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趕忙調動靈氣,包裹著那些雜質,通過經脈然後外放出去,從而將雜質排出體外。

可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南宮毅驚訝的發現,即便用靈氣包裹著它們,他們還是無法滲入經脈,經脈一旦將他們吸收進去,便會自動的吐出來,根本無法容允它們在經脈裏同行!

完了!

南宮毅的心頭一沉,知道自己可能做出了一個改變自己一生的錯誤決定,這些雜質可能會永遠的留在自己的丹田裏,占用自己的丹田容量,往後,自己的修煉速度,可能隻有普通人的一半了。

因為自己的丹田隻有別人的一半大小。

南宮毅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清楚,就貿然的吞服妖丹,完全沒有想到後果,自己真是活膩了,還是嫌自己修煉的速度太快了,想要讓一讓別人!

這時候,南宮毅懷中的那顆水晶眼球開始顫動起來。

這眼球名叫“幻真眼”,它和“幻天眼”是匹配的,一旦發現幻天眼正在監視自己,幻真眼是自動的顫動起來。

此時,在戰靈殿的一座大殿之中,空中飄浮著三顆水晶眼球,那三顆水晶眼球,和南宮毅懷中的“幻真眼”別無二致,一模一樣。隻不過這三顆水晶眼球,比南宮毅懷中的幻真眼要大得多,比西瓜還要大上幾分。

這就是幻天眼!

六個老師,分別坐在六個方位上,正在全神貫注的盯著麵前的三個幻天眼。

其中一個幻天眼裏,正在放映著南宮毅坐在古樹洞穴裏的畫滿。

一個老師開口說道:“這個小家夥就是前一陣子鬧得低級殿、中級殿沸沸揚揚的那個人,叫什麽南宮毅的?”

另外一名女老師開口說道:“是他沒錯。挺不錯的一個苗子,而且我聽白楓說,他的身法和警惕性,都是特優。”

第一名老師說道:“嗯,確實挺不錯的一個小家夥,療傷的時候還懂得把洞口堵上,而且我看他的眉毛,一直在跳動,他似乎並不是完全陷入修煉狀態,還留著一縷警覺,不停的在觀察周圍的。”

另外一邊,坐著一個老頭,那老頭聽到這兩名老師在稱讚南宮毅,不由的好奇的將頭伸了過來,想看一看這個風雲人物南宮毅,到底長個什麽樣子。

當那老頭看到南宮毅的臉色時,登時發出“嘖嘖”的兩聲可惜之音。然後把頭收了回去。

女老師沒懂那老頭的意思,不由的出言詢問:“三長老這是什麽意思?”

那老頭頭也沒轉,說道:“是挺不錯的一個苗子,隻可惜,他居然吞服了妖丹,從他的臉色來看,體內的雜質應該已經占據了丹田的一半了,日後,修煉是廢嘍。”

第一個老師略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啊?不會吧,妖丹不能吞服,這是每個武者都知道的啊,吞服到體內的雜質會排不出來,伴隨自己的一聲,他怎麽會幹出這種傻事呢?”

那老頭嗬嗬一笑,說道:“那誰知道,你問他自己好了,不過像他這種武徒,對於武道的知識知之甚少,幹出這種傻事,也不足為奇。”

女老師也是搖頭,滿臉的可惜之色。說道:“唉,本來是很好的一個苗子,我聽說他幾個月的時間,連跨五層境界,達到了前無古人之境,我對他的未來很看好,現在來看……”

第一個老師說道:“沒什麽好可惜的,千古以來,才人輩出,有很多天賦比他還好的武者,不是也半路夭折了嗎。比如曾經不可一世,被譽為千古第一奇才的江無聲,十八歲達到後天境,二十一歲步入先天境,成為當時武界風雲第一人,隻可惜天妒英才,碰到了金天琉螢獸這種絕世妖獸,唉。”

女老師說道:“江無聲他最起碼成長起來了,成為了當時的武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而南宮毅可比他要不幸多了,他還沒成長起來呢,丹田就被封死了,注定以後隻能碌碌無為,一聲平庸了,估計這一輩子都無法達到後天境了。”

老頭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說道:“行了行了,沒必要在觀察他了,他已經廢了,死在祁連山脈裏估計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若不然,日後看著自己的武道無法存進,他會更悲痛的。還不如死了呢。你們趕快去看看其他人,還有那麽多弟子呢,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是!”

“是!”

兩個老師應聲,趕忙把畫麵切到了其他弟子身上,不再去看南宮毅。

南宮毅感覺到自己懷裏的水晶眼球停止了顫動,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他聯係到葉宇之前說的話,做的事,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來一點,這個水晶眼球肯定和幻天眼有關係,葉宇膽敢明目張膽的對自己下手,肯定有能屏蔽幻天眼監視的辦法。

不過此時南宮毅可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怎麽把體內的雜質給排出。

死之氣確實有效果,可以把雜質擊碎,但是擊碎後的雜質,還是不能從經脈中運行,這樣它是沒法排出體外的。

要不然?再試試?

再用死之氣,把這些雜質擊碎成更小的更細的霧體?這樣經脈就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可以一點點的少量藏在靈氣裏,然後運出體外。

反正,既然有希望,有方法,那南宮毅就要試一試,他不可想把這些東西留在自己的丹田裏一輩子!

想著,南宮毅再次凝聚出死之氣,然後運送到丹田裏。

這次就不像上次那樣輕鬆了,上次的雜質全部聚集在一起,目標很大,所以很容易擊碎,這次的雜質全部都變成了氣體,充滿自己的丹田,想要把它們再變小,再次擊碎,就必須要一個一個的找到他們,逐一擊破。

顯然,一縷死之氣是辦不到的,就算辦到了,也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了。必須多來幾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