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老們和任意宗的高層都知道,弟子間普遍的存在搶劫現象,但都是在背地裏,他們管不了,也無法從根本遏製這個問題!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資源的稀缺,所以才會造成這個現象。
如果每人都有資源修煉,源源不斷的供給,那誰還會沒事去搶劫打架?誰舍得邁開房間一步?這裏沒有庸才,能進入這裏的都是各大學院的佼佼者,對武道極為癡迷,他們更願意在房間裏乖乖的修煉。出來搶,那也都是逼不得已,不想被人踩在腳下罷了!
而沒有資源,他們注定會被踩在腳下!
如今,南宮毅自願跟他們進入巷子,那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提出條件搶劫了!
南宮毅這麽做是不是傻?
雖然不明白南宮毅的意圖,但是五人還是欣然接受了,齙牙一點頭,說道:“好,師弟,果然是個聰明人,放心吧,隻要你配合師兄們,師兄們是不會揍你的,保證一塊傷痕都不給你弄出來!”
說著,齙牙率先朝著一個無人的巷子裏走去。
南宮毅看了看刀疤和剩下的幾人,刀疤哼了一聲,瞥著南宮毅問道:“幹嘛?還不跟著走?是不是讓我們請你進去?”
南宮毅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好好,師兄你說話別那麽衝,本來人長得就醜,結果臉上還長了個疤,就更醜了,要是你的口氣再衝一點,那根本不能看!會嚇到小孩子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刀疤居然被一個新弟子譏諷了!”
“我的天呐,笑死我了,這名新來的弟子太有才了,我開始有點喜歡他!”
“嘖嘖嘖,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他這麽嘲諷刀疤,進去之後還能有好果子吃?”
“不管他有沒有好果子吃,就憑他這份膽量,我服了這個新弟子了,他叫什麽,誰知道?”
“剛才聽齙牙叫他,叫他,叫他什麽來著?歐陽……歐陽琴!對,歐陽琴!”
“歐陽琴?怎麽是個娘們的名字?”
“是歐陽青!”
刀疤聽了南宮毅的話後勃然大怒,梗著脖子喊道:“你說什麽?你說我醜!你是不是活膩了?”
南宮毅大驚,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師兄你千萬別誤會,我可沒有別的意思!我就隻是單純的說你醜罷了。你也別太擔心,你們五人都不是什麽好看的玩意,最起碼有四個人陪你做個伴不是嗎?”
“哈哈哈哈……”
“我滴媽呀,笑死我了!”
“這師弟,我喜歡,我佩服!”
“這家夥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我的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刀疤生平第一次被人罵的這麽直白啊!”
“完犢子了,這新來的弟子可能要遭遇不測,我感覺刀疤不會放過他的!”
“要不然我們幫幫他?”
“我覺得行!”
“我今天弄死你!”刀疤四人被南宮毅說的幾近暴走!不由分說,立馬衝了上來,就在此時,六七個人影突然擋在了南宮毅身前,將刀疤等人攔了下來!
“夏侯成!你想幹嘛?給我滾開!”
刀疤看到站在南宮毅身前的那人,立時停下了腳步,滿臉怒氣的看著他。
夏侯成是一名後天境五層的武者,比刀疤要高一個境界,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夏侯成臉色一冷,立馬陰沉了起來,直視著刀疤的眼睛,冷聲道:“刀疤,你剛才對我說的什麽?你再說一遍?”
刀疤看到夏侯成的臉色後,好似被澆了一桶冷水似得,立馬冷靜了下來,有些局促的道:“夏侯師兄,剛才是我衝動了,說錯了話,你莫要怪罪!”
“道歉!”夏侯成聲音冰冷的道。
這些天才們哪個不是心高氣傲,怎能容忍他人如此放肆!
刀疤臉臉色非常難看,他胸口似乎裝進了幾噸潮濕的火藥,非常暴躁,卻又無法點燃,隻能忍氣吞聲的道:“對不起,夏侯師兄。這小子剛才侮辱我,你也聽到了,夏侯師兄你還是別管這件事了,我和他不死不休!”
站在夏侯成旁邊的那人帶著笑意,說道:“不錯,我們確實都聽到了,但是……但是刀疤啊,你別不承認,他說的都是事實!我們挺中意這個小師弟的,性格我喜歡。”
刀疤看著此人,冷聲道:“魏珂!這裏沒你的事,你莫要插嘴!”
魏珂和刀疤境界一樣,都是後天境四層,和刀疤的實力不分伯仲,所以刀疤並不懼他!
夏侯成說道:“這樣吧,刀疤,給我一個麵子,今天放過這小師弟,如何?”
刀疤臉上餘怒未消,但是看著夏侯成,他卻不得不放低姿態,沒辦法,武道界就是這麽一個強者為尊的殘酷戰場!境界重如山,高一層,都能壓死人!
刀疤說道:“夏侯師兄,這個……怕是不能吧!這小子居然當眾如此侮辱我,如果是你……是您!您能受得了嗎?”
南宮毅插嘴道:“這位師兄儀表不凡,相貌堂堂。你居然拿他和你比,恕我直言,一條狗長得都比你眉清目秀!”
“放屁!”刀疤剛剛被夏侯成壓下去的怒火立時卷土重來,湧上眉心!
南宮毅一攤手,無奈的說道:“我說的事實,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不信你可以看看周圍師兄們的表情!”
刀疤朝周圍看去,隻見那些人被憋得臉色通紅一片,極為痛苦的忍著,有幾個修為比刀疤強大的弟子,更是不顧刀疤噴火的目光,哈哈的笑了出來。
夏侯成也是竭力憋笑,他轉頭有些欣賞的看了幾眼南宮毅,衝南宮毅眨了眨眼,說道:“好了師弟,別說了,再說下去,刀疤可能會跟你拚命,我都攔不住!”繼而,夏侯成又轉頭看向刀疤,說道:“師弟,給我個麵子,今天就算了吧,我就保他一次,明天我就不管了,怎麽樣?”
魏珂也笑道:“是啊,刀疤,我看今天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