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青一頭霧水,不明白這領隊隊長是什麽意思,他問道:“怎麽了師兄?我又哪裏可疑嗎?為什麽要抓我?”

那領隊之人說道:“核心弟子如此重要,向來都是由師兄們帶過來,不會讓他們單獨前往,你小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這書信令牌,在這裏冒充鬼呢?今年戰靈殿應該是高師兄前去接送,你告訴我,高師兄人呢?”

歐陽青頓感無語,他如實說道:“高師兄拉肚子,去方便了,是他將這令牌和書信給我的,讓我自己單獨前來!”

“一派胡言!我任意宗如此重視核心弟子,怎會放任他們獨自前往!”

歐陽青掙了一下,但感覺左右兩邊之人力道奇大,捏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簡直就像是兩把鐵鉗,疼的歐陽青直咧嘴!

他用心感受了一下兩人的修為,立時大驚起來,左邊這人,後天境五層!右邊這人,後天境七層!

那個領隊,更是達到了恐怖的先天境!

至於是先天境幾層,歐陽青就感受不出來了,因為二人的差距太大,他隻能感覺到此人是先天境修為,卻無法確定下來到底是基層!

“師兄,誤會啊!真的是誤會!不信,你們可以去找一下高師兄,他會為我正名清白的!”

“是不是誤會無需你多言,我們自有分曉!”

那領隊之人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著天空,同時,他的右手放在小腹之上,拇指和食指不斷的來回搓著,像是在表達什麽!

歐陽青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那領隊之人的話音更重,“我們!自有分曉!”

歐陽青一怔,問道:“嗯?那你們趕緊去找高師兄啊?怎麽……”

領隊的弟子似乎有些慍怒起來,他手指快速的來回搓著,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自!有!分!曉!”

歐陽青還是沒有明白過來,直到旁邊有人罵了一句:“把他丟下去吧!”

聽到這一句,歐陽青方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生死就在這些弟子手中啊,他們要丟下去,那就丟下去,同樣,他們說進去,自己才能進去!

再次看著那領隊弟子的手勢,歐陽青立馬賠笑道:“哦哦哦,我明白,我明白!”

當即,他伸手朝懷裏摸去,借著衣服的掩蓋,從靈氣空間裏拿出了十兩黃金,捧在手中!

“師兄你們看守這裏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收下!”

那領隊弟子一看到金子,立馬雙眼放過,但還是表現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他不動聲色的接過歐陽青的黃金,淡淡的開口道:“哦,你原來是戰靈殿的弟子啊,我好像有點相信了,但是還是有點懷疑!”

歐陽青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嫌錢少啊!

“師兄,您看現在……是不是又明白了一些?”

說著,歐陽青又掏出了十兩黃金,遞給了那領隊弟子。

“明白了,我是明白了,但是我這些師弟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啊!”

歐陽青心中暗罵土匪,這任意宗居然腐朽到這個地步,上麵難道不管嗎?還是說,每年都是如此?

“諸位師兄,你們明白了嗎?”

再次掏出了四十兩黃金,分別交給了周圍的幾名任意宗弟子,他們這才眉開眼笑的道:“明白了,明白了,原來師弟你是戰靈殿的人啊,已經很清楚了!”

“那我?”歐陽青指著擎天峰,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道。

“嗯!我看過了,書信令牌都沒有什麽問題,是高明師兄的筆跡,你可以進去了!”領隊弟子一本正經的再次翻看了一邊書信和令牌,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讓歐陽青一陣腹誹,他本來還以為真的有問題,沒想到卻是錢沒到位,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沒進入任意宗呢,任意宗弟子就給歐陽青深刻的上了一課!

還好歐陽青之前搜刮了不少黃金,若不然,自己可能真的要和這核心弟子失之交臂了!

一路暢通無阻,歐陽青來到了擎天峰之上,看到一座宏偉的宮殿屹立在山頭,上麵還寫著“任意”兩個大字,心中大喜,他立時加快步伐,朝著前方跑去!

看到有陌生人來,一名濃眉大眼的中年立時走了過來,把歐陽青攔了下來。“小家夥,是不是哪個學院送來的天才弟子?”

中年人是南宮毅來到任意宗之後遇到的唯一一好說話的人,語氣顯得很親切,笑容可掬。

歐陽青點點頭,中年人看了一眼他的令牌和書信,笑道:“原來是戰靈殿來的,跟我來吧,我就是負責接待的!”

中年人剛要帶著歐陽青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囂張之聲:“任意宗接待的人呢?還不出來迎接本少爺?”

中年人和歐陽青同時駐足,朝後看去,隻見三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年,正站在門口,一雙眼睛非常帶有侵略性,不斷的朝著周圍掃視!

在那三個少年身後,還跟著一名女孩,或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女孩的目光同樣帶著不屑輕佻,目空一切的樣子!

“我是!你們?”中年男人笑了笑,看著四人。

“本少爺是通天小樓的人,算你們走運,師門派我們來你們任意宗修煉來了!”

通天小樓?

歐陽青嘴角挑了挑,怪不得這四人如此囂張跋扈,原來是通天小樓選出來的!

通天小樓、幽室宮、影府這三大巨頭培養出來的人才,向來是不往三十六宗輸送的,但是他們會貼出告示,讓三十六宗去搶人,誰搶到便是誰的!

今年不知道任意宗給了通天小樓什麽好處,通天小樓居然把人才暗定了,直接輸送四名天才過來!

中年男子聽了大吃一驚,立馬以禮相待,回頭對歐陽青笑道:“你往前直走,看到一個名叫‘回天閣’的閣樓,找裏麵的老師就行了!”

說完,中年男子便笑臉迎了上去,“四位,失禮失禮,我便是接待老師,不知道貴學院的寒水老師,近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