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眾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震驚的原因大部分並非是因為南宮毅贏了,而是因為南宮毅下手居然這麽狠毒,連個全屍都沒有給李向陽留!
看他的樣子,卻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瘋子,下手那一刻,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
這些人,雖然大部分都殺過人,但他們卻自問做不到南宮毅這麽冷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誰都敢,但若是將人給分屍了,肢解,估計沒幾個敢做的!
生死官宣布了結果,他們從來不看殺人過程,生死台上沒有規矩,不管你有幾件寶物,用的什麽手段,在上麵是求饒也好,賣萌也好,下毒也好,用計也好,反正最終留在上麵的,就是贏家!
羅浩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呆滯的站在不遠處,看著信步走下石階的南宮毅。
“怎麽了你?怎麽呆住了不說話?”南宮毅來到羅浩身邊,推了他一把!
羅浩如夢驚醒,看向南宮毅的眼神變的有些異樣,他緩解了老半天,才道:“方才你下手的瞬間,我忽然感覺對你有些陌生,那個眼神,和現在的你完全不一樣!”
南宮毅感覺有些好笑,問道:“怎麽?你現在跟我很熟嗎?”
“那倒不是,隻是就是一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我怎麽感覺你有兩個?已經分不清這兩個哪個才是真的你了!”羅浩仍有些心悸,看著南宮毅的時候隱約帶了些恐懼!
“你可真厲害!”南宮毅哈哈一笑,全然不把羅浩的話放在心上,說道:“你單憑一個眼神居然能看出這麽多,也是夠可以的!”
雖然表情非常輕鬆,故作不在意,可是南宮毅的心裏已經隱約有些慎重了。羅浩一個無心人都能看出這麽多,那萬一要是被那些老東西看到了,還不得文章大作?
不過有一點南宮毅非常滿意,那就是這場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施展過自己的武技還有靈氣顏色,如果硬要說有,那就是和李向陽對的那一掌,綠白兩色的光芒相撞!
隻是當時南宮毅穿戴了神光鎧,神光鎧的顏色就是綠色的,應該可以替他掩飾一下,而且最後一擊的時候,他刻意調動了死之氣,就是因為死之氣的顏色是黑的!
在百院交流的時候,南宮毅從來都沒有暴露過死之氣,所以,即便此刻他被人注意了,估計也能和“南宮毅”脫離幹係!
馮藥師和徐真奉一直都在默默的關注著這場戰鬥,他們就躲在不遠處的樹上,收斂氣息,境界沒有達到先天境的弟子根本無法察覺他們的存在。
馮止水有些不滿的說道:“看!你都看見了吧,啊?看到了吧?哪裏不對了?我感覺從頭到尾都很對!”
徐真奉露出疑惑之色,自語道:“莫非……是我多心了?”
馮止水氣哼哼的說道:“我說,你若是想要看歐陽青的靈氣顏色,直接讓他施展出來給你看不就好了嗎?飛的這麽偷偷摸摸的?”
徐真奉沒有回答馮止水的問題,而是問道:“馮大屁,你看見他靈氣的顏色了嗎?”
“看見了啊,黑的啊!有什麽不對?”馮藥師如實說道。
徐真奉點點頭,馮藥師觀察的結果和他一樣,他也看到南宮毅在最後那一刻,使用了自己的靈氣,掌心迸出一絲黑色,繼而將李向陽的腦袋給拍爆!
想了想,徐真奉還是有些不死心,問道:“馮大屁,你說,他的靈氣會不會是綠色的啊?剛才我看見台上也有綠色的靈氣迸射啊!”
馮藥師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麽回事?你非得咬定他是奸細是不是?綠光是他的鎧甲,那鎧甲還是我送給他的呢,你忘了!?”
徐真奉還要多說什麽,但卻被馮藥師給強行堵了回去,“好了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以後,我不準你在說我這個徒弟壞話,要不然,當心我真給你急啊!若不是幾十年交情,我現在都不能饒你!”
“嘿,你這話說的,要不是幾十年交情,我還不會跟你說這件事呢!”徐真奉不滿的說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怕你吃虧!你個老東西怎麽不領情呢!”
“哎喲,那還真是多謝你了!”馮藥師翻了一個白眼,旋即跳下了大樹,返回了回春殿!
南宮毅勝利的消息立馬在回春殿傳開了,這下子沒有哪個丹藥學徒還敢小看他的了,有四階鎧甲還有四階匕首,別看他現在是武師六層,若是真打起來,沒有個後天境兩三層,還真有些治不住他!
可以這麽說,這四階鎧甲就是一個烏龜殼,或許烏龜本身的實力不咋地,但他若是縮進了龜殼中,你能拿他怎麽辦?用刀子都不一定能劈開!
午飯後,馮藥師召集了所有弟子來到丹場,他當眾宣布了自己收南宮毅為徒的這個事實,同時,也正式的任命南宮毅為回春殿管事!除了那群二階三階的丹藥師之外,就數南宮毅最大,就連發配資源這些事情也歸他掌管!
眾人當然不滿,但是卻沒有人敢發出異議!
“我覺得,馮長老你這件事情做的欠妥!”
就在即將散場之時,忽然響起了一個反對的聲音。
眾人循聲看去,發現開口之人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此人正是獨孤正!
馮藥師“哦”了一聲,看到反對的居然是一個年紀這麽小的少年,他沒有立即發怒,而是饒有興致的問道:“那麽,請你說說你為什麽反對?”
獨孤正反問道:“請問馮長老,你為何要封他為管事?”
馮藥師說道:“歐陽青的天賦極高,對丹道的理解、學習能力也是前所未見的,雖然他現在年紀小,但是加以磨練,將來必成大器!同時,他和你們年紀相仿,平日裏你們也能好好的交流學習一下!”
獨孤正說道:“那如果有一個人的天資比他還要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