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他身上分明是藏了武器的,難道不擊斃嫌疑人?等著被他擊斃嗎?”
局長回到。
“再說了,你怎麽知道他身上沒有?難道你比我們的距離還近嗎?我們距他不過兩米的距離近在咫尺,腰間的東西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麽,我們摸了這麽多年的槍與這槍支彈藥打了那麽多年的交道,怎麽可能沒有點眼力勁兒呢?你都不知道躲在哪裏,怎麽能看得清楚呢?”
局長眼神冷冽的盯著心兒。
“我的眼神很好,沒有人比我眼神再好了,我常年四季在港口,我也沒有近視,即便離得遠,雖然不知道腰間是什麽東西,可是你後麵不是把他帶走了嗎?腰間流出來的分明是一個娃娃,那個娃娃一看上去就十分寶貴,而且是用布精心包裹著放在腰間的那一看,就是送給孩子的玩偶。”
心兒反駁道。
“是嗎?可是你隻有一個人,我們這麽多警察,我的眼神會出現問題,他們的都會出現問題嗎?你一個人能別過我們這十幾二十雙眼嗎?”
局長對心兒,一字一句說道。
“可是,可是那分明是一個娃娃呀,你們也不能冤枉好人。”
心兒明顯氣勢有點弱,聲音也低了下來。
“是什麽?是你說了算還是我們說了算?你不過是一個民眾,而我們才是辦案的,我們寧可錯殺一個犯人,不可傷害一個好警察,我們如若失去一個人,這都是極大的損失。”
局長冷冰冰說道。
“可是,…。”
心兒還想說什麽,就立刻被局長打斷。
“沒什麽可是,在這裏,在雲城,我說了算,你們還要妄想掀翻我不成嗎?要知道我們可是保護雲城百姓安慰的人,如果連我們你都要對抗,那你們真是不自量力。”
局長狠狠的說道。
“局長你說的確實沒錯,我們哪是在和你作對,我們不過是在把昨天的事情拎出來說清楚而已,畢竟你們身為人民的公仆,你們總不能抹殺黑白吧,你們不想失去一個好警察,難道就能失去一個無辜百姓嗎?”
雲秋雅回到。
“那當然不是,可是他真的是無辜百姓嗎?”局長問道。
“他不是無辜百姓,可是他做的事情也不過是他自己的選擇,他會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而且他不是回來自首了嗎?一碼事歸一碼事不鬧,所有的事情都混為一談吧?”
雲秋雅也絲毫不怯場。
“所以,你在這裏和我爭辯沒有任何意義,還帶了一個證人來,真是可笑至極,好的,我和你父親也那麽多年的交情了,真是讓我失望。”
局長話裏有話的說道。
“行,今天我們就在一起,不說證人的事情,雲建南是不是在裏麵?如果要談交情的話雲氏給你的好處並不少吧?如果我舅舅在裏麵,你就讓我見他一眼。”
雲秋雅的氣勢明顯被削弱了些許。
“在不在裏麵也不是你們說了算,即便是在我也不能讓你見他,因為他是犯人,即將處於死刑的犯人,但是你放心吧,死前我們會讓他安心的上路的。”
局長冷冰冰的說道。
“為什麽連見他的權利都沒有,他都是一個將死之人了,為什麽就不能見他一麵呢?見他一麵難道也會妨礙到你們的利益嗎?”
雲秋雅大喊道。
“這是規矩,規矩就是不能建的,畢竟這已經是鐵定的事實了,你們進去之後不知道還會再發生什麽轉折,所以別再做無用的功夫了,再做無用的事情,隻會讓你自己添堵。”
局長說完就轉身要走。
“好,如果今天你不讓我進去見雲艱難,那麽我沒語音時就會召開記者發布會,到時候就別怪我煽動謠言了,不對,我怎麽能是煽動謠言呢?我隻是站在百姓的角度看待問題罷了。”
雲秋雅也冷冰冰說道。
“你…。”
剛轉身的局長聽了雲秋雅的話之後,轉過身惡狠狠的盯著她,眼神像是能吃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