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再生丹的藥力開始揮發之後,南宮毅便站了起來,他不打算用生之氣幫助陶子星,再生丹應該會在五分鍾之內將陶子星的所有器官修複、再生,如果南宮毅幫忙的話,估計隻需要幾秒鍾的時間,陶子星等於是瞬間重生,那樣的話,南宮毅就暴露了自己的生之氣了!

所以,南宮毅退到了一旁,靜靜的觀察著陶子星!

隻見陶子星坍陷的肚子開始慢慢的鼓起,那是因為裏麵的肋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肋骨一旦修複,陶子星的胸膛自然也會鼓起來!

不出兩分鍾的時間,陶子星原本塌陷下去,猶如一灘爛肉似得身子,居然奇跡般的修複完整了,和一個正常人沒什麽兩樣。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再生丹可謂是傳中的神丹,據說先天境之下,不論受了多重的傷,隻要丹田無損,隻要嘴巴還在,那再生丹就能完全修複過來。

如果奇跡性的一幕,周圍的弟子們自然不肯錯過,一個個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目不轉睛的看著演武場中間地上躺著的陶子星。

遠處,戰靈殿的屋頂上、樹上、火台上、乃至掛著戰靈殿旗幟的旗杆上,全都黏滿了人,如同糖棒上的螞蟻似得,黑壓壓的全都是腦袋,數都不數不清,至少三萬人往上!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擠開的,全都掛在一根旗杆上,會不會閑累。

累不累南宮毅不知道,南宮毅隻知道他們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擊中在了陶子星的身上。陶子星就好像是眾目睽睽下的小白鼠一樣,一點點的證實著眾人心裏多年來的想法。

再生丹的藥效,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能吃過再生丹的,甚至是見過再生丹的人,都是少之又少,這是真正的神丹!

所以上次高明才會費那麽大的力氣,不惜拉下尊嚴的來求南宮毅,求齊雲水。而齊碩也是,一時得意,趁著他風頭正盛的時候,向南宮毅敲詐一枚再生丹!

看到陶子星的身體已經完全鼓了起來,變得圓融,南宮毅知道陶子星內部的傷勢已經修複完了,他的那些器官內髒,估計此刻都已經煥然如新了!

由於再生丹是吃下去的丹藥,所有他的藥效是由內而外的。

修複完了內髒,再生丹的藥力開始蔓延至陶子星的全身肢體上!

隻見陶子星的腦袋裏麵隱隱有綠芒傳來,透過他的腦髓和露在外麵的脊椎骨,向外擴散。

下麵,神奇的一幕開始上演了!

陶子星原本破了一半的頭顱,隨著綠芒的散發,周圍的幹涸的血跡、皮肉蒙上一層新意,雖然陶子星的傷口本來就是新的,但是由於剛才南宮毅給他療傷,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他身上有些地方的血跡都開始變得有些幹涸黑硬了。

經過再生丹的藥力熏浸,這些原本變得幹涸、黑硬的地方很快就瓦解消融了,化成血水流到了地上。

南宮毅看到,陶子星腦顱周圍的皮肉居然慢慢的開始移動了起來,隨著皮肉的移動,陶子星腦袋裏麵的骨頭、腦漿等器官也在慢慢的再生,很快,就像建造房子似得,那些皮肉就沿著陶子星原本的腦部輪廓生長了出來,最終長成了一個肉呼呼的小球!

看到這裏,有很多戰靈殿弟子忍不住想要發笑,這哪裏是頭顱,這活生生的像個肉蛋!

但是這並不算完,在肉球的上麵,一些非常細小的黑點猶如雨後春筍般瘋狂生長而出,而這個肉球表層的皮膚也在發生緩慢的變化。慢慢的細膩嫩滑了起來,

“啊!快看啊,長出來了,長出來了!”

“再生丹竟然真的如此神奇!”

“傳說中的白骨生肉也不過如此吧!”

“看看看,他的下肢在生長!”

“還有他的胳膊!”

“太不可思議了!”

隨著陶子星腦袋長出來的,還有他的雙腿和右臂,陶子星的左臂骨頭已經完全碎光了,一條胳膊就像是一條臘肉一樣,隨意的扭曲著,沒有任何支撐之物,和沒有骨頭是一樣的。

此刻,在再生丹的功效下,陶子星的全身上下的傷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愈合著,不一會,原本的一具殘缺之軀就變成了一個完好無損的人,並且他的樣貌還在不斷的變化,隨著頭發長出來之後,眉毛、眼睛、耳朵等殘缺的部分也相繼補齊,和陶子星越來越像!

“真是……厲害啊!”

尉遲千歲看著再生之後的陶子星,眼中寫滿了震驚,再生丹的功效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從來還沒見再生丹再生這麽大麵積的身體呢!之間陶子星服用的那顆,僅僅是將他的手臂給再生了而已。

相信在場的很多老師,都沒有見到過如此大範圍的再生,包括南宮毅也是如此,一直聽聞再生丹如何的神奇、如何的精妙,今日一見,當真讓所有人大開眼界了一番!

“誒!活了,活了!”

“陶子星醒了!”

“太厲害了,這再生丹!”

“天呐,我要是有幾百顆再生丹,不就等於多出了幾百條命嗎?”

“難怪再生丹如此珍貴稀有,這能力……簡直逆天!”

“你以為再生丹煉製很容易嗎?一枚再生丹的價格都是天價!別說平民了,就算是貴族也少有能買的起的!”

見到陶子星睜開了眼睛,尉遲千歲和大相府的普元驚、何衫勒等人立馬衝了上去,將地上的陶子星扶了起來。

陶子星此刻已經恢複如初,不僅如此,他的皮膚較之先前來看,更有光澤,臉色也更加紅潤,絲毫沒有大病初愈的那種病態蒼白!

陶子星撓撓頭,看著尉遲千歲和普元驚他們,疑惑的問道:“你們……幹什麽?你們怎麽都衝到場中來了?結束了嗎?”

尉遲千歲點點頭,對戰鬥過程沒有多說,隻是說了句:“結束了,都結束了,我們回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