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有把握嗎?萬一萬一,他隻是出去喝酒了呢,會不會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麵包車裏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人打著電話,他的語氣有些猶豫不決,又像是已經確定一般。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靈的,你也是女人,相信越是這種時候越能察覺到事情的詭異之處,我回來這麽久了都沒有讓他碰,我哪一個男人能夠受得了,更何況他也從來沒有忍受過,即便是他自己不想要,但是身體總歸是想要的,況且他以前也有過女人,又不是沒有過,所以今晚上一定要抓到他的證據,4成,我讓他一成都不剩!”
電話那頭傳來十分肯定的聲音。。
“可是,小姐這次真的讓你失望了!”
戴著鴨舌帽的女人小心翼翼跟著前麵的那輛黑色的跑車,直到黑色的跑車進入到熟悉的地方,即便是深夜,但是旁邊的建築物依稀眼熟。
“什麽?”
電話手裏傳來了女人咆哮的聲音,女人抑製不住的憤怒。
“小姐,不出三分鍾,你應該就看到他了!”
站在客廳的雲秋雅手裏緊緊握著,手機聽到電話筒裏,宛如那肯定的聲音,心中咯噔一下。。
“小姐你沒事吧!”
看到雲秋雅猶如石雕一樣站在原地,起來上夜的李姐一臉關切走到跟前問詢。
“李姐,怎麽會這樣!”
雲秋雅慌忙的掛斷電話,一臉驚恐的轉頭看向李姐。
“小姐出什麽事兒了?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為何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客廳裏做什麽?”
李姐環顧了周圍一圈,客廳除了雲秋雅沒有其他人。
忽然尖銳刹車聲響起,門外有了亮光。
“小姐,應該是賀先生回來了。”
李姐朝門外望去,看到那熟悉的車輛之後安慰雲秋雅,“小姐,是賀先生的車你不必擔心,不會有危險的,家周圍都是監控,外麵即便是些壞人他們也進不來。”
李姐緊繃著的心也在瞬間回歸平穩。
可是雲秋雅臉上驚恐的神情卻依舊存在,似乎害怕的正是回來的賀淩峰。
“快點快點,李姐幫先生準備一杯蜂蜜水,順便再帶些溫水來。”
小賈和小徐兩人架著醉醺醺的賀淩峰從門外推門入。
小賈邊吃力地抬著賀淩峰走邊叮囑道。
“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李姐在顧不得和雲秋雅交談,連忙轉身回廚房。
雲秋雅隻是站在客廳裏望著倆人將賀淩峰駕著上了樓,眼神意味深長。。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雲秋雅睡意全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聽著2樓房間裏竄來叮咚哐啷的響聲。。
回想起剛剛宛如說過的話,她也明白了宛如是何意思。
雙手緊握著拳頭,她知道這一次又沒能抓到賀淩峰的把柄。。
咚咚咚咚。
隨著響起的腳步聲抬眼,她便看到了小徐站在麵前。。
“小姐,我們兩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反正也就順帶的做了,剛剛賀先生吐了一地,李姐也已經打掃了,你要不要進去看看先生?”
小徐的眼神中有一絲期待,也有一絲迫切。。
“這麽晚了他上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他尋歡作樂去了,沒想到竟然是去買醉了,這可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
雲秋雅嗬嗬笑著,語氣裏滿是嘲諷。
“小姐,自從你回來之後,賀先生眼裏都是你,他除了你,再也不會有其他女人即便是在喝的爛醉如泥的情況下。”
小徐說道。
“真沒想到現在的你可真是他的得力幹將呀,這也不怪你,追隨了他反倒我倒覺得我爸的眼光是真的好,他竟然如此認同你,那就說明你是足夠優秀的,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想必如果今天沒有你的話,賀淩峰也不會回來吧。”
雲秋雅冷冷的笑著。
“那自然不是我身為他的貼身保鏢,除了保護他的安全,也要時刻提醒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不能做錯事兒,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這是我工作的職責。”
小徐低下頭,不敢直視雲秋雅的眼。
“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呀,也不知道你這樣究竟能扛到什麽時候呢,畢竟再怎麽做你都隻不過是他身邊的保鏢而已,他一個從底層社會上爬上來的人,會把自己完全交給別人嗎?怎麽可能呢?他肯定還留有後手呢,他呀,難道就不怕你走了他的前路,將他踩在腳底板,取代了他的位置嗎?”
雲秋雅說完緩慢的朝2樓走去。。
小徐站在原地,身子一顫,毫不猶豫的開口,“雲小姐我不會的,我知道我自己的工作,我也知道我擔任的是什麽樣的角色,我隻是一個默默無名,謹小慎微的人,我怎麽有那種猖狂的想法呢,我知道我不是主人,我隻是下人。”
雲秋雅雖然已然上了2樓,但是也聽見了身後小徐的聲音。
她歪著頭,越過圍欄,“你說這話還以為是過早了,這話我似乎在哪裏聽過,太熟悉的話了,哦,我想起來了,不就是賀淩峰以前說過的話嗎?不愧是他手下的人,連數字都是一模一樣的,那個人現在不也取代了我父親的位置嗎?嗬嗬”。
雲秋雅說完之後便轉身走回了臥室。
小徐呆在原地,雙手緊握著拳頭,喃喃自語。
“小姐,你還是不相信我,這個時候你對我還是不夠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