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奉腹內也有疑惑,若歐陽青就是南宮毅的話,不可能裝的這麽像啊!

剛才,馮長老故意叫了一聲南宮毅,為的就是看南宮毅的反應。如果歐陽青真是南宮毅,那一個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叫了真名,肯定會下意識的答應一句。

可是歐陽青卻在發怔。

“這……有點說不過去啊!”徐真奉自看著南宮毅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起來。

馮藥師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什麽說不過去,南宮毅跟黃須虎連夜離開了戰靈殿,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你怎麽非得認為歐陽青是南宮毅呢?”

徐真奉掰著手指說道:“第一,這家夥的天資,你不覺得好的太過分了嗎?南宮毅是千年不遇的奇才,這百院皆知,但是據你所說,歐陽青的經脈比異脈者還粗壯,那說明他也是一個千年不遇的奇才,哪有這麽巧的事?兩個千年奇才都被戰靈殿收去了?”

“第二,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大木龍晚年收過徒弟!好!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那為什麽這麽巧合,在南宮毅剛離開戰靈殿,他就收徒?”

“第三,南宮毅這樣的天才,如果你是齊雲水,你會放他走嗎?”

馮藥師一挑眉頭,說道:“怎麽不會?縱然他再是天才,他得罪了天下人,我保不住他,我不放他走還能幹嗎?”

徐真奉低聲問道:“那你就心甘情願的放他走?”

“我肯定不能心甘情願!但是我也沒辦法啊,我能怎麽辦?”馮藥師直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就沒想過移花接木?金蟬脫殼?”徐真奉小聲的提醒道。

“金蟬脫殼?”馮藥師就算是再笨,聽到這裏也明白了。“你是說,走的那個南宮毅是假的?”

徐真奉一拍手掌,篤定的點了點頭!

“你這老家夥抓緊回你的執法殿玩去吧!還金蟬脫殼,虧你想得出來!”馮藥師嗤笑了一聲,懶得再和徐真奉多說什麽,下了逐客令!

徐真奉頓時感到氣結無比,這馮老頭是個榆木腦袋嗎,怎麽不開竅呢!“你怎麽不相信啊,這有很大的可能啊!”

“可能個屁,你這簡直是異想天開,南宮毅的畫像你也不是沒見過,和歐陽青能一樣?”

“你怎麽……”

“滾蛋!”

徐真奉還想多說什麽,但是人已經被馮藥師給推了出來,他氣急敗壞的指著屋內罵道:“你個馮大屁,你的腦袋裏麵都是藥材,你早晚你要死在藥材上,你的腦袋已經鏽掉了你知道嗎,你已經沒腦子了……”

“滾!”

門外的聲音漸漸小了,看樣子徐真奉已經離開了。馮藥師看著桌子上的茶水,忽然笑了起來,似有不屑的說道:“還移花接木,還金蟬脫殼!整天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南宮毅離開藥園子,剛來到丹場,遠處立時走來了七八個人。

這為首的四人和南宮毅有過數麵之緣,正是通天小樓的那四人!

獨孤真、獨孤正、上官龍、上官虎!

“來者不善啊!”忽然,南宮毅身邊冷不丁的響起了一個聲音,南宮毅轉頭看去,發現羅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羅浩衝南宮毅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覺得你有麻煩了!”

南宮毅撇撇嘴,不以為意的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獨孤正帶著七八個人來到南宮毅身前,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他幾眼,忽然開口笑道:“小弟弟有些麵熟啊!”

南宮毅微微笑道:“是有些麵熟,我們是一同來到核心弟子院的。你們是通天小樓來的吧?”

上官龍哈哈一笑,輕蔑的說道:“不錯,算你還有點見識。知道我們是通天小樓的還不趕快叫師兄好?”

上官虎附和道:“沒事,我們不在乎你是哪裏來的,隻要你以後乖乖聽話,在這核心弟子院,我們罩著你!”

南宮毅沒有說話,隻是冷眼看著四人,想聽聽他們堵著自己的目的究竟為何。

跟在四人身後的一名丹藥學徒喝道:“南宮毅,見到獨孤師兄和上官師兄你還不問好,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南宮毅霍然抬頭,眼神冰冷的瞪了一眼說話的那名弟子,那弟子渾身一顫,居然被南宮毅一個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不敢開口!

南宮毅現在怎麽說也是回春殿的管事,雖然馮藥師還沒有正式公布,但是這消息早已經不脛而走,現在回春殿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一個管事想要開除弟子,那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單憑他這一句話,南宮毅若是想要追究責任,他已經可以滾了。如果今天通天小樓的四人沒有鎮住南宮毅,那他可就完了!

不過,這四個人可是大有來頭,怎麽可能鎮不住南宮毅呢?

羅浩看了一眼那弟子,說道:“這位師兄,請注意你說話的分寸!“

陳紫嫣說的沒錯,羅浩這家夥在外人麵前,立馬就便的溫文有禮了起來,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似乎很好說話,也不會輕易動怒!

但是南宮毅則不然,“什麽注意分寸,你可以脫掉你這一身衣服滾出回春殿了!”

羅浩頗為震驚,沒想到南宮毅居然這麽殺伐果決!他輕聲道:“歐陽青,這有點過了吧,不至於!”

南宮毅當然知道不至於,但是,這幾天所有人都看他不順眼,他若是再不立立威。眾人真當他是個病貓了,到時候還不得每天都有人來找他麻煩,連阿貓阿狗都敢踩他一腳。

人性就是這樣!欺善怕惡,欺軟怕硬!有時候忍耐換不來海闊天空,隻有得寸進尺!

既然今天通天小樓這四個人也來了,那南宮毅就把他們一並解決了!

區區四個武師九層的少年罷了,就連通天小樓第一人謝漫山都不敢在南宮毅麵前說話這麽囂張,這四人又算的了什麽?

那弟子一聽南宮毅這話,立時有些害怕了,連忙看著獨孤正,說道:“獨孤師兄,這……你可要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