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忽的趔趄了一下,身體一歪,不偏不倚剛好撲進了南宮毅的懷裏,她借此朝南宮毅的房中看去,驚訝的說道:“哇,師弟,你的房間好大呀,白天我聽說了你的事跡,你小小年紀,居然能煉製出七味丹藥。也隻有你這種天才才有資格入住這樣的廂房。”
“師姐你……”
“師弟,師姐好可憐啊,來到了這任意宗之後,師姐一直都是和幾位師妹擠在一間小房子裏,以後……我能不能來你這裏住?”
這女子是核心弟子院的弟子,但是她過的並不好,備受欺淩。誠然,她以前在自己的學院那是天才,是天驕,但是來到了這人才濟濟的核心弟子院,她也就變得暗淡了下去,原本圍繞著她旋轉的天才光環,也沒有那麽耀眼了。
所以,為了生存,部分弱勢女弟子隻有依附強者,或是更傑出的天才!
隻有這樣,她們才能得到一些資源,熬到出頭之日!
南宮毅今天的表現無疑是備受關注的,他深的馮藥師的喜愛,而且天資絕頂,相信不久之後,他必定是這回春殿數一數二的紅人!
現在依附他,和他搞好關係,準沒錯!
南宮毅疑惑的問道:“這……核心弟子院不是給弟子們每人分配一間房嗎?怎麽會擠呢?”說著,南宮毅想要將女子推開,誰知那女子腳下無故一滑,身體朝前再度傾斜,將南宮毅強行推進了房間!
女子抱著南宮毅:“師弟,師姐好冷啊,你有沒有被子能讓師姐取取暖!”
“師姐,請自重啊!”
“討厭,還問人家體重,人家隻有九十斤啦!”
“我要你自重!”
女子嬌羞一笑,“自重?師姐不懂你的意思啊!”
“自重你不懂嗎?”
“人家真的不懂啊,你告訴我嘛!”
“滾!”
“咣當”一聲,女子被關到了門外,她氣的咬著嘴唇,在原地直跺腳,這位新來的師弟,難道是個太監嗎?自己什麽條件都沒有提,他至於這樣嗎?
這時,門又開了,女子一喜,以為南宮毅改變注意了,南宮毅麵無表情的將她的薄紗丟了出來,還沒等女子開口便又將門關上了!
“你……哼!氣死我了!虛偽的男人!”女子又羞又惱,她都已經做到如此地步了,南宮毅不明白她的意思是不可能的,那就隻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南宮毅足夠虛偽,怕別人說閑話,想給師長們留下好印象。第二,就是他有病,不是個男人!
“喲,這不是霍師姐嗎?怎麽被趕出來了?真丟人啊!”樓梯口站著一名年紀稍小的少女,她穿的同樣是花枝招展,濃妝淡抹,看一眼就知道,她的目的肯定和這個霍師姐相同。
霍師姐連忙撿起薄紗,披在身上,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喲,項師妹,你這姿色,還來妄想呢?師姐勸你啊,還是趕緊回去吧,省得丟人!”
“那可未必,師姐呀,你老了!歐陽師弟這麽年輕,怎麽會看得上你呢,我才是真正的和他年紀相仿,你這塊老薑,還是抓緊回屋呆著去吧!”項師妹一邊說著,一邊敲響南宮毅的房門,做出搔首弄姿的樣子。
屋內傳出南宮毅的聲音:“都給我滾!”
霍師姐哈哈嘲笑了一句,心情大好,“你連人家的麵都見不到!哈哈哈……”
南宮毅坐在房中,屋外的談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他原本很是看不起這兩個女人,但是轉念一想,他們又何苦不是弱者呢?誰又心甘情願的依附他人呢?
說到底,還是為了生存,有朝一日踏上頂峰,自己的曆史還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聽得二人聲音漸小,想必是離開了,南宮毅再次沉浸在修煉中。
第二天,陽光明媚,在秋季難得遇上這樣的好天氣。
南宮毅早早的便起床了,這是他三年以來的習慣,尤其是在黃藥師那裏的半年,幾乎每天就沒有睡過覺。他來到馮藥師的藥園,驚訝的發現馮藥師正在院中煉丹。
“嗯?”看到南宮毅的到來,馮藥師很是驚訝,“你怎麽起的這麽早?”
南宮毅看了看天色,說道:“還早嗎?不早了,鳥都起了,我憑什麽睡懶覺。”
馮藥師是真的對南宮毅刮目相看了,不但天資決定,而且還比一般人要勤奮,這樣的人才,若是一輩子碌碌無為,估計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當然,如果要是半途夭折,死於非命,估計連天都會為他哭泣的。
南宮毅越是如此,馮藥師收徒的欲望就越是強烈。他板著臉說道:“怎麽樣,經過了一夜的思考,此刻你又來的這麽早,是不是已經想通了?別著急,收徒慶典我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能進行儀式!”
“儀式?什麽儀式?”南宮毅一臉懵然的問道:“不是馮長老您說讓我來煉丹的嗎?煉丹還需要儀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