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南宮毅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名老師居然要直接擊殺自己!?
這種事情不是要交給戰靈殿的執法殿來做嗎?他此刻不是應該擒住自己,然後直接終止自己的試煉,將自己帶回戰靈殿執法分殿嗎?
他隻不過是戰靈殿裏的老師,又不是自己的親傳老師,最多有資格過問一下,有什麽資格處置自己?
南宮毅眉峰一擰,如果他要殺自己,自己肯定不會束手待斃,而且,就算自己要死,落林也必須要死在自己的前麵!
南宮毅不卑不亢,抬頭挺胸的看著那名老師,說道:“老師,你未免太果斷了吧,你弄清楚事情的緣由了嗎?”
那白衣老師冷哼一聲,說道:“這不需要緣由,我隻看到你要殺落林,而且你還打殘了他的一臂,僅憑這兩點,就足夠治你死罪!”
南宮毅說道:“第一,不是我要殺落林,是落林來招惹我,隻不過他技不如人罷了。第二,他並沒有死,你憑什麽治我的罪?”
白衣老師冷笑一聲,說道:“對,他是沒死,但是如果我晚來一步,他就已經死了,你有殺他的心,就有你的罪!”
南宮毅感覺太滑稽了,他攤攤手,說道:“真是可笑之至,那之前落林要我命的時候,我怎麽沒見你治他的罪?落林用天魔六式將我困住的時候,我怎麽沒見到你出來主持戰靈殿的規矩?”
白衣老師怒道:“那你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裏了嗎!我隻看到你要殺落林!”
南宮毅繼續說道:“那他也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那裏嗎?他又沒有死,他來招惹我,我廢他一臂,這過分嗎?再說你沒有看到的事情多著呢,難道你沒有看到的事情,就代表沒有發生過嗎?我要不是有點運氣,估計此時都已經不能站著跟你說話了!”
“哼!牙尖嘴利,強詞奪理!”
白衣老師手中泛起點點的青光,說道:“我一掌打死你,也算為戰靈殿弟子們除了個毒瘤!”
這個時候,落林方才從呆滯中清醒過來。他腦海裏最後的一個畫麵,就是南宮毅打出的那個拳印在自己眼前不斷的放大,他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當時就被嚇的斷片了!
他看到身邊的白衣老師,突然間像是抱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哭喊道:“九長老,您可算來了九長老!就是他!他就是南宮毅!”
那白衣老師斜瞥了落林一眼,臉上掛滿了不悅,似乎對於落林的話極為不滿!
九長老!?
南宮毅大驚,一指白衣老師,說道:“你不是戰靈殿的老師!?你是葉家的人?是不是!?”
那九長老冷笑一聲,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一個死人,沒必要知道的那麽多!”
南宮毅恍然大悟,一下就想通了許多事情,戰靈殿試煉,是不準老師插手的,老師隻能在外圍守著,靜靜等待著試煉的結束。還有,這個老師上來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但是自己根本沒有見過他,他是如何認得自己的?而且他還能準確的說出落林的名字。
戰靈殿弟子,從低級殿到第一戰殿,最起碼有十幾萬個弟子,他如何能一個一個的認出來?
隻有一個解釋,就是他的到來,是落林通知的!一定是落林用了什麽方法,向他求救,他才趕了過來!
怪不得他一上來就要自己命,原來是蛇鼠一窩啊!
“九長老!使不得啊!”
落林一下子抱住了九長老舉起來的兩隻手臂,阻止九長老的動作。
九長老疑惑之中帶著些許不耐煩,說道:“為什麽使不得?不是你給我傳訊讓我來幫你的嗎?”
落林說道:“南宮毅身上,藏有一個秘密,他體內擁有一股力量詭異的靈氣,可以摧毀所有靈氣,就連我的天魔六式,都能被他的那股靈氣輕易摧毀。”
“哦?”
那九長老的眼中瞬間放射出精光,一臉認真的看著落林,說道:“居然有這種事情?此話當真?”
落林說道:“我還能騙您不成?咱們不能殺他,需將他擒住,然後慢慢的折磨他,讓他交出那股靈氣。”
南宮毅嗤笑一聲,說道:“你們未免想的也太天真了吧,我就算是自殺,也不會給你們的。”
九長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哼,年輕人,你是沒有見過老夫的手段,你落到我手裏,我還能讓你自殺?你當我這後天境二層是白瞎的嗎?”
後天境二層!
南宮毅的瞳孔不自覺的縮了一下,整整比自己高了一個大境界啊!
後天境二層,那要弄死自己不跟玩兒似得,這附近也沒有其他的什麽學生,想要求救顯然是不可能的!
怎麽辦!?
怎麽辦!?
南宮毅的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但是他表麵上還是依舊強裝鎮靜,他看著不懷好意,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九長老,喝止道:“你不要過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自毀丹田!?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今天也逃不掉,但是,我就算死,你們也別想得到!”
九長老嘿嘿一笑,說道:“自毀丹田?那可是非常痛苦的喲,不信的話,你試試看。”
南宮毅一咬牙,手心之中立馬噴出一道綠色的靈氣,從手心處往外呼呼直冒,長度約兩寸,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
南宮毅將那靈氣往丹田處一放,眼看就要紮進肚子裏感覺。
“住手!”
九長老本以為南宮毅不敢這麽做,但是看南宮毅這個架勢,是真要刺穿自己的丹田啊,丹田一壞,他體內的靈氣不就全散了嗎,那落林所說的那股神奇的靈氣,還能留住嗎?南宮毅人可以死,但是丹田必須要完整,如果最後實在搞不清楚那股神奇靈氣的來源,九長老肯定要將南宮毅的丹田移接到自己的身上。
“南宮毅,我覺得我們可以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