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兒我們去一邊說,別站在門口說。”

李姐臉色一冷,拉起男人的袖子就往門外走去。

“憑什麽?我就要在這裏講,我要讓這別墅裏的人都知道你究竟是一個什麽貨色,十幾年來對我們都不管不顧,現在好了,隻回了家一趟,就把我女兒帶走,你存著什麽心呢?你真當我是那傻子蠢子!”

男人一使勁兒,胳膊猛的一甩,便把李姐的手打掉。

“爹,你別這樣說,娘是有苦衷的…。”

心兒走上前,小聲說道。

“行了,你也別說話了,我知道你們母女倆人惺惺相惜跟我在一起十幾年我虐待你了是嗎?我對你不好了是嗎?現在你也想拋棄我這個糟老頭,和他來過好的生活了是嗎?隻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就讓我十幾年的付出付之東流,天理何在,你們不管我的死活了,那我今天就死在這裏。”

男人暴躁至極,也聽不進去心兒的任何言語。

看著麵前忽然發怒的男人,心兒和李姐麵麵相覷,一臉無措。

“你別胡說八道了,有什麽我都能給你解釋的,這是雇主家門口,我倒是不怕丟人便影響了主人的名聲,到時候我的工作就不保了,到時候心兒也要從這裏走出去,再和你回那破舊的港口了,你不為我,難道你不為心而著想嗎?”

李姐再次沉下聲音說道。。

“我自己的死活都顧不了了,我還能顧得上你們兩個人嗎?你們兩個人雙宿雙飛,在這過好日子來了,完全對我不管不顧,憑什麽現在讓我理解你們,我不理解,無法理解,告訴你們今天有兩個原則,要不就給我一大筆錢,我徹底消失離開這裏,要不要不就都跟我回港口,憑什麽你們在這裏享清福,讓我一個人在那裏守著。”

男人徹底破罐子破摔,索性往地上一坐。

“爹,你別胡鬧了,這些年娘不回那家,我長大了都能理解了,娘不回去不是想在外麵享清福的,那破爛不堪的家,即便娘在那裏也掙不到什麽錢,也無法供我上學,你要在這裏上班,雖然這裏是富人家,可是娘也是幹著髒活累活,甚至微博的心碎,也是為了我們那個家好呀。”

心兒解釋道。

“行了,你們兩個人翅膀都硬了,我是管不了了,現在我也不想和你們說那麽多了,我的要求就一個,要不就給我錢,要不就跟我回去,總之你一直在雲城呆著,就不能在這裏過下去了。”

男人狠狠的瞪了心兒一眼。

男人的眼神讓心兒斷時有些畏懼,心兒不敢再說話,隻是愣愣的看著麵前的李姐。

“怎麽了?外麵怎麽這麽熱鬧?”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隨即是一陣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心兒轉頭便看到了小徐走出來。

“徐先生,沒什麽沒什麽事兒,就是有一點我自己的私事一點家務事要處理。”

李姐心虛,眼神慌亂。

“怎麽了李姐,你認識這人?”

小徐上上下下打量了麵前的老人一眼,似乎覺得有些眼熟。

“先生,你不認識我了嗎?我還記得你呀,前幾天你不是去港口了嗎?除了你身邊還有一位看起來十分貴氣的青年。”

麵前的男人似乎記得小徐的容貌。

“哦,我知道了,原來是你呀,你怎麽來了?”

小徐恍然大悟,忽然想起了前幾天在港口看到的那個老人家,倆人有過一麵之緣。

“先生你是不知道呀,我也是才知道原來我那失蹤了十幾年的老婆,竟然是跟人跑了,我還以為跑到天涯海角,跑到一個我再也走不到的地方去了,可是沒有想到她就還躲在這雲城裏,她就離我那麽近,我都不知情,18年了,18年她未曾回家看了我們父女二人都在這裏過著享福的日子,而且現在為了別人家的事找上門來才與我們二人相認,而且還把我女兒帶走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你說先生這還有天理嗎?”

李姐還沒有回答?麵前的男人就開始哭天抹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等等等等,先讓我捋一捋,我怎麽覺得我的思緒有些亂,原來她

就是你女兒,李姐是你老婆…”。

小徐疑惑的問道。

“沒錯,女兒一歲的時候,她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或許她是嫌我窮,可是我窮,但是我也會給她們母女二人好的生活呀,可是她還是離我而去了,在一個下雨的夜裏,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沒有給我留下隻言片語,這18年來都是我一人在盡心盡力的撫養女兒,18年來他也沒有來看望過我們,前幾天忽然回到家要把女兒帶走,我一時心軟就同意了,我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我怎麽想都覺得我就是個冤大頭冤大種,所以她要不就給我一筆錢賠償我,要不就要跟我回家。”

男人的話讓李姐抬不起頭來,小徐轉頭看著李姐,可是李姐依舊沉默無語。

“是這樣嗎?”

小徐冷著臉,看向心兒。

“不,不是這樣的,不全是這樣的,我母親她是有苦衷的,我母親掙錢之後每年都給我幾千,甚至每個月都給我錢,以前那些錢很少,剛剛夠我的生活費,但是這幾年錢越來越多了,甚至都沒有遊戲的名字,我還以為是什麽人在資助我呢,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一直是母親在偷偷資助我,在信裏也寫了讓我一個人用這筆錢不要告訴父親,我也都照做了,所以父親並不知道這些年來母親一直在幫助我。”

心兒回道。

“什麽?竟然還有這回事兒,太過分了,你們兩個人簡直是太過分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

聽到心兒的回答,男人更加暴跳如雷。

“爹,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因為你愛喝酒,打魚掙的錢除了維持微博的生計,都被你喝酒了,所以我不敢告訴你那是我的生活費和學費,如果沒有那些錢,我學業也無法繼續,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瞞著點,這個是我的錯。”

心兒說道。

“太過分了,原來你們兩個人早就私通了,你早就知道他沒有離開雲城,你知道她一直在你身邊,是不是這些年來你們一直把我當猴耍呀…。”

直到此刻男人似乎才知道了這個事實,他是出手怒斥著麵前的李姐和心兒倆人,更加暴躁,臉上因為憤怒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