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碩怒喝一聲,在他的腦後,出現了一顆和他腦袋一般大小的金色小太陽,散發出萬道金光,從正麵看來,齊碩就好像是得道成佛了一般,他的身後“佛光”照耀,恍如神明!
謝漫山看著齊碩身後的小太陽,輕笑了一聲。“哦?末日餘暉嗎?”
之前,齊碩在同那神劍門的人戰鬥之時,曾經使用過這一招,謝漫山也對這一招有些了解,對它的威力,也有些估算!
能和神劍門的匡天碩打成平手,那威力能強到哪裏去?
神劍門打不過龍隱山莊,龍隱山莊敵不過禦劍山莊,禦劍山莊幹不過天才宗,天才宗不是聽雨軒的對手,聽雨軒被水中仙閣壓了一頭,而水中仙閣,卻是通天小樓的手下敗將!
神劍門和通天小樓之間,隔了多少道差距?一個和神劍門打成平手的學院,居然妄想來挑戰自己?
就算是齊碩打敗了陶子星,那也不是他驕傲的資本,因為陶子星在謝漫山身前,也隻能低著頭!
謝漫山毫無畏懼,他再次祭出了那一粒青光,這一次,他將那青光托在手心中,然後驟然發力,他手心中的青光立馬變的巨大無比,光是直徑,就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五米,感覺謝漫山此刻就像是拖著一座假山!
周圍其他的通天小樓弟子均是露出笑容。
邴新青說道:“想不到,隊長居然如此小題大做,激發了青心之眼!”
黃海武說道:“隊長隻是激發了青心之眼一般的能量,如果全部激發出來,那估計還要大上一倍。”
典龍也在旁邊笑著分析道:“隊長這是怕將對手打死啊!”
趙一兆說道:“沒錯,看這戰靈殿後天境二層的實力,我估計他都不是邴師兄你的對手!”
邴新青立馬說道:“哎,趙師弟,話不能這麽說,人家可是後天境二層,又是打敗陶子星的人,我怎麽能是他的對手呢!”
黃海武說道:“邴師兄,這你就太過謙虛了,你沒看到嗎,隊長不躲不閃不防,對方居然連隊長的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估計就算是你的話,也能逼出隊長的防禦吧!”
典龍說道:“就是,我看呀,這齊碩,也就是浪得虛名罷了!”
邴新青立馬做出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噓,別讓人家聽見了!”
黃海武不以為然,說道:“聽見又能如何?戰靈殿根本沒有能一戰的!”
他們四人說話的聲音特別大,根本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這些話全都鑽進了齊碩的耳朵裏,讓齊碩心中的憤怒猶如發酵了一般,無限膨脹!
我!齊碩!可是打敗陶子星的人,我是戰靈殿的希望,所有人對我都需要仰視,你們算什麽東西,居然趕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
齊碩憤怒無比,他看著麵前的謝漫山和謝漫山身前的青光能量團,驟然,齊碩矛頭一轉,將身後的那顆小太陽朝著邴新青等四人轟去!
“齊碩!”
齊雲水大驚,齊碩這麽做,這不是讓其他學院看不起戰靈殿嗎!?
雖然百院交流的規矩之中沒有這一點,但是,自古以來,這百院之間一直都是墨守著這個無形的規矩製度,都是先打敗同境界的對手,然後才能攻擊比自己境界低的對手!
而且,這通天小樓特別守規矩,其他四人勝利了之後,並沒有群起攻之,隻是在旁邊看著齊碩和謝漫山的戰局,其實他們完全可以一擁而上,將齊碩推下去,或者去分散齊碩的注意力,左右夾擊,前後包抄,但是他們沒有!
齊碩這麽做,反而顯得戰靈殿做的有些不厚道,這樣即便是贏了比賽,臉上也沒什麽光彩!
四人的談話,讓齊碩相當憤怒,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禮儀道德了,眼前,將四人全部紅轟死,才是最好的結果!
四人身子同時一震,感受著齊碩投來的那顆熾熱無比的小太陽,四人立馬拿出了各自壓箱底的絕招!
“狂龍吟!”
“斷山掌!”
“火焰拳!”
“元氣掌!”
邴新青神色凜然,他渾身衣袍瘋狂舞動,無風自鼓,一道白色的龍影自他胸口遊動而出,衝天而起,在他身上纏繞了兩圈後,對著那顆小太陽衝了過去!
黃海武雙掌合並,體內的靈氣急速遊走,打出了一招四階武技斷山掌!
斷山掌,斷山碎海,練至高處,亦能發揮出無上威力!
典龍雙手燃燒起紅色的火焰,劈裏啪啦,火焰之中似乎蘊含了一個小世界,將典龍的臉上映照出通紅的火焰光芒,隱隱間,居然連空氣都有些扭曲!
當然,這隻是火焰掌外表看起來的效果,典龍是武師四層,他的招數,又怎麽可能讓空氣扭曲呢。
趙一兆釋放的是最低階的武技,二階武技元氣掌,凝聚一身的靈氣,釋放出最強大的一擊!
趙一兆隻有鍛骨九層的實力,在齊碩麵前,連個螞蟻都比不上,但是人被逼至絕境,誰有甘心束手待斃呢!
其中,最厲害的要邴新青的狂龍吟,是一門準五階武技,威力不俗,加上邴新青的實力超群,雖然他隻有武師九層,但是參加百院交流的弟子,哪一個不是萬裏挑一的天才,如果把邴新青放到戰靈殿,估計能秒殺一大批後天境一層二層的弟子!
就算不是齊碩的對手,估計也不遑多讓了!
龍影、兩道掌印和一道拳印同時朝著齊碩的小太陽轟來,四道攻擊在空中忽然合而為一,化作一體,將那道龍影撐的更加龐大,化身一條五米長的巨龍,帶著毀天滅地之勢衝進了齊碩釋放出來的小太陽之中!
“轟——”
在龍影和小太陽相撞的一瞬,廣場上地麵震動,大地狂抖,演武場堅硬無比的地板被盡數激**起來,朝著空中飛去,有些地板,在空中受到了強烈的波及,立馬化作了漫天齏粉,碎粉飄散起來。
無數的塵土被兩人的攻擊掀了起來,場上一時間立馬變成了狼煙地,將裏麵的幾個人全部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