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妥妥的!信我是交給師姐了,但是能成不能成,我就不知道了!”南宮毅說道。
羅浩一拍南宮毅的肩膀,道:“放心吧,你交給她就好!走,師兄請你喝一杯慶祝慶祝!”
南宮毅推開羅浩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道:“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喝酒,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自己慢慢高興吧。”
第二天,晨光破曉,許多人都已經起來晨練了,但南宮毅卻在這個時候收功,他修煉了一夜,加上前一段時間的積累,隱隱感覺又有了突破的跡象!
羅浩將所有的資源都給搬了回來,南宮毅開始分配資源,當他看到木林火的時候,多在後麵加了幾枚天龍丹和一瓶山竹靈泉,也算是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正分配著,忽聽殿外傳來一聲怒氣衝衝的大喝:“歐陽青!誰是歐陽青!?”
南宮毅抬頭看去,隻見一個青年大步流星的走進了來,環視了一圈眾人,喝道:“歐陽青是誰!出來!”
一名學徒喝道:“你是何人,膽敢來回春殿撒野!”
那人不等學徒把話說話,伸手一抓一推,那學徒立馬被拋到了一旁,張嘴便是一口鮮血。
眾人大吃一驚,此人來者不善啊,居然一言不合就打人!
“歐陽青,給我滾出來——”那人對著眾人大喊,“什麽狗屁第一天才,出來我瞧瞧!”
“你吠吠吠吠夠了沒有!”南宮毅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武師八層!全身的氣息澎湃異常,比普通人要渾厚許多,看來是個厲害角色。“我就是歐陽青,你是誰?找我何時?”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南宮毅,嘴裏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道:“原來你就是歐陽青?我道是什麽了不起的英雄豪傑呢,原來是個毛頭小子!”
南宮毅的嘴上功夫向來不饒人,他淡然的說道:“就算我再怎麽是個毛頭小子,也算是一個人,不像某些人,明明是個人,卻非要做瘋狗,見人便咬,遇人便吠!”
那人眼睛一瞪,怒道:“你說什麽?”
南宮毅眉頭一挑,怒視回去,“我說什麽?”
“你說誰是瘋狗?”
“誰是瘋狗亂咬人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你是不是找死!”
“來啊我就是找死!過來成全我!”
“好!”
那人一跺腳,地板層層飛起,他雙掌一推,七八塊地板同時朝南宮毅砸來,南宮毅目光冷峻,待那七八塊地板到達自己身前時,他渾身的氣勢陡然攀升,一股氣浪以他為圓心朝周圍鋪散開來!
那七八塊地板受到氣浪的衝撞,紛紛停滯了下來,南宮毅借此時機,身體內部傳來龍嘯之聲,一條青龍虛影衝天而起,將所有地板全都卷成齏粉!
那人隱藏在石板之後,飛速的一拳襲來,南宮毅腳下平移,瞬時展開鬼步身法,避開了這雷霆萬鈞的一拳!
“好身法!”那人回頭看了一眼,嘴裏讚了一句,旋即雙手重疊推出,喝道:“千雷引!”
登時,一道道湛藍色的閃電從地下迸出,吸附在他的拳頭之上,他一路拖行而奔,手上的雷電將地麵劃出無數道細小溝痕,宛若被農夫的鋤頭刨過了似得。
此人好生無禮,上來沒緣由的便打,肆無忌憚,當真以為自己好欺負!
立時,南宮毅眉頭一皺,準備祭出青陽劍,但想到周圍有眾多學徒,貿然使用青陽劍怕是會露餡,所以念頭一轉,取出了那把四階匕首!
“雷霆刺!”
雷霆刺是南宮毅隨意學的一招三階武技,威力平平,但此刻人多眼雜,他也隻能用這一招抵擋隨意抵擋一下!
在南宮毅的身前出現了無數的綠色錐形雷電,朝著那人連番刺去!
但那人的拳頭好像開了光一樣,一往無前,一拳擊破所有雷霆刺,直奔南宮毅的胸口擊來!
“靈氣鎧甲!”
南宮毅趕忙喚出八件靈氣鎧甲,同時又彈出了靈氣光幕,隻聽“嘭”的一聲響,南宮毅整個人像風箏一樣倒飛而出,平穩的落在了殿外的空地中。
那人哈哈一笑,說道:“好,看來你還真有些本領,不錯不錯!”
南宮毅收回靈氣鎧甲,拍了拍衣服,問道:“你究竟是何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為何要對我出手?”
那人拍拍手,遠處立馬出現兩人,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手腳都被打折的弟子,在那弟子身上還貼著一張長長的紙條!
“狗屁天才,我歐陽青才是百年最強天才,肖子濤純屬浪得虛名。”
那人一指擔架上的弟子,說道:“歐陽青,你幹的好事!”
被人陷害了!
南宮毅心中立馬猜出了幕後黑手,獨孤正!
昨天他出去一趟,和獨孤正再次結了仇,然而今天就有人找上門來,而且還如此的光明正大、明目張膽的在回春殿出手,看來此人的身份非常不簡單啊!
南宮毅冷聲道:“不是我幹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那人說道:“哥哥我叫肖子濤,現在認識了吧?”
“肖子濤?百年第一天才?”
“天呐,怪不得剛才我覺得他那招千雷引有些耳熟,原來是肖子濤啊!”
“難怪他敢在回春殿出手,這是仗著他師尊啊!”
“這下麻煩了,歐陽管事怎麽能惹上他?”
“歐陽管事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他倆早晚會遇上的!”
“可是,肖子濤的實力要遠超過歐陽管事啊,聽說他是罕見的七絕天才啊!”
“七絕?真的假的?哪有這麽厲害!到了後天境還能七絕?能五絕就已經很不錯了!”
“真的!反正就是很多絕,沒有七絕絕對有五絕……”
南宮毅還沒有開口,周圍的議論聲已經一浪高過一浪了,他原本還想具體問問,但是現在看來不用了,周圍的學徒們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肖子濤?”南宮毅狐疑的看著對麵的青年,又道:“百年最強天才?”
肖子濤胸膛一挺,說道:“沒錯,就是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