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占天習慣性的閉上雙眼,運行經脈……
這一運,他整個人立馬怔了,眼睛霍然睜開,瞪得老大!
“我……我……我……我……”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一連說出了好幾個“我”,卻怎麽也說不出下麵的話來!
他的呼吸越加急促,臉色亢奮發紅,心跳加速,就好像發現了什麽天大的喜事一般!
沒錯,確實是天大的喜事!
過了好久,褚占天的舌頭終於打開了,興奮的喊道:“我突破啦!!?”
一言甫畢,褚占天的興奮之態好像受不住了似得,舌頭猶如連珠炮彈,不斷的喊著“我突破啦!我突破了!哈哈哈哈!我突破了!我突破了!哈哈哈……”
若果有人走過南宮毅的房外,還以為裏麵住著一個瘋子呢。
褚占天興奮的不能自已,這種心情,即便是給他一萬枚宗金也換不來!
這是比任何物質上的滿足都要強烈的情感!
自己!自己不再是那個廢物了!?
“太好了!”
褚占天大喊一聲,此刻的心情,即便是大喊一百聲也難以表達出來!
南宮毅被褚占天的聲音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見到眼前正在亢奮忘我的褚占天,旋即感受了一下他的修為!此刻,他的修為居然達到了驚人的後天境九層!
南宮笑道:“你的身體恢複過來了?”
褚占天一怔,旋即想通了前因後果,他激動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南宮毅身前,說道:“管事大人,是……是您幫我治好了身體?”
“不過是誤打誤撞,純屬巧合而已!”南宮毅這句話所言非虛,他本來也不確定自己有洗練經脈的能力,若不是前兩天經過了羅浩的事情,他還真拿這件事沒有辦法呢!
而洗練經脈能夠治好褚占天體內的淤堵,這也是一件很巧合的事情,畢竟這是自古以來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誰也不能保證!
可以說兩件巧合的事情撞到一起了。
“管事大人對我有再造之恩,您的恩情……我……我實在是無以為報!我……”
褚占天一時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眼中淚水湧動,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居然哭了出來。南宮毅趕忙上前將他扶起,說道:“褚師兄言重了!其實說白了,我也就是看上了你身上的身法罷了!”這一點無論是南宮毅還是褚占天,都心知肚明,南宮毅若是遮遮掩掩,用一些義正辭嚴的話去美化自己,那倒是顯得自己這人太過虛偽了,實是欲蓋彌彰!
與其如此,倒不如坦坦****,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這……管事……”褚占天的臉上還是非常為難,雖然南宮毅救了他,也幫他還了巨額外債,但他還是不能違背誓言!他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管事!我這條命等於是你給的,你給了我一個新生,一個嶄新的褚占天!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為你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但是,我真的是立下了誓言,這……”
南宮毅長歎了口氣,看來,自己即便做到了這個份上也還是行不通。一瞬,他忽然放鬆了下來,嗬嗬笑道:“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這個人吧承諾看的如此之重,說實在的,我很欣賞你。行了,你回去吧,以後好好修煉,必定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褚占天大為驚愕,南宮毅為自己做了這麽多,就這麽放自己走了?但看南宮毅臉上沒有一絲不甘、不舍,好像真的放棄了《追星》似得。忽然間,褚占天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心中無比的愧疚!
他低下頭,說道:“管事!”
“嗯?你還有事情?”南宮毅挑眉問道。
褚占天想了想,說道;“管事,如果我……如果我在你麵前不斷的演練這套步法,你……能不能參悟的透?”
南宮毅想了想,還沒說話,褚占天又道:“我記得你上次也這麽跟我提了一句。隻是,單憑招式就想推演出來靈氣運行軌跡和出招力度、角度,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極強的天賦,這樣……能行?”
南宮毅一喜,立馬說道:“能行!你隻要施展出來就可以了,我相信我有辦法將所有的靈氣運行軌跡全都推算出來!”
“好!”褚占天立馬答應了下來,說道:“這樣做,也不算違背誓言,如果管事您能反推出來,那隻能說明您的天資驚奇無比,即便我不刻意傳授,您也可以跟著我,一直記錄著我的身法!更何況,您還對我有這種恩德!”
“管事!您看好了!”當即,褚占天開始在房間裏施展出《追星》步伐,刹那間,房間裏布滿了褚占天的影子,而且都是靜態,感覺每一個影子都是真實存在的一般,好像一瞬間多出了幾十個褚占天!
南宮毅看的眼花繚亂,心中極為驚駭,這褚占天的腿明明沒動啊,怎麽還能這般迅速?
南宮毅見過身法快的人,比如那“大船步”,也能幻化出許多殘影,但那時殘影,和幻影不一樣,殘影幾乎是一瞬間便消失了,而幻影往往能存在一兩秒,甚至更長的時間,特別能迷惑人!
還有一點不同的是,殘影一般都是處於奔跑的狀態,腿法明顯,一眼便看出施展之人在移動,而褚占天的《追星》則不同,他釋放出來的幻影,全都是雙腿並攏,靜靜的站立在原地的“靜止的人”!
這讓南宮毅大呼神奇。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褚占天已經把整套步伐全都釋放完了,他氣喘籲籲的問道:“怎麽樣,管事,看出來了嗎?”
南宮毅即便是個神才,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出來,要不然他豈不是能精通天下武學?別說初窺門徑了,南宮毅連一點點的門路都沒有看清,這《追星》身法實在是太快,太玄妙了!
他搖搖頭,說道:“不行,太快了,你能不能放慢一點速度,我根本就看不清!”
“好!”褚占天對南宮毅幾乎是有求必應,他連放慢了速度,再次施展了一遍追星,隨後大汗淋漓的問道:“怎麽樣,管事,看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