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雅,你在說什麽?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麽?我是擔心你的生命啊?難道你不知道你昨天暈在警局了嗎?雲建南的事情就讓它這樣過去吧,畢竟我在昨天也去進去了,但是我依舊什麽都沒問出來,,而且局長對我說了一些話,我感覺他就是個老狐狸,他根本就搖擺不定,他可以當著我的麵說一些對你不好的話,也可以當著你的麵說一些對我不好的話,我們才是一家人。”

站在門口的賀淩峰,雙手緊握著拳頭,雙眼緊緊的盯著那扇敲不開的門。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以為我會那麽容易被哄騙嗎?什麽事情我能不知道?我心裏自然是有定數的。”

雲秋雅的聲音冷冰冰,沒有一絲感情。

“我隻是擔心你被人騙了,他可是局長呀,他的年齡和你父親相仿,他以前也和你的父親一起共事,我太了解他是什麽人了,你很難不被他說服,也很難不被他洗腦,我隻是想提醒你。”

賀淩峰再一次說道。

“他是老狐狸,你就不是老狐狸嗎?難道你忘記你是怎麽一步一步爬到如今的位置嗎?”

雲秋雅冷冷的嘲笑著。

“就算我做什麽,我也是雲家人,我也是你快要成親的丈夫!”

賀淩峰聲音低沉,一字一句更像是從喉嚨裏嘶喊出來。

“丈夫?你也配做丈夫嗎?如果沒有我爹當時的憐憫,我們雲家怎麽會變成這樣?又怎麽會中了你的計。”

“我就知道那個老狐狸一定和你說了些什麽,那個老狐狸他不僅收了我們的錢,而且現在還想要背叛我們,他太過分了。”

賀淩峰恨得咬牙切齒。

“你走吧,我不是小孩,我也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煽動的。我要做什麽以前是什麽,我不僅會調查個一清二楚,我還要複仇。”

雲秋雅說完之後,房間裏便再也沒有了動靜,站在門口的賀淩峰緊握拳頭,雙眼深邃。

“真是個該死的老東西…。”

賀淩峰一字一句說道。

“賀先生恐怕小姐是真的知道點什麽事了,恐怕那局長把什麽都說了。”

小徐也眯著眼,一臉深邃。

“簡直是該死,雲秋雅如果真的信了那個人所說的話,她也是蠢。”

賀淩峰狠狠的說道。

“可是,在那種情況下,小姐很難不信,畢竟大家都知道他是老東西,可是他說話也是有板有眼的,而且那種情況下,小姐怎麽可能冷靜下來。”

小徐也皺著眉,一臉惆悵。

“行了,我先出門一趟,你在家裏看著她,別讓她亂走。”賀淩峰不知想到什麽,出了門。

飯菜做好的時候,心兒聽了李姐的話,上樓請雲秋雅下樓。

可是剛剛到了樓上,便看到了在書房門口站著的小徐。

小徐一本正經的在那裏十分嚴肅。

心兒就站在樓梯口,看著小徐,腳下的步伐挪不了一步。

“怎麽了?”

小徐看見心兒,似乎膽子很小不敢開口,連眼神都不敢直視,主動開口。

“那個,我媽做好飯了,我來請小姐下樓吃飯。”

心兒順著回到。

“哦。”

小徐隻是應了一聲,便往一旁挪了挪,把書放門口讓了出來。

看到位置讓了出來,心兒立刻衝上前。

“小姐,我媽說飯做好了。”

“心兒你和李姐吃吧,我現在不想吃。”

雲秋雅的聲音還是很低沉。

“小姐,你已經一天沒吃了,早餐也沒有吃借口,再這樣下去身體要餓壞了。”

心兒繼續說著。

“是啊,小姐,人是鐵飯石是鋼,你也得吃一些”,小徐也湊上前來。

“要吃你們去吃,我不會下去的,別浪費時間了。”

雲秋雅的聲音依舊冷冰冰,心兒雙眼充滿了落寞。

“既然小姐不願意下去,那就別管了,小姐不想做的事情,誰也沒法強迫。”

小徐看了心兒一眼說道。

心兒抬眼看了麵前的小徐一眼,似乎有些看不出來的東西。

“你叫心兒?”

心兒剛轉身下樓,然後便傳來了小徐的聲音。

“是的。”

“你叫什麽名字?”

心兒也問道。

“我是賀先生的保鏢兼司機,以後叫我小徐就好。”

“原來是徐先生,那麽以後就請多多擔待了,以後我也在這個家了。”

心兒笑了笑,轉身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