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聲音吸引了,眾人全都靜心聆聽起來,就連馮藥師此刻也是凝固了怒火,坐在椅子上不斷的點頭!
“無為,實為無味,無相,即無色,無為無相花無色無味,趨於透明之體,若不細視,很難發覺。成熟後的無相花,花瓣為七瓣,普通的為六瓣,所有又被稱為六瓣花。”
“六瓣花多生長在沼澤濕地,尤其是中。央地帶,最為盛產。它的用途並不是很廣泛,隻對丹田淤堵有效。但若是將它配合天地靈根、天山雪蓮、海底奇冰、雪地靈芝等極寒之物調息,則能發揮大效……”
對於無為無相花的用途、生長環境、用法,南宮毅機會倒背如流,看到他如此流利的說出無為無相花的功效,眾人無不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他居然有這學識?
站在南宮毅旁邊的羅浩長大了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他努力的想著自己看過的內容,發現和南宮毅所說的居然一字不差!
馮藥師忍不住朝南宮毅看去,這並不是普通的“看”,而是非常用心的審視,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南宮毅,不放過南宮毅身上的每一個細節!
當他看到南宮毅隻有這般年紀之後,心中驚訝無比,同時對南宮毅的來曆也更加好奇了!
“停!”
南宮毅背的正流暢,馮藥師卻突然叫停。南宮毅並沒有多想,立時非常配合的停了下來,
馮藥師說道:“我想用無為無相花煉製一品清骨丹,那我需要加入那幾位藥材?”
南宮毅微微一笑,朗聲道:“清骨丹,顧名思義,能清除骨骼內的雜質,長期服用,能使武者的體質更上一層樓。若要煉製此丹,就要了解清骨丹是如何‘清’骨的。首先,需要高溫,將骨骼內的雜質鬆動,其次,需要強大的吸力將雜質吸出來,之後,需要推動力,將雜質排到體外,最後,需要愈合加固,不讓骨骼便柴、或者留下細微的洞口!”
“明白了這四點,那就好辦了。高溫,那就是無為無相花,吸力,天星草。馬普擁有強大的推動力,愈合、加固,這是元之花的功能!”
“所以,答案就是無為無相花、天星草、馬普、元之花。不過,除了無為無相花,其他三種都是寒性,對人體並不好,也很那融合,這就需要第五種藥材中和一下,這味草藥,一般都選用泰鬥靈,溫和,容易吸收,對武者的體質沒有傷害。但是,我不讚同!”
馮藥師微微一驚,饒有興致的問道:“哦?有史以來都是用泰鬥靈作為調和劑,你卻說你不讚同,那你說所,還有什麽比泰鬥靈更好?”
“米蘭香!”南宮毅充滿自信的說道。
“哈哈哈……”
“哈哈哈哈……這家夥是不是傻啊?”
“我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麽了不起的藥材呢,原來是米蘭香!”
“這是不是傻子啊,米蘭香是陰寒之藥,用了之後會寒上加寒的!”
“雖然我不知道無為無相花,但是米蘭香在書中的第一頁我就看到了,是陰寒之物,怎麽能代替泰鬥靈呢!”
南宮毅的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就連旁邊的陳紫嫣也忍不住掩唇輕笑起來。
羅浩露出驚疑之色,悄悄的拉了一下南宮毅,說道:“喂,師弟,米蘭香是寒性藥材,用了隻會寒上加寒,還沒有人用米蘭香做過調息呢!”
所謂調息,是丹藥師常用的一種調和劑。它往往是由一種或者幾種、甚至十幾種幾十種藥材調製而成的,為的,就是消除丹藥中的副作用!至於調息所需要的藥材數量,這要使丹藥的藥材數量而定!
如果一枚丹藥是用一百種藥材煉製的,那調息的藥材大概在十幾種往上,因為藥材越多,需要抵消的副作用就越多!
像清骨丹,它是由四位藥材煉製而成的一品丹藥,所以用一種或者兩種藥材做調息足矣。
“都給我閉嘴!”
看到弟子們轟然起笑,馮藥師的火爆脾氣登時控製不住了,他這雷鳴般的一喝,將眾人嚇破了膽,紛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馮藥師怒視了一圈周圍弟子,說道:“你們很厲害嘛?藥材沒記住幾個,反倒學會嘲笑起別人來了?剛才讓你們回答無為無相花的時候,一個個怎麽都變成啞巴了?”
眾弟子大氣都不敢喘,靜靜的聽著馮藥師的訓話,“哼,一群廢物!小家夥,你接著說,為什麽你選擇米蘭香?”
南宮毅自信十足的朝前走了一步,說道:“米蘭香,性寒,但是他這種寒,是介於寒和溫之間的寒。無為無相花極為剛烈,他的熱量,遠勝於其他的三味藥材中的任何兩味,但是,如果三味藥材加在一起,寒氣又大於它。”
“所以,四位藥材融合在一起,最終的屬性是寒。這時我們會用性溫的泰鬥靈來調息。這確實不錯。但是溫和寒融合在一起後,會怎樣?還是會偏寒對不對?”
馮藥師點頭說道:“不錯!但是可以忽略不計!”
南宮毅接著說道:“可是我們也忽略了,清骨丹是一個長期服用的丹藥,哪怕他僅僅寒那麽一點點,如果長期服用的話,也會變成大寒,對人體有害!”
馮藥師饒有興致的反問道:“那你說怎麽辦呢?”
“米蘭香!雙寒!”
馮藥師又問:“可如此以來,豈不是寒上加寒?對武者的體質更傷!”
“不!我請我身邊的這位羅師兄告訴我,米蘭香的功效是什麽?”南宮毅轉頭看著羅浩。
羅浩一怔,卻還是如實說道:“米蘭香,性寒,能夠清除肺火、補陰氣、聚陰寒,生長於……”
羅浩囉裏囉嗦的說了一大通,卻都不是南宮毅想要的,他搖頭道:“你少說了一樣,米蘭香除了能夠聚陰寒之外,當他的寒氣達到足夠量的時候,經過肺部,在肺火的帶動下,會自行轉變成溫性!”
聞聽此言,馮藥師一拍椅子扶手,猛然起身,驚詫的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