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青色的長針實在是太煩人了,攻擊好不間歇,根本不聽,不知疲憊似得,一下接著一下的撞擊!

但是這些青針的威力卻是不咋地,撞了這麽多下,大鍾的外麵絲毫沒有出現裂縫!

南宮毅將小臂上的那根長針拔下來,目光冷冽的看著謝漫山,同時南宮毅調動體內的生之氣,迅速的修補傷口,青針雖然刺中了南宮毅,但是並沒有對南宮毅造成嚴重的創傷,隻是傷了南宮毅的皮肉罷了,甚至連南宮毅的骨頭都沒有傷到。

這就非常好辦了,一百五十倍的恢複速度之下,南宮毅應該能在一兩分鍾的時間就讓傷口結痂、脫落、愈合!

南宮毅心急如焚,眼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再拖下去的話,謝漫山身上的死之氣可就真的得讓他給驅除出來了!

難道還是得用那一招?

南宮毅想到了之前的巨大爆炸,將那陶子星都給炸的差點屍體都沒了!

南宮毅不知道暗爆為何會變得這麽強,甚至連他自己都有點害怕這一招了,這一招,如果控製不好的話,極有可能會鬧出人命的,甚至,再生丹都救不回來!

南宮毅朝著周圍場地看了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到了謝漫山的左右兩邊,或許,他可以嚐試著偷襲一下!

現在想要打敗謝漫山,隻有兩個辦法!

要不然就是讓南宮毅再打謝漫山一拳,注入同等量的死之氣,那謝漫山就注定沒有再戰之力了,他體內的靈氣會被死之氣吞噬光的!

要不然,就是用暗爆,強力的轟炸謝漫山!

“寸步!絕塵三腳!”

南宮毅的身體周圍突然噴放出大量的靈氣,金剛經化作的大鍾立時爆炸開來,將附近盤旋圍繞的青色長針盡數炸飛出去!

趁著青色長針不在,南宮毅閃電般的對著謝漫山筆直的衝了過去!

謝漫山眉頭一擰,左手往前一拍,隨意的拍出了兩枚手印迷惑一下南宮毅,旋即,謝漫山沒有任何猶豫,再次祭出朝陽八式!

謝漫山知道,自己拍出的那兩枚手掌印並不能阻擋南宮毅,此刻他的右臂被廢,根本無法和南宮毅近身纏打,而且,南宮毅的拳頭古怪無比,就算謝漫山完好無損的時候,也不會選擇和南宮毅貼身纏鬥的!

現在,謝漫山就等著自己的恢複,但是南宮毅肯定不會給他時間恢複的,所以他必須要爭取!而他爭取時間的唯一辦法,就是用朝陽八式中的遠程攻擊!

除了朝陽八式,估計其他武技也很難阻擋南宮毅了!

謝漫山呼吸有些紊亂,腦門上開始滲出汗水,看樣子是在釋放什麽威力凶猛的招數!

“朝陽……”

僅僅是說出這兩個字,謝漫山就已經開始感覺體力不支了!

“朝陽……八……八……”

原本隻是輕輕動動嘴唇就能說出來的話,但是此刻卻用盡了謝漫山的全身力氣!

“朝陽……八騎兵——”

謝漫山猙的麵紅耳赤,雙眼充血,他此刻的樣子,就算說他是魔鬼,估計都有人信!

“八騎兵?”

封丘在旁邊露出凝重之色,他手中拿出一本泛紅的小冊子,打開到通天小樓的那一頁,上麵寫著:“朝陽八騎兵,乃朝陽八式中威力最強的遠程攻擊招數,是八式中的第七式,極難對付!在通天小樓的曆史上,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在後天境二層的修為就練成了朝陽八式中的後兩式!大部分的通天小樓後天境二層弟子,都隻能修煉到第六式!”

田正清看著場上戰局,哼笑一聲。

徐陽斜眼瞥了瞥田正清,笑道:“田兄,真沒想到啊,你們學院今年還出來個奇才呢!居然把這朝陽八式修煉到了第七式!”

田正清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卻洋溢著得意的之色。

徐天天轉頭,看著徐陽說道:“徐叔叔……額,徐老師,這朝陽八式很厲害嗎?”

徐陽悄聲說道:“聽說朝陽八式修煉到第八式之後,能夠發揮奇效!”

徐天天困惑的問道:“奇效?什麽奇效?”

徐陽道:“幾乎能夠媲美百鬼哭!”

聽到徐陽這麽一比喻,就連一側的吳誌瀾也震驚了起來,他看著場上的謝漫山,臉上的驚訝毫不掩飾,“徐老師?你說這朝陽八式能媲美百鬼哭?”

徐陽安慰道:“你們別這副驚訝的樣子,我隻是說媲美,並不是超越,他比百鬼哭還是要差一點的!”

聽到徐陽這麽說,周圍的弟子這才放下心來。

要知道,百鬼哭在他們心中可是神技,自從學成以來,就從未敗過,任何招數都無法破開百鬼哭的煙霧。

除非,用百鬼哭攻擊百鬼哭!要不然根本無解。

乍一聽說居然還有其他的武技能夠和百鬼哭一較高低,這如何能讓五人不驚。

田正清聽到徐陽這話,撇了撇嘴,不以為意。幽室宮,也就占了個武技的優勢。如果把百鬼哭交給他們通天小樓,相信一樣能夠獨占鼇頭,霸占百院第一的位置的!

徐陽將田正清的表情盡數收在眼裏,但他隻是搖搖頭,沒有說話。想必,他這麽說,田正清的心中是極為不好受,也極不情願承認的!

田正清看了看徐陽,忽而說道:“實不相瞞,徐兄!”

徐陽微微一怔,然後轉頭看著田正清,笑問:“田兄,有話請講!”

田正清頓了頓,繼而數道:“原本這次百院交流,我們通天小樓對貴院是有些想法的!”

徐陽和幽室宮的五人一愣,幽室宮,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挑戰他們了,這一次通天小樓居然想要挑戰幽室宮?

徐陽笑道:“這麽說來,田兄你們是有備而來了?”

說著,徐陽將目光放到了場上的謝漫山的身上。

這句話中包含了好幾層意思,其中,就包括了謝漫山的朝陽八式!

田正清點點頭,同樣將目光放到了演武場上謝漫山的身上,帶著欣慰、自豪、驕傲、得意、心酸的說道;“不錯,一百三十五年來,唯一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