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任意宗使者率先邁開腳步,朝著殿外走去。
歐陽青回頭看了一眼龐海嘯、齊雲水和大長老,心中有些戀戀不舍!
龐海嘯拍了拍歐陽青,笑道:“去吧,常回來看看!”
齊雲水也是點點頭,說道:“我們等你回來!”
最後,南宮毅將目光放到了依舊坐在遠處的大長老身上,見目光投來,大長老隻是隨意的瞥了一眼,然後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沒有跟南宮毅說一句話!
龐海嘯尷尬的笑了笑了,說道:“不用理他,這老家夥就是這個脾氣,以後他就會知道,自己有多麽榮幸了!哈哈哈!”
“殿主大人,副殿主大人,再見了!”
“再見!”
歐陽青毅然轉身,身影跟在任意宗使者的身後,模糊在兩人的視野裏,模糊在淅淅瀝瀝的雨中。但是卻無法模糊這份記憶!
一個堅毅勇敢的少年,再次踏上了他新的征程!肩負著尋師大任,隱姓埋名,在這條殘酷的爭霸之路上,漸行漸遠!
“快點,上車,別磨蹭!”
轉眼想想,南宮毅已經有四五個年頭都沒有離開戰靈殿了。
外麵的世界還是那般自由鮮豔,充滿**。任意宗使者將所有人都趕進了第一輛馬車,隨後他轉頭看著南宮毅,指著第二輛馬車說道:“你跟我進這輛車!”
看著南宮毅能夠一人獨占一輛車,其他的弟子們眼睛都嫉妒出來了!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關係狗罷了,如果我有親戚是副殿主,我也能得到這般待遇!”
“就是,我們去試煉拚死拚活,差點連命都丟了,這家夥倒好,來到就能得到第一名的資格!”
“陳少,你難道咽的下這口氣嗎?若是我的話,我可咽不下去!”
“沒錯,陳少,你想沒想過,這第一名的位置本來應該是你的,南宮師兄不在了,你就是試煉的第一名,但是現在卻被這個白眼狼給搶去了,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陳浩鐵青著臉,他怎能不氣?若是說氣,他才是這裏最生氣最鬱悶的那個,偏偏這個歐陽青他還不敢碰,大長老這座靠山實在是太大了,他們陳家得罪不起啊!
陳浩冷哼一聲,說道:“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人家有背景,我們有什麽辦法?難道現在衝過去砍了他不成?誰敢?”
一名弟子說道:“陳少,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有時候,殺人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啊!”
陳浩盯著這名弟子,眼珠一轉,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名弟子從懷裏掏出了一包藥粉,笑道:“真是不湊巧,我家裏剛好是開藥鋪的,從小耳濡目染,我也知道一些藥粉的配方!”
“這是什麽?”周圍的弟子看著這名弟子手裏的藥粉,紛紛好奇的圍聚過來,詢問著。
這弟子說道:“這是一包合歡散,這裏,我還有一粒通,是瀉藥,從戰靈殿到任意宗的路程大概要三天左右,我們這一路上免不了吃飯休息睡覺,而且還有一天的山路要走!”
陳浩被這名弟子急的心裏癢癢,連忙問道:“你到底有什麽辦法,你快說啊!”
這弟子嘿嘿一笑,說道:“如果,我們路過客棧的時候,給那歐陽青下點一粒通,你覺得他能好受嗎?他還出的來嗎?”
陳浩搖頭,哼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好主意呢,原來就是捉弄一下罷了,不痛不癢的,有個屁用!”
那弟子笑道:“陳少莫急,你聽我說。這一粒通能讓他瀉到脫水,出來肯定要喝水的,到時候我們隻要把合歡散放到他的水裏,然後隨意拉個女人過去,你覺得,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聽到這番話,陳浩立馬陷入了沉思。
那弟子繼續說道;“歐陽青居然強迫民女!那使者大人如何能忍?任意宗的名聲不就被敗壞了嗎,到時候,相信我不說,你們也應該知道歐陽青的下場了,這第一的位置,便又空了出來,他總不至於返回戰靈殿更換一人吧?”
陳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覺得非常有道理。另外一名弟子忽然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說道:“是啊,到時候使者大人肯定會問誰是第二名,陳少,你的機會就來了!”
“哈哈哈哈……”陳浩眼中光芒閃爍,仿佛再次看到了希望,他立馬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金子,交給那名弟子,說道:“你這兩包藥粉,我買了!”
那弟子笑嘻嘻的收下金子,然後將粉末推給陳浩,說道:“陳少,你可要控製用量啊,這合歡散和一粒通會產生反應,如果合歡散的計量用多了,很容易使人致死!”
“致死?”陳浩再次露出了陰險得逞的笑容,他要的就是歐陽青死!但是,他嘴裏卻不能這麽說,“放心吧,我一定會控製用量的,隻是小小的捉弄一下罷了,為了一個名額,我還不至於殺人!”
那弟子嘿嘿一笑,道:“陳少你心裏有數就好,那在此,我就先恭喜陳少成為核心弟子了!”
“八字還沒一撇呢,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陳浩雖然嘴裏這麽說著,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依舊不減,似乎成竹在胸穩操勝券似得。
歐陽青隻有武師二層,陳浩確實武師八層,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先前的那幾名弟子露出了陰險的笑容,朝陳浩悄悄的瞥了一眼,笑的更加得意了。他們心裏知道,陳浩一定會加大計量的,到時候弄出了人命,他們再假意撞破,又能敲詐一筆!
楚風雲坐在最角落裏,閉目養神,一副生人勿進的冰冷之色,他心中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感到不恥,一個個全都是眼紅別人的家夥!
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楚風雲也沒打算要攙和一腳,並不是怕麻煩,而是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