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原本陳紫嫣是打算作罷的,但是看到羅浩奇怪的反應之後,她又再次確認了一遍。
“真的沒有!”這一次,羅浩回答的非常肯定,並且直視陳紫嫣的目光。
陳紫嫣不疑有他,畢竟羅浩和南宮毅的關係非常好,就算她再怎麽懷疑,也不會懷疑到羅浩的頭上!
通天峰!
劉洪憤怒的一掌劈碎了旁邊的座椅,衝一個身穿鎧甲的手下喝道:“什麽?不見了!?你跟我開玩笑呢!?”
那身穿晶鐵鎧甲的手下嚇得瑟瑟發抖,顫聲道:“是……是!少宗主,真……真的不見了!?”
羅浩怒道:“一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呢?洞口深達上萬丈!別說他是一個剛學會飛的後天境七層,即便是先天境三層也未必飛的上來,你卻告訴我他不見了!?”
那手下抖若篩糠,結結巴巴的說道:“回稟少少少宗主,真真的不不見了!我們都找過了,水牢裏麵沒有他的身影!”
“難不成還能蒸發了不成?”劉洪勃然大怒,一腳踹了過去,將那手下踹出了七八米遠,一直撞到牆上才停下來!
劉洪是先天境三層,那身穿鎧甲的任意宗弟子則是先天境一層,根本沒有懸念,別說劉洪突然發起攻擊,即便是讓他做好準備,他也不是劉洪的對手!
劉雲東微微皺眉,說道:“洪兒,稍安勿躁,水牢之內,絕對不可能有人潛入的,他一定是藏在哪裏了!”
“藏?”劉洪轉身看著劉雲東,說道:“怎麽藏?水牢能走動的區域就那方圓幾十米,他難道還能進入更深的地方?”
劉雲東同樣一臉不解的低下頭,沉吟了片刻,說道:“這南宮毅不是普通人,你想想他之前在戰靈殿的成績,何人能做的如此出色?”
劉洪挑起不屑的笑容,說道:“二伯,你不會真想告訴我,他跑到了深處去了吧?”
劉雲東點頭道:“不排除這個可能啊!”
“根本沒有可能!”劉洪立馬反駁道:“即便是您的境界,也僅僅能走到二百丈的距離罷了,這水域不知道通向哪裏,更不知有多長,那小子絕對不可能走得進去!”
劉雲東道:“不要一棍子打死,我們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這南宮毅能被稱為千年不遇的天才,一定有過人之處,說不定,他真的可以呢!”
聽了劉雲東的話,劉洪忍不住沉思起來,雖然這很不符合邏輯,但是誰能保證,南宮毅真的不行?萬一可以呢?
劉雲東又道:“而且,你想想,辟邪珠為什麽能夠抵擋的了水牢的腐蝕水?還不是因為它是寶物嗎?我們之前都沒有搜這小子的身,難保他身上沒有類似的寶物啊!”
劉洪一怔,覺得劉雲東說的非常有道理,旋即問道:“那怎麽辦?二伯,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躲在裏麵幹著急?”
劉雲東頗為氣惱的歎息道:“我們真是犯了一個大錯誤,居然沒有搜他的身!不過,這也沒關係,我們就看他能在裏麵待多久,沒有幹糧和水,也沒有充足的靈氣,他待不了多長時間的!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他必定會自己走出來的!”
但是,兩人失算了!
當南宮毅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黑色包圍了他!
他痛苦的摸了摸渾身上下的傷口,驚訝的發現居然全都愈合了!這生之氣的能力果然不同凡響!
不對!
南宮毅朝身下摸了摸,赫然發現,自己此刻並沒有呆在水裏,而是在一處平坦堅硬的地麵上!
“這……”南宮毅摸了摸腦袋,使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他想到自己被那股巨大的吸力給拉了進來,隨後掉落在水中,這裏的水腐蝕性強的嚇人,生之氣根本抵禦不了,隨後他便昏迷了!
他昏迷的時候,不是在水裏嗎?而現在他怎麽會出現在一片空地上?
南宮毅運行了一下周身的靈氣,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麽異常,隨後,他燃起了一團白色光芒,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接著光亮,他看到依然處於水域中,隻不過,這裏的水域空間比入口要大得多,前後左右都看不到盡頭。
而且,這裏還出現了一塊黑色的巨石,自己此刻就睡在巨石的頂部!
這塊巨石特別大,高達百米之巨,長度更是看不到頭,和那黑暗融為一體,寬度最起碼也得有七八十米,通體烏黑鋥亮,非常堅硬!
卻在此時,南宮毅腳下的巨石突然猛烈的顫抖了起來,隨後,他感覺自己在上升!
不!
是巨石在上升!
南宮毅大駭,立馬伏在巨石上,驚疑不定的感受著腳底的變化!
“你醒了!”一個渾厚洪亮的聲音自南宮毅腳下響起!
突然,巨石的兩側各生出兩根黑色的石柱,朝兩邊延伸出去,將巨石支撐了起來,南宮毅感覺自己再次上升,駭然之下,他立馬騰空而起,飛到了巨石的前端!
這一眼看過去,南宮毅嚇得險些從空中墜落!
在他身前的,哪裏是什麽黑色巨石!
這儼然就是一頭黑色巨獸!
在巨石的前端,長著兩顆猶如樓房那麽大的眼睛,將南宮毅的影子映在其中!眼睛下方,是一張大的嚇人的嘴巴,一排排鋒利的牙齒鑲嵌在上下兩排,猶如一把把巨劍似得,插的整整齊齊!
一股磅礴浩**的威壓在空氣中淡淡的彌漫著,毫無疑問,就是這頭巨獸散發出來的!
南宮毅可以肯定,這周圍的威壓都不是巨獸可以釋放出來的,如果他稍微有一點點殺死自己的念頭,估計自己會立馬被威壓擠成肉泥的!
“你……”
“嘿嘿嘿,我等了你很久了,你終於醒了!”黑色巨獸咧開大嘴,露出兩排反射著光芒的牙齒!
“你是……”南宮毅緊張極了,他心中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逃,但是,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在這黑色巨獸麵前,自己就是個螞蟻,對方想要弄死他隻需要一個念頭,他又能逃到哪裏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