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毅愣了愣,這台上的褚占天,少說也有三十歲了,居然隻有後天境五層,真不知道他這幾年都是怎麽混的。

其實,這褚占天剛來的時候也是個天才,十八歲就達到了武師九層,隻是武道上的事情誰說的準,說不定哪天境界就止步不前了。

褚占天就屬於這種情況,十年前,他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麽情況,修為突然就停住了,隨後不管怎麽修煉,武道就是一點都不長進。

他是個孤兒,離開核心弟子院也不知道去哪兒,所以就一直留在了這裏,想著或許某天,他便能打開自己的這個病狀,突飛猛進,一路高歌!

這周圍的弟子大多數都是後天境,隻有極少部分的人是先天境和武師境,先天境來到這裏想必是修煉累了,出來放鬆一下,而武師境界的弟子,估計是想來開開眼界。

那中年人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有理會,旋即又道:“褚占天現在十一連勝,誰若是能上來終結了他,將會得到一筆終結獎金,機不可失啊!”

褚占天見沒人敢打,也開口說道:“大家不要害怕,褚某也是僥幸贏了十一場而已,褚某不才,也沒什麽看家本領,隻有祖傳的步伐‘追星’,各位誰若是身法了得,能破得了褚某的追星,那自然就能打敗褚某了。因為除了步伐,我什麽都不會了!”

南宮毅看了一會,覺得沒有什麽意思,轉身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了褚占天說自己的步伐叫“追星”,開嗎來了精神,轉身看著台上的那漢子!

鬼步神蹤的七本身法技之一,追星?

自己已經得到了五本,若是能再得到一本,說不定就能逆推出鬼步神蹤了!

而且,這《追星》和《尋花》兩本和其他五本還不一樣,這兩本中有一本肯定是鬼步神蹤的基礎步伐,甚至兩本都是也說不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沒想到今天讓自己在這裏遇到了。

若是能把褚占天的追星弄到手,逆推出鬼步神蹤,那自己的實力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啊!到時候,可能先天境禦空飛行都無法追上自己吧!

“我來!”

台上的兩人正犯難之際,互見人群中有個少年舉手了,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心頭一喜,立時說道:“好!自古英雄出少年,這位師弟年紀輕輕,卻已經達到了後天境五層的修為,天縱之才,敢問師弟姓名?”

“歐陽青!”

“原來是歐陽師弟,好,有請歐陽師弟上台上來,歐陽青……歐陽……歐陽管事?”那中年人在嘴裏念了兩邊南宮毅的名字,忽覺有些耳熟,想到了回春殿的管事,虎目一怔,問道:“師弟你可是歐陽管事?”

“沒有的事,你就叫我歐陽青就可以!”南宮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是對其他人來說,他這就是承認!

眾人嘩然,紛紛避開,為南宮毅閃出了一條通向擂台的道路,同時兩旁的人施禮,修為高出南宮毅的人則點頭微笑示好,和南宮毅差不多或者低於南宮毅的弟子,的則拱手行禮,非常客氣!

“啊,他是歐陽管事?”

“天老爺啊,他就是掌管我們資源的歐陽管事?這麽年輕?”

“什麽歐陽管事,叫爹!歐陽爹!”

“爹!我叫徐子林,您能不能下個月稍微多給我一顆丹藥!”

“歐陽爹,我叫何萬喜,您稍微記一下我的名字唄!”

“去去去,歐陽爹日理萬機,哪裏記得住你們的名字,爹,我叫劉茶兒。”

“哇,原來歐陽管事這麽年輕這麽帥啊,我想要嫁他,哪怕為妾也好!”

“滾一邊去,你這不是光明正大的做我們娘嗎?歐陽管事哪裏看的上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什麽貨色,更何況還是一個賭徒……”

一路上兩邊弟子們紛紛諂媚討好耍寶,用盡各種辦法博得南宮毅的注意力,希望月底能在他們名字後麵多加幾枚丹藥,但是也有心高氣傲,看不順眼之人。

“哼,原來他就是歐陽青,我道是什麽三頭六臂的人物呢!”

“就是說,真不知馮長老怎麽想的,居然讓這麽一個毛頭小子做管事!”

“唉,馮長老老糊塗了!”

“如果他敢算錯我的資源,我絕對饒不了他!”

“估計也是走關係進來的,不知道他和馮長老之間存在什麽交易呢,不然怎麽能坐上管事一職!”

“噓,小點聲吧,別讓他聽見了,要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怎麽樣?說說也犯法?他是天子嗎?還說不得了……”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心高氣傲的公子哥,從來沒有做過卑躬屈膝的事情,習慣了眾人的討好,從來不會對人低聲下氣。

南宮毅順著通道一路來到了擂台,褚占天看了一眼歐陽青,心中也有些忌憚,他拱手道:“在下褚占天,歐陽管事,多多指教!”

南宮毅笑道:“指教不敢當,切磋一下而已!”

旁邊中年人笑道:“歐陽管事年紀輕輕便能達到後天境五層,真乃絕世奇才,在下吳太剛,太陽的太,剛猛的剛,太剛,抬杠,哈哈,歐陽管事怎麽記都可以!”

中年人不斷的重複著自己的名字,為的就是給南宮毅留下深刻的印象,南宮毅知道他的目的,笑了笑,說道:“抬杠師兄,我記住了,你不用一直說!”

吳太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那多謝歐陽管事了。那擂台就留給你們了,我先下去了!”

這一次,中年人不敢坐莊了,和歐陽青打擂台,坐莊必定會輸的很慘,誰敢贏歐陽青?

若是被歐陽青記恨於心,那以後還有資源用嗎?毫無疑問,隻要開,絕對所有人都買歐陽青贏!

褚占天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說,南宮毅笑道:“不用留情,放心吧,我從來不幹公報私仇的事,今天就是全力切磋,隻要是點到即止便可!”

褚占天還是猶豫,不敢下手,盡管南宮毅如此說,但誰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萬一月底的時候給他減去了部分資源,到時候他該去哪裏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