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現在你們趕緊聯係一下小徐的家人,叮囑無論什麽事情都說不知道。”

賀淩峰想起什麽,又立刻叮囑麵前的三人。

“不知道,不是應該統一口徑嗎?說不知道是不是就露餡兒了?”

消瘦的保鏢問道。

“當然了,剛才你沒有聽見小徐說嗎?他一年都不回家裏兩次,不可能什麽事情父母親都知道的,而且老人家的記性又不好,誰能那麽準確的將時間說出來,如果說的太清晰與小徐說的所有都對得上,那事情才會蹊蹺,才更會引發他們懷疑。”

聽了賀淩峰的話,三人連連點頭。

“還是老大你想的周到,你這樣說我們確實也沒有想到,果然還賀先生睿智。”

說完之後三個人便分散,開始行動。

警局。

審訊室,小徐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牢牢鎖死在桌子上,兩個警察坐在那裏一臉冷凝的盯著他。

“說吧,究竟是什麽時間?哪一天?幾點?出發幾點返回又是在幾點經過郊區的?與你一同的還有什麽人?”

麵前的男人手裏拿著筆,謹慎地記錄著

“警察同誌,你要是問我具體時間,這個是在為難我,誰會記得那麽清晰的時間呢,反正就是在那一天沒錯,當然是我獨自回家”。

小徐十分冷靜,坐在那裏紋絲不動。

“我知道你作為賀淩峰身邊的人,平日裏也為他處理一些“事情”,我說的事情你應該明白是何意思吧?我的意思就是說那些所謂見不得光的事情,這些我們也都清楚知道的。”

記錄的警察忽然站起身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警察同誌,你說的這話我不明白。”

小徐說道。

“不明白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你是聰明人應該也知道,我們也是不得已,沒有辦法,畢竟那件事情如果結案了,百姓都不會再恐慌,我們所做的就是要給出一個答複,但是現在線索被上頭發現了,所以,雲劍南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沒辦法結案,所有人都活在陰影的籠罩下,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出現一個轉折。”

聽了警察的話,小徐抬起了頭,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你說的話我好像懂了,不就是在說這件事情必須得推出一個人來嗎?”

“看來確實是個聰明人,也不愧是在賀淩峰身邊的人。”

警察笑了,略帶欣賞的目光望著他。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為這件事情買單?那怎麽可能呢?人又不是我殺的,我為何要背這個鍋呢?”

小徐臉色一緊,握緊的拳頭恨不得衝上去。

“本來我們是想問賀先生意見的,可這個時候你卻忽然跳了出來,還自願給我們回來,那我就不得不往這方麵想了,你想想這件事情對賀先生也是有好處的,畢竟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他脫離不關係,你如果把這件事情扛下來,說不準他還會感激你的,你也是為他做出了大的貢獻。”製服男頓了頓,又說道,“不然我們怎麽那麽快從他家裏走了,甚至都沒有再多問,就隻把你帶回來了?”

製服男人的話讓小徐臉色更加混亂。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這件事情是賀先生默許的?”

小徐的臉似乎被寒冰覆蓋,一片冷凝,充滿了不可思議。

“那我自然不敢講,總之我該說的都說了,就看徐先生你怎麽考慮了?”

小徐瞬間站起身來,渾身充滿了憤怒。

“不可能,憑什麽讓我當背鍋俠,人又不是我殺的,你們讓我背這個鍋我就背這個鍋嗎?你們憑什麽,這件事情一定不是賀先生的本意,你們休想哄騙我。”

小徐憤怒的嘶喊著,歇斯底裏。

“唉,剛才還誇你是聰明人呢,怎麽這會兒就不聰明了你想想這件事情,如果你圈圈攬下來對你來說也是好處多多,不僅平息了這件事情,賀先生身上也沒有嫌疑了,也對我們今天興師動眾的去雲家也都心知肚明,而且雖然你是賀先生的人,但是你覺得與他前途牽扯上關係他難道就不會自保?”

麵前的製服男意味深長。

“不可能,我對賀先生忠心耿耿,無論什麽時候我都與他是一條戰線,我之前為雲先生服務,如果不是賀先生對我表露了心態,我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跟著他為他賣命,無論遇到什麽事情,他絕不可能會把我踢出局外,也不可能為了自保而讓我來背這鍋。”

小徐叫喊的歇斯底裏,眼中竟是不可思議。

“唉,太過於明了,的話我自然不好和你說,但是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怎麽理解那就是你的事兒了,就看你是不是個聰明人了,你以為所有人在危難麵前都會把道德仁義放在第一嗎?人的本性是什麽?人的本性就是貪婪的是無止境的,是自私自利的,而且你沒有毫無血緣關係,不過一個為奴一個為主,別說你們這種關係了,就連那流淌著同樣血脈的親人關係都會自保而把別人踢出去,你又憑什麽呢?你的忠心耿耿在別人眼裏不過是一條忠誠的狗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你就想挑撥離間,賀先生不是那種人以為你真的能讓我對賀先生產生別樣的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