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死了?”

魯長老和徐真奉同時驚訝的看著馮藥師,魯長老疑惑道:“老馮,你開玩笑的吧?我怎麽看你一點都沒有擔心的樣子?”

馮長老笑道:“我有什麽可擔心的?你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麽的?”

“你?”徐真奉略微沉吟一下,恍然道:“哦!再生丹?是不是?”

馮藥師露出一個正是如此的表情,不料徐真奉赫然大怒,說道:“好啊你個馮大屁,你不是說你沒有再生丹了嗎?上次我徒弟身負重傷,我向你索要一顆救命,你硬是說沒有,現在呢?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馮藥師怔了一下,他倒是把這筆陳年舊賬給忘記了,如今被徐真奉一提,立馬尷尬了起來,磕磕巴巴的說道:“那個……這……這不是最近才來了一批獸前草嗎,之前確實是沒有了!”

“你放屁!我算是看出來了,馮大屁,你的丹藥隻給你的徒弟用,不給我的徒弟用,對不對?”

“徐摳門,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怎麽可能……”

兩人又開始吵了起來,旁邊的魯長老聽得直頭疼。

馮長老糾集了全校後天境以上的弟子開始修建回春殿,一人一天兩枚宗金。饒是如此低的價格,但還是吸引了一大批的弟子前來,雖然得到的宗金不多,但閑著也是閑著,而且這任務也沒什麽危險,不用打擂台,也不用貢獻什麽寶物,隻是浪費點體力罷了,休息一下就能恢複過來,何樂而不為?

很快,第八層就被一塊塊的轉頭填充了起來。

南宮毅這兩天一直都在馮藥師的藥園子裏居住,經過這次事件,他深刻的認識到了自身的不足,對先天境的強者,也有了更深層的認知!

四個字,太可怕了!

即便是先天境一層,但若是對方臨死反撲,使出同歸於盡的自爆殺招,那也不是南宮毅可以抵擋的!

不過,福禍相依這句話一點沒錯,雖然這一次極其危險,若不是南宮毅及時吞下再生丹,那很有可能他就真的起不來了。但是,收獲卻是和危險成正比的!

成功進階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南宮毅對於《追星》的理解也更上了一層樓,還有他在危機萬分之際邁出的那套步伐,成為他這三天以來最廢寢忘食的事情!

究竟是什麽樣的步伐,能夠超越追星呢?

難不成,那就是鬼步神蹤?

南宮毅心中冒出了這個想法,但旋即,他便搖頭將這想法甩出了腦外,他現在連追星都還沒有學會,鬼步神蹤七種身法,缺失了兩門,他如何能夠逆推出來?

可除了鬼步神蹤,還有其他可能嗎?

除此之外,南宮毅還感覺自己丹田處出現了一股熱流,暖暖的,隱隱約約,時有時無,似有還無,可是他的丹田和別人不同,他的丹田是靈氣空間,極為堅固,而且非常穩定,不像常人的那般,會出現岔子!比如丹田紊亂,丹田過於飽和或是丹田萎靡等情況,都不會在南宮毅身上發生!

那為什麽他的丹田處會出現熱流呢?

這到底是好是壞?

當熱流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南宮毅便內視了一遍又一遍,但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狀況,也看不到那股熱流到底是從哪裏出來的!

可每當南宮毅放棄了追查熱流的想法時,那股熱流卻又再次莫名其妙的湧現出來,在他的靈氣空間附近徘徊!

“這是怎麽回事?”

盤腿坐在**的南宮毅忽然睜開眼睛,再次伸手出小腹摸去,可他的手剛觸及到小腹,那股熱流便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非常詭異,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得。

“不會是身體出現狀況了吧?”

內視了幾遍無果之後,南宮毅的心中隱隱浮現出擔憂之色,這幾年以來,他進步的速度太過迅猛,很有可能會出現眾人口中所說的“根基不穩”的現象!

聽說隻要崩塌,修為會直接清零,特別可怕!

南宮毅心中隱隱不安,萬一自己的修為回到原點,那一切還有什麽意義?自己現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會化作虛無,如泡影般消散無蹤,自己沒了靈氣,還如何煉丹?到時候,馮藥師還會重視自己嗎?

這些都是未知的,南宮毅一邊祈禱自己的丹田千萬不要出岔子,一邊開始查閱關於丹田異變的資料,看看自己是否真的遇到了“修為崩塌”的情況!

據書上記載,修為若是崩塌,前幾個月乃至前幾年便會開始疼痛,時而會有丹田**、抽搐的情況發生。

得知這些之後,南宮毅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氣,他現在的情況和丹田崩塌根本不符,這種可能可以排除了。但南宮毅還是不知道自己的丹田怎麽了,於是他又開始翻閱大量的書籍,專挑關於丹田的事情看!

“丹田……作廢?”南宮毅驚訝的看著書中的文字,在一本關於丹田的書籍上,他找到了丹田發熱的原因!

由於丹田天生小而薄,所以限製了丹田的成長速度,武者太快的修行,會造成丹田超負荷運轉,最終作廢!修為清零!

“不是吧!?”南宮毅不敢相信的看著書中的介紹,再次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靈氣空間這麽硬,難道還能超負荷?多少靈氣它存不下?

得知了這件事情後,南宮毅立馬開始翻找關於補救丹田作廢的辦法,但是書中並沒有詳細的記載!

恰巧此時馮藥師從藥園子外走了進來,一臉的肉疼之色,邊走邊歎息搖頭!

這馮藥師見多識廣,知道的丹藥也多,或許他能有辦法!

“師父!”

“唉!歐陽青啊,你說說你幹的這是什麽事?”對於南宮毅,馮藥師完全提不起脾氣來,兩年來,他從來沒有對南宮毅發過火,說過重話,最嚴重的一次就是上次南宮毅和肖子濤決戰之前他對南宮毅說的那番話。此刻他滿臉心疼的說道:“你呀,淨給我惹麻煩,剛才我為了堵住那兩個老家夥的嘴,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代價嗎?我珍藏了十幾年的丹藥啊!唉,都給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