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當初不是這樣的?當初說好的也並不是這樣的,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雲秋雅眼淚流滿麵,看著奄奄一息的雲建南沒有半點辦法。

“局長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

警局門被推開,賀淩風風塵仆仆的走進來。

“賀先生可真是姍姍來遲呀,再來晚一點雲小姐的身體出現了狀況,我們可擔待不起呀,是在警局出的事兒,到時候我們就說不清了”。

局長瞥了一眼賀淩峰。

“賀淩峰你來做什麽?”

看到走進來的賀淩峰,雲秋雅大喊道。

“賀先生,既然你來了,就請把雲小姐帶回去吧,她現在情緒激動,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你還是把她帶回去好生安撫吧,萬一在我們警局出了事兒,那我們可真的是說不清。”

賀淩峰還來不及回話,局長便對著他說道。

“放心吧局長,我這就把她帶回去。”

局長說完便轉身離開,賀淩峰摻起雲秋雅手臂,想要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你別碰我。”

雲秋雅條件反射般大喊道。

“行了,別鬧了,在這裏還不夠丟人嗎?趕緊回家吧。”

賀淩峰沉聲貼在她耳邊說道。

“你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根本都不知道他怎麽了,他也是你舅舅呀,赫淩峰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嘛,你看看他現在什麽模樣,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就剩一口氣兒在了你我當真就這樣一走了之?”

雲秋雅伸手指了指審問椅上那滿身是血的雲建南,聲音嘶啞。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沒有指使他殺人,誰讓他殺了人呢。”

順著雲秋雅的手,賀淩峰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眼神。

“咎由自取?殺人?他殺了人就得用命償嗎?那別人呢?那別人殺了人呢…。”

雲秋雅憤怒地搖著頭,衝著賀淩峰喊。

頓時警局內的眼光全部聚集在賀淩峰和雲秋雅的身上。

賀淩峰立刻伸出手,緊緊的捂住了雲秋雅的嘴,並轉過頭吩咐著身後的保鏢。

“小徐,趕緊把小姐帶回去。”

小徐走上前,同賀淩峰一起摻著雲秋雅往門口拖拽。

“不,不,我不要,不”。

可是任憑雲秋雅再怎麽樣喊叫,一切都是徒勞的,小徐和賀淩峰兩個大男人已經把他拖到了門口,拽上了車。

“放我下去。”

一上了車雲秋雅並在車內開始大喊大叫,小徐一腳油門汽車便失離了警局雲,雲秋雅望

著身後的警局越來越遠,直到慢慢變得渺小,最後消失不見。

她雙手無助的拍打著車窗眼淚淚流成河。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說漏了,要是警局的人知道我殺了人隕石就直接完蛋,你知不知道!”

賀淩峰低沉的聲音回響。

“是呀,你也殺了人,那為什麽你和雲建南的下場截然不同呢?他為什麽就要那麽淒慘呢?而且你殺的還不是一個人,你手上沾了那麽多血,你為何均得安然無恙,可他不過是殺了一個控製了自己十幾二十年的女人,殺了一個毒婦,他明明才是一直被霸淩才是一直受欺壓的那一方,為何?他卻是這種下場…。”

雲秋雅哭得泣不成聲。

“要人各有命,要怪就隻能怪他命不好吧。”

賀淩峰聲音冰冷,沒有半點感情。

“賀淩峰,他可以因為殺人而付出性命,可是為何他連一點尊嚴都沒有,他好歹也是你舅舅他好歹也幫助過你,你們不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為何剛才他那種慘狀,你完全視若無睹,它是貓它是狗嗎?它是一條人命呀!”

雲秋雅繼續哭訴,小徐的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指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雲秋雅一字一句似乎讓他觸動。

“人要是有了憐憫之心,那他什麽事情都做不完,人想要站得穩就要心狠,我和他自然不是同一類人,他膽小懦弱,我隻來雷厲風行,他怎麽能同我比,即便我當真被人揭穿,我也有逆風翻盤的本事,這是與生俱來的。”

賀淩峰冷冷的說道。

“賀淩峰你遲早有一天會完蛋的,我看等你完蛋那天有誰會去憐憫你,我們本就是對地麵,今天這事兒你自然不肯幫我,你放心,我雲秋雅誰都不用,我要靠我自己把今天這件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我要知道港口到底發生了什麽。”

雲秋雅心如死灰,她冷冷的看著賀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