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驚,詢問道:“怎麽?大長老你都聽說了?”

大長老揮揮手,笑道:“嗨,我倒是不想聽說,隻是從早上我進入戰靈殿附近以來,就不斷聽說‘南宮毅’這個名字,一些離開的百院老師們在路上也在議論他,戰靈殿內部的弟子也在議論他,還說他為戰靈殿奪得了百院第一名,更離譜的是,他隻有武師九層的境界,這不扯嘛這是,一個武師九層的弟子,能打的過幽室宮的後天境二……你們……幹嘛這副表情?莫非……這是真的?”

齊雲水立馬笑著點頭,說道:“是的,大長老,你聽說的並非虛言,這一次,我們戰靈殿確實是奪得了第一名的成績!全靠南宮毅!”

“什麽!?我……”大長老身體一陣顫抖,僵硬的朝後躺去!

“哎,大長老!”

“大長老……”

“老怪物!”

眾人趕忙扶住大長老,關心的詢問著。

大長老慢慢推開了眾人,坐到椅子上,平順了這口氣,方才緩緩的說道:“他人呢?我要見他!我要見這個南宮毅!”

一名老師立馬對外麵喊道:“來人啊,立馬去傳南宮……”

“不必了!”

齊雲水出言打斷了這名老師的話,眾老師不解的看著齊雲水,包括大長老也是一頭霧水,滿臉懵然。

龐海嘯說道:“南宮毅黎明之時,已經和黃藥師前輩離開了!”

“離開了?”

所有人均是一驚,不明白南宮毅為何要這樣做,為何他們不知道?

齊雲水陰沉著臉,說道:“南宮毅和黃須虎,叛離了戰靈殿,以後,戰靈殿就沒有這兩個人了!”

“叛離?沒有這兩個人了?”

眾人大惑不解,這昨天還好好的呢,怎麽今天說變就變?齊雲水這話,是不是意味著就將兩人除名了?

隻有旁邊的二長老,低頭沉思,他知道,南宮毅並非是叛離了戰靈殿,而是被齊雲水舍棄了!

說白了,就是被齊雲水驅趕出去了!

齊雲水這是怕引火燒身啊!

估計,不止二長老會這麽想,所有的百院老師都會這麽想,說什麽南宮毅叛離,根本不可信,說到底,就是齊雲水貪生怕死,生怕南宮毅給戰靈殿帶來禍端,反正第一名已經拿到手了,南宮毅的死活和他戰靈殿又有什麽關係呢?

保南宮毅的話,最後很有可能連戰靈殿都將不複存在!

一名弟子,和一座學院,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相信十個人,九個人的決定都會和齊雲水一樣!

這些老師雖然此刻想不通,但是多給他們幾天時間,他們一定能夠繞過來這個彎的!

估計最後唯一想不通的,也隻有陸靈芷了!

他隻有二十四歲,還年輕,怕是給她十天時間,也不知道齊雲水為什麽要把南宮毅驅除!

陸靈芷傻傻的信以為真,追問道:“師尊?為什麽南宮毅他會……他可是我們的英雄啊,您看到了他離開,您為什麽不攔著他?還有,他為了戰靈殿拚盡全力,差點丟了性命,戰靈殿不能寒了所有人的心啊,南宮毅不能驅除,就算他離開了戰靈殿,也永遠都是戰靈殿的一份子!”

齊雲水揮揮手,示意不像提及此事,他轉頭看著大長老,笑道:“大長老一定累壞了,我們都出去吧,讓大長老休息一番!”

陸靈芷見齊雲水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再次加重語氣,叫道;“師尊啊!您不能這麽決定!這對南宮毅來說,太不公平了!”

“夠了!靈芷,我看你是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不,我不累,師尊,你……”

“我讓你回去休息!怎麽?你敢違抗師命不成?”

看著齊雲水嚴肅的目光,陸靈芷氣到顫抖,為南宮毅的事情感到憤憤不平,她不明白齊雲水為何會這麽做,“師尊,你變了!”

陸靈芷險些就要哭了出來,她略帶著失望,看了齊雲水一眼,然後轉頭跑出了主殿!

“雲水,你這是幹嘛呢,她還是個小丫頭,不能凶!”大長老看著齊雲水嚴厲的態度,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服。

齊雲水點點頭,恭敬的說道:“是,大長老,雲水以後會記得的!”

齊雲水的地位並不比大長老低,隻是大長老年紀最大,修為最強,齊雲水非常尊敬他,戰靈殿也非常需要他的坐鎮,故此才會以禮相待。

揮退了眾人,齊雲水和狗肉三卻沒有離開。

大長老看著二人,淡淡的說道:“好了,人都走了,你們兩人說說怎麽回事吧。別告訴我你真的把那個叫南宮毅的小家夥給除名了,這點,你倆瞞得過別人,瞞不過老夫!”

“大長老,這裏不宜說話,隔牆有耳,咱們移步到無上殿吧!”

無上殿!

大長老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的道:“你倆說什麽?讓我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夥做弟子?老夫一個甲子都沒有收過徒弟了,你們瞎胡鬧什麽!不行!”

齊雲水苦著臉說道:“大長老,我知道這有些為難你了,但是這真的很重要,由於種種原因,我們不能告訴你真相,但是你一定要收了歐陽青!”

“老怪物,當我求你了,這歐陽青是我一個遠方親戚的兒子,修為天資都還可以,你就收了他吧!”

“不行!”大長老的態度非常堅決,說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別說一個武師修為的小家夥了,就算是一些後天境、先天境的老東西想要拜我為師,我都不要!不收!”

“大長老,這真的非常重要,您不必教他什麽,您隻需要掛個名就行!”齊雲水堅持不懈的勸說。

“不行!掛名也不行,誰知道他以後有什麽成就?萬一出去毀了我的名頭,我這輩子豈不是栽了?不收!”大長老依舊毫不動搖!

狗肉三無奈道:“老家夥,你若是非要如此固執,那我們兩人多年的忘年情誼,就此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