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電閃雷鳴,中年女人早就淚流滿麵,抬頭看了一眼外麵黑壓壓的天,隻有冰冷的雨水打在玻璃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站在原地的她十分無助。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臉留在這裏了,家裏兩個人都不歡迎我,我留在這裏隻會給自己找不痛快,你放心吧,雖然我上了年紀,我也是有頭有臉之人,不會硬纏著你的,你不歡迎我那我走就是。”

中年女人放下了狠話,轉身就走。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不要後悔,不要到時候又反過頭來責怪我把你趕走了。”

許老爺又立即出聲。

“這些年來我無名無份,我默默無聞,我已經做了太多太多不是自己份內的事兒,我隻不過是一個傭人,那我離開又如何,你覺得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那再好不過了,就是你別後悔,要是你後悔了你求我我都不會回來。”

中年女人冷冷的說著,語氣裏滿是自嘲。

“你…。”

徐老爺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坐在餐桌上,一隻手緊握著拳頭奮力的拍在桌上。

桌上的餐具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隨即又恢複平靜。

中年女人匆忙收拾好東西,拉著行李箱出來的時候,徐老爺還坐在餐桌上,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外麵依舊電閃雷鳴,劈裏啪啦的下著雨。

中年女人轉過頭歎了一口氣,眼神竟是不甘,但是也沒有再說一句話,提著箱子轉身衝進了雨中。

徐老爺站起身來快速的衝到門口,女人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

“青妹呀,青妹,你為何如此倔強?為何上了年紀不肯安安分分呢?我又不是沒有底,我又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你在雲城無依無靠,你所有的親人都已經去世了,你又能投奔誰呢?”

許老爺站在門口,說出去的話和雨聲摻在一起。

賀淩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雲秋雅坐在沙發上冷著一張臉,房間沒有開燈。

當賀淩峰打開開關的時候,卻忽然被一動不動的雲秋雅嚇了一跳。

“這麽晚了你怎麽不睡坐在客廳裏做什麽?嚇死我了。”

賀淩峰嘴裏抱怨著。

“賀總裁,賀先生,你看著,倒是跟沒事人一樣,你知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你知不知道?語音是今天差點被人一鍋端了,這麽緊急的情況下,你為何不去處理事物?你現在對雲是不管不顧了嗎?有什麽事情比雲氏還重要嗎?”

雲秋雅坐在沙發上一臉冷色。

聲音裏盡是憤怒。

“雲小姐,先生今天也去處理了,他已經預知到了於是這幾日的股市不大好,所以他現在也是在為雲氏忙碌,他並沒有去做別的事情。”

小徐忽然開口。

“閉嘴,我問他不是在問你,你隻是他的一個保鏢而已,於是的業務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他油嘴用不著你替他回答。”

雲秋雅看上去怒火十足。

小徐咽了咽口水,嚴重流露出擔憂的神情,轉頭望著賀淩峰。

“行了,已經不晚了,小徐你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我和小姐說。”

賀淩峰轉頭叮囑著小徐對他點點頭。

“你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你先去休息吧,明天等你睡起來我會和你說清楚的,你放心。”

賀淩峰走到沙發跟前兒,看了雲秋雅逸一眼,淡淡的說道。

“行了,我的身體重不重要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你都是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你也別擔心,現在我還死不了,倒是你現在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你知道是已經大難臨頭了,公司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你竟然直接搞失蹤,你可知道今天帶頭闖入雲室的人是誰?正是你那個老相好,泉朵朵呀。”

雲秋雅還是怒火十足。

“公司裏自然有我的人,自然有人會把公司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我這個不必你操心,還有我和你說了,公司現在什麽樣子我自然很清楚,不用你告訴我,你放心公司我會管理的,現在不再隻是你父親一個人的心血了,他也包含著我的心血,他就和我的孩子一樣,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沒落的。”

賀淩峰底氣十足,語氣堅定。

“我根本就不信你,你讓我如何相信你?泉朵朵她就是在肆意報複你,這都是你打的一手好牌,如果當初你沒有和她私奔在一起,又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兒。”

雲秋雅有些歇斯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