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幾天,南宮毅一直都在馮藥師的藥園子裏跟隨馮藥師煉丹,他翻閱書籍,查到了一種名為“軟骨丹”的丹藥,吃下去之後能令人渾身發軟。
軟骨單是非常簡單的四味丹藥,南宮毅隨手就能煉製出來。他將軟骨單喂給了少女,讓少女一直都處於無力虛脫的狀態,同時,南宮毅還吩咐赤毅要嚴加看守少女,一旦她出現揮刀自殺的情況,必須第一時間阻止她,連咬舌自盡都不行!
四天後,少女終於忍不住了,當南宮毅進入靈氣空間時,一股惡臭率先衝進他的鼻腔,少女此刻髒兮兮的坐在地上,頭發蓬亂不堪還出油,精神受到了嚴重的折磨!
“歐陽青,歐陽青,你放我出去吧,你放我出去,隻要能離開這裏,我什麽都說,我什麽都說!”
見南宮毅進來,少女立馬哀求起來,她想起身,但是在渾身疲軟的狀態下,她連起身這麽基本的動作都做不了。
“說!”南宮毅冰冷的看著少女。
“是,是木林火的一名堂主,叫劉東,他給了我三百宗金,讓我殺了你。我就照做了,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少女哆嗦著身體,非常害怕,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
南宮毅皺起眉頭,問道:“你等會,堂主是什麽?”
“堂主,堂主是木林火的獨有編製,管五個人的叫隊長,管五個隊的,叫堂主,管五個堂的,叫副幫主,然後就是幫主!”少女不敢有任何隱瞞,全都如實奉告。
“原來是個小頭目啊!那你可知道這個劉東的底細?”
少女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說了,我隻管殺人,其他的我一律不管!”
“好的,多謝!”
“那你現在能不能……”
“可以!”
少女話還沒說完,南宮毅的劍氣已經掃斷了她的脖子!
南宮毅對待敵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他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
要不然就不要對南宮毅暴露殺機,既然已經決定動手了,那就沒有退路可選!
惡臭讓南宮毅作嘔,他一揮手,用靈氣將所有的糞便全都清理了出去,從陽台拋了下去!
隻聽下方哎喲一聲,旋即響起了一個人聲:“五樓的,誰朝樓下丟的屎!有沒有道德啊!”
熄燈、上床、蓋被!
南宮毅的動作一氣嗬成,做賊心虛的他生怕被別人發現端倪,做出了早早便入睡的樣子。
不多會,隻聽見樓下似乎有打鬥聲傳來,還有很多弟子的對罵聲,從他們激烈的言語中不難聽出“誰丟的”、“我沒丟”、“不是你是誰”等字眼,其中還包含著眾多人體器官和親人問候。
南宮毅沒有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引發了一場血案!以後千萬不能再做這種沒有道德的事情了。雖然那些話不是罵自己的,但南宮毅總是會把那寫詞往自己身上套,偏偏做了虧心事的他還無話可說,隻有默默的忍受。
“劉東!”南宮毅在心中記住了這個名字,明天,他要好好查查這個劉東到底是個什麽身份,為何要殺自己!
劉東的名字出現在南宮毅的必殺手冊上!此人,必死!
經過這幾天的鍛煉,在馮藥師的悉心教導下,南宮毅已經可以煉製出十味丹藥了。這可把馮藥師給樂壞了,他知道南宮毅的天資奇高,但是沒想到會高到這種地步,僅僅五天的時間,就學會了別人五年才能做到的事情。
當真是不可思議啊!
馮藥師決定明天舉辦拜師宴,隻宴請了徐長老和魯長老,按照馮藥師的意思,那核心弟子院所有的人都跑不了,都的來參加他的拜師宴,但是南宮毅卻死活不同意,沒辦法,馮長老隻能滿臉不情願的舉辦了這麽一場低調的拜師宴。
這幾天南宮毅的勤奮努力,馮藥師是看在眼裏樂在心裏。他放了南宮毅一天假,讓南宮毅好好的歇息去了。
南宮毅趁此機會,找到了羅浩,在這回春殿他認識的沒幾個,也隻有羅浩能陪他說上兩句。
“劉東?”羅浩露出了思索之色,說道:“我記得此人是一個後天境五層弟子,年紀不大,二十三歲的樣子,混的蠻不錯的,你打聽他幹嘛?”
“沒事,以前在戰靈殿聽說過他的名字,就隨口問問罷了!”南宮毅隨意打了個哈哈,企圖糊弄過去。
羅浩臉色一沉,將胳膊搭在南宮毅的肩上,露出壞笑,說道:“不對,歐陽青,你有事情瞞著我,絕對不是打聽打聽這麽簡單,告訴我,你找他幹什麽?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麽過節?你想殺他?”
南宮毅大吃一驚,連忙揮手說道:“話不能亂說,哪有的事!”
羅浩立馬朝周圍警惕的看了一眼,然後神秘兮兮的小聲說道:“你不用跟我裝,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你是我師弟,有人欺負你我肯定要替你出頭。如果是他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有辦法把他幹掉!”
南宮毅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這核心弟子院不是不允許相互廝殺的嗎?怎麽聽羅浩這話,跟家常便飯似得。
羅浩看出了南宮毅的疑惑,小聲解釋道:“你新來,不知道核心弟子院的情況,其實,這裏亂的很,你以為宗金都是從擂台上賺取的?別傻了,那才能賺幾個,這裏大部分的弟子雙手都染滿了鮮血!”
南宮毅再次被震驚了。羅浩衝他重重的點了點頭,繼而又道:“這裏很多人其實都是‘刺客’。不是那種專業的刺客,而是那種……嗯,怎麽說呢,總之就是殺人的,隻要給宗金,就能幫你殺人!”
“原來如此!”南宮毅暗暗點頭,原來,那個少女也是這種,不過轉念一想,南宮毅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現象。這裏的女人為了依附強者,統統不擇手段,那和青樓女子有什麽區別?
既然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那殺個人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