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青直接走進了閣樓區後排,他發現每間閣樓上都掛著寫有百院名字的牌子。
“田蘭宗。”
“無情門!”
“海王府!”
“戰師學院!”
“戰靈殿……”
歐陽青繞過了多個閣樓之後,終於找到了戰靈殿的名字!
這間閣樓也是四層,樓梯建在外麵一側,可以從這裏直接進入二樓、三樓或是四樓,每一層都有八間,上下排列工整,樣式也是整齊劃一,非常美觀,看起來也非常舒服!
靠近一點,歐陽青發現每間房門上同樣寫著名字。
“物之一?”
“趙越?”
“蘇紅?”
“何青剛?”
“何人在叫我?”
忽然,一個聲音從一樓的第二間房裏傳了出來,一個彪形漢子推門而出,此人大概三十歲的樣子,臉上胡子拉碴,像是許久都沒有刮過來。他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兩眼南宮毅,露出驚訝之色,問道:“怎麽年紀這麽小?喂,我就是趙越,小家夥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聲音粗獷,和市場的屠夫一樣。
“原來是趙師兄,失敬失敬,我叫歐陽青,來自戰靈殿,今天第一天來到核心弟子院!”歐陽青立馬客氣相待。
“哦,你是戰靈殿來的?”趙越再次打量了幾眼歐陽青,淡淡的道:“上去吧,你們新來的房間都在上麵!”
歐陽青點點頭,有些好奇的問道:“趙師兄,你也是來自戰靈殿嗎?”
趙越似乎對這個話題不怎麽感興趣,他淡淡的說道:“沒錯,這棟閣樓屬於戰靈殿,裏麵住的所有弟子都是戰靈殿來的。你是,我也是!”
歐陽青笑道:“原來如此,那以後還請趙師兄多多關照!”
“嗬,但願吧。”趙越輕笑一聲,嘴上敷衍了一句,臉上露出了一種……看不起的神色!
歐陽青還以為他看錯了,他反複看了幾次,發現趙越的臉上確實是一種輕蔑之色!
他們來自共同的學院,既然還會自己人看不起自己人?
趙越陰陽怪氣的說道:“但願你喜歡這裏。”
歐陽青察覺事情有些不對,他立時追問道:“趙師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這裏……不好嗎?”
趙越哼哼了兩聲,也不知是和用意,他不在理會歐陽青,身子一閃便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站在外麵的歐陽青一頭霧水,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他們同門在此相見,難道不是和老鄉見老鄉那般親切嗎?
這個趙越居然連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
搖搖頭,歐陽青也弄不清其中的關鍵所在,弄不清就弄不清吧,反正也無所謂。
來到二樓,歐陽青還是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他朝上一路走著,來到了第三樓,這三樓隻有三個名字,其中有一個,正是“南宮毅”。
“戰靈殿的人怎麽如此稀少?”南宮毅心中好奇,戰靈殿每年都會往任意宗輸送一人,幾百年來一直如此,按理說這裏的戰靈殿弟子至少有六七十人,怎麽連一棟閣樓都裝不滿?
一樓八人,二樓八人,三樓三人,算上南宮毅,總共十九人!
“難道戰靈殿是從十九年前開始輸送弟子的?”南宮毅心中疑惑萬分,這沒有道理啊!
算了,想不通那就不想,南宮毅推門進入了那個寫著自己名字的房間,他進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門外的名字給改成“歐陽青”。
南宮毅這邊剛進來,隔壁就傳來了腳步聲,繼而延續到了外麵的走道上,最終停在自己的門外。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開門,外麵站著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年。那少年麵容清秀,五官俊朗,雙瞳剪水,很是好看!
沒錯,就是好看!如果不是此人的喉嚨處隱隱有喉結凸起,又穿著男人的裝束,南宮毅還以為他是個女人呢!
“你……你是南宮師弟吧?”那少年上下打量了南宮毅一番,笑眯眯的開口問道。
“不,我是你歐陽師弟!”南宮毅笑了笑,說道:“我叫歐陽青,來自戰靈殿。”
“哦?可是你的門上一直都是掛著……咦,你改了?”那少年抬頭朝南宮毅的門上看去,發現那裏已經改成了“歐陽青”。
歐陽青將“南宮毅”發生的事情說了一番,少年這才恍然點頭,摸了摸耳朵,可惜的說道:“唉,多麽好的一個天才啊,居然叛離了戰靈殿,可惜了,可惜了。”
對此,歐陽青隻是在旁笑了笑,他不想過多的在“南宮毅”這個話題上糾纏,轉而問道:“未知師兄高姓大名?”
那少年一指自己的房門,笑眯眯的說道:“我叫淩狂人,你可以叫我淩師兄!我也是來自戰靈殿。”
“淩……狂人?”歐陽青聽到這個名字後,不由的再次大量了一番這名少年,見他“秀外慧中”的樣子,叫“淩美人”還差不多。“狂人”二字,有些不符啊!
淩狂人似乎猜到了南宮毅的想法,他哈哈一笑,摸了摸腦袋說道:“這個名字嘛,你也知道,是我爹娘給我起的,我又做不了主,稱呼而已,何必較真呢!”
南宮毅聽了點點頭,覺得他說的也對,畢竟這名字在他還沒有出生前或者還是嬰兒的時候就已經起好了,誰能想到他長大後是什麽樣子?
淩狂人說道:“歐陽師弟,以後在這核心弟子院裏,你我可要多照應啊!”
“那是一定的,我們都是來自戰靈殿,彼此間相互關照是應該的!”歐陽青點頭。
“唉,是呢,我們戰靈殿的人本來就少,再不相互團結,以後這核心弟子院裏就沒有戰靈殿的地位了。”淩狂人歎了口氣,略帶無奈的道。
“人少?”歐陽青立時疑惑的問道:“淩師兄,我們戰靈殿的人怎麽會少呢?戰靈殿可是每年都往任意宗輸送弟子的啊,按理說沒有六十人,也得有五十人,為何現在隻有區區十九人?”
“區區……十九人?誰告訴你的這個數字?”淩狂人一怔,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