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允安不在理會溫婉兒,徑直上樓去了。。

隻留溫婉兒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事到如今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和雲秋雅開口。

手死死的咬著指甲,似乎想要薑娜剛剛做過的美甲,拚命撕扯下來。

皺著眉頭,臉陰沉一片。。

哥哥說的事情她怎麽會不知道呢?林老爺子對父母有恩可現在林老爺子十幾年了也沒有求他們幫過任何忙,如果這件事不順著林老爺子那麽父母便會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

緊張至極,他來來回回的不停在房間裏邊四處轉動,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他心急如焚。

一邊是雲秋雅,一邊是父母,他究竟應該何去何從。

上午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告訴雲秋雅這件事情對自己來說不是什麽難事,隻要他開口,哥哥一定會答應並且哥哥已經和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也已經知道他們現在在做什麽事兒,怎麽可能不答應呢?可現在她根本不敢麵對雲秋雅。

著急之際,她再次衝上樓,跑到了哥哥麵前。。

“哥哥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可以轉變的方法嗎?怎麽可以幫助秋雅?又不讓父母為難?”

溫允安再次搖了搖頭。。

“無解,這件事情關乎到父母,我們總不能把父母的話當耳旁風吧,況且如果沒有林老爺子的幫忙,就沒有我們現在溫家的未來,李老爺子也從來沒有奢求過我們對他回報,可是,我們總不能當忘恩負義之人吧,十幾年了,人家好不容易來求我們辦一件事,我們就要打人家的臉置之不理嗎?”

“可是哥哥他其他的忙我們肯定是有求必應的,可現在他提出這個請求不就是讓我們故意為難嗎?我為何覺得林老爺子這次是故意的呢?”

溫婉兒越來越覺得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

“不管他是否是故意的,又或者他是否和雲秋雅有什麽國界但是我們也得還人家這個情麵呀,畢竟林老爺子可是事實提出來的,我們如若不答應,那我們真的無法麵對,領導,你想等爸媽回來之後劈頭蓋臉的罵你一頓嗎?我倒無所謂,我是一個男人,什麽事情我都可以承受,可是你不一樣呀”。

溫允安眼裏也全是落寞。

本來上午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在畫室裏欣賞著最近的作品,最近沒有什麽煩心事,他發的作品都是極其鮮明,讓人看著就心情豁達的星空和風景圖。

可是忽然溫凱的電話就打來了。

接起電話文員便喋喋不休地介紹著最近的成果,也說明溫文婉兒最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什麽都沒有幹,哪都沒有去。

對於溫允安的說辭,溫凱並不在意他隻是特意強調還有一件事情要問溫允安去辦。

在聽了文凱說的話之後,委員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林老爺子能不遠千裏給父親打去電話,那就說明這件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你都得聽我的,不然我們溫家真是對不起你家了,知道嗎?十幾年前的恩情一直沒有還,一直是我和你媽的心結,現在人家好不容易求我們幫忙了,而且還是這麽簡單的忙,甚至都不用出錢,也不用出力,所以可得好好的抓住這次機會。”

溫凱的叮囑一直縈繞在溫允安心頭。

叮咚。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幾下之後,同時也發出了叮咚的響聲。。

溫允安掏出手機來電的顯示人正是雲秋雅。

他的心裏頓時一顫,有不好的預感。。

“允安哥,不知婉兒有沒有和你轉告,上午我去過家裏一趟想要請你幫忙,你不在,所以便和婉兒轉達了剛才打婉兒的電話,可是卻沒有人接,所以隻能打擾你了,對於我的請求,元哥哥,可以幫忙嗎?”

雲秋雅的短信字裏行間全是懇求。

手緊緊的握著手機,我原來的手太過用力,手上青筋爆發,這條短信他竟然不知該如何回。

雲秋雅的短信緊緊的牽動著他的心弦。

“允安哥,我發的信息你看到了嗎?你是不是和婉兒在忙?我給你們二人發信息你們都沒有回,太晚了我又不方便打電話怕打擾你們。”

溫允安沒有回複,雲秋雅的短信接踵而至。

“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叫我一聲哥,我就會把你和溫婉兒一樣對待…。”

手指似乎不聽使喚打出了一句話。

溫允安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清楚手指打出的字之後立刻全部刪除。

“溫允安糊塗呀,你真是糊塗呀,怎麽能答應他呢?答應他就是在和父母作對。”

溫允安搖了搖頭,心裏罵著自己。

“秋雅,你的事婉兒跟我說過了,可是真的十分抱歉,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幫你談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父母,他們已經開口和我提過此事,所以還請你能夠體諒。”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文員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打完之後便一直盯著那兩行字,發送鍵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嗡嗡嗡。

手機再一次劇烈震動起來,溫允安正在發呆,突如其來的真多,導致手機直接從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房間裏響起了清脆的碰激聲。

掉到地上的手機依舊在地上旋轉跳躍,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秋雅是我!”

手機劇烈的震動始終牽扯著溫允安神經,他竟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手將手機迅速撿起來按下了接聽鍵。

鬼使神差的變得十分正常。

“允安哥,我給你發的信息你看到了嗎?你沒有回複我便打來電話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電話那頭是雲秋雅焦急又略帶歉意的聲音。。

“哦,秋雅,我剛才在洗澡,沒有拿手機,怎麽了?有什麽事嗎?”溫允安極力的克製自己的情緒,聲音聽起來毫無波瀾,像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打擾你了,允安哥,我應該等你給我回信的,但是事情確實比較著急,我等不了,所以確實有些朗讀了,希望源哥你別怪罪我。清晨的時候我去你家一趟,有事想麻煩你,但是你不在,不知婉兒有沒有和你轉達?”

雲秋雅小聲翼翼的問道。

“哦,你說的事兒婉兒還沒有告知我,我才剛剛回家回家,在客廳沒見到他的人影便直接上樓洗漱了,等一下我問一下。”

溫允安像是中了魔般,嘴不受自己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