死之氣,那墨綠色的拳印之中,就會摻雜著一點點的黑,黑絲隻灌注的越多,黑色就越濃。
此刻在這現場的老師,沒有二百也有一百八,光是百院,就來了一百名老師,這些老師別看年紀大,但是眼神卻一個比一個好,尤其是最上麵的那個白胡子瘦老頭齊雲水,眼神更是毒辣的要命,如果南宮毅敢使用出一點點的死之氣,估計都能被他捕捉到,到時候他又要問東問西了。
甚至,一個弄不好,南宮毅還會因此而喪命!
所以,這一次的百院交流比試,不到萬不得已,南宮毅是不會明目張膽的使用死之氣的!
有了死之氣的加持,那麵蝴蝶靈氣壁立馬就變得脆弱多了,其中的靈氣被死之氣瞬間摧毀,雖然外表還保持著蝴蝶的形狀,但是裏麵早已經沒有靈氣的加固,所以,南宮毅的拳頭輕輕一碰,便碎掉了!
那太陽樓的武師九層學生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悄聲說道:“真是卑鄙,居然玩這種陰招!”
南宮毅不理會他的話語,抽出長劍,隔空對著那名弟子斬了過去!
“陽三劍!”
南宮毅斬出了一個墨綠色的十字劍氣,呼嘯帶風的朝著那弟子飛了過去,緊接著,南宮毅施展出玄真劍法,將長劍幻化出七道劍影,跟在十字斬的後麵,朝著那名弟子刺去!
那弟子心頭一驚,趕忙撐開靈氣保護罩,同時,那弟子施展出詭異的身法,身子突然間從原地消失掉了!
隻是,在同境界,南宮毅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
那名弟子的身法雖然詭異,但是南宮毅卻依舊能捕捉到一絲靈氣波動!
南宮毅劍尖猛然調轉,朝著那名弟子的旁邊刺去!
“叮當”一聲過後,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悶哼,那名弟子忽然間現身出來,並且倒在了地上,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的讓周圍圍觀的弟子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其實,那名弟子施展的並非是什麽詭異的身法,而是一種能夠讓自己身體透明的武技,等同於隱身術,可是,他的隱身術並不是很高明,隻要仔細看,依舊能看出一絲波動!
這種波動,就像是被火焰灼燒的空氣一樣,顯得有些扭曲,明顯的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當然,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是很容易被陰到一把!
這種拙劣的手段怎麽能瞞得過經脈粗壯的南宮毅,南宮毅的五感因為體內經脈的緣故,也要比普通人要敏銳一些,他一眼就看破了空氣的扭曲,直接用劍尖挑刺了過去,同時,那陽三劍站出來的兩道劍氣,也撞擊在那名弟子施展出來的靈氣保護罩上,發生爆炸!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前麵的敵手突然不見了,那他肯定會收手,站在原地觀察一番,或者,他依舊出手,隻不過攻擊會落空!
這名弟子沒有想到南宮毅居然這麽快的就看出了自己的破綻,然後及時的改變了劍尖的方向,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玄真劍法,真中有假,假中還真,讓那名弟子根本無處可躲,當即被南宮毅重創受傷!
就在此時,南宮毅忽然感到背後傳來一股涼意!
“嗯!?”
南宮毅猛然回頭,發現一道寒光直接抹向自己的脖頸!
有人偷襲!?
是大相府的人!?
南宮毅立馬施展出寸步,將身體拉出一道殘影,離開了原本的位置,南宮毅的速度雖然快,可還是被那道寒光削去了一縷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