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收拾好衣物之後,就準備開開心心的去往公司。

李姐依舊戀戀不舍,站在門口看著,心兒上了出租車後才一聲落寞的回到了房間裏,此時此刻房間裏再次隻剩下了他一個人,他無比期盼這個時候賀淩峰和雲秋雅能夠出院回來陪伴她,雖然以前倆人在家的時間也不多,可是他們過得也十分有心勁兒,現在她毫無心勁,隻剩一個人了,你吃飯都是在湊合。

“那你回去吧,別擔心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都是成年人了。”

心兒上了車之後,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出租車離開前她還是不放心的叮囑著。

“放心吧,放心吧,隻要你心兒過得好,娘怎麽都行,你去吧。”

李姐再次說完之後,便轉身回到了房裏。

回到房間之後,眼淚便唰唰的流下來,沒有人看見她流的淚。在過了幾秒之後他才蹲下身子,緊緊的抱住膝蓋,放聲大哭。

或許是人到中年之後特別害怕孤獨,或許是熱鬧了這麽久的雲家忽然之間變得如此冷清冷漠。

或許是擔心心兒在外麵不順利,總之母愛噴湧而來的時候,她沒有辦法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醫院。

“婉兒看好秋雅,今天我要去工作室一趟,之前答應了幾個客戶去選畫,我已經放了人家兩次鴿子了,如果在食言的話以後可能都沒人買哥的畫了,到時候我就要失去飯碗了。”

溫允安背著雙肩包站在門口,不放心的看著坐在那裏塗美甲的雲秋雅和溫婉兒。

“好了好了,你走吧,我又不是小孩了還用一波三折的叮囑我呀,我會照顧好的,而且秋雅也是個大人,又不需要換紙尿褲哈哈哈哈。”

溫婉兒頭也沒抬,不耐煩的說道。

“笑死了,我怎麽能是換紙尿褲的嬰兒呢?我是一個大人了,我什麽也不需要你們幫忙,我能自食其力。”

雲秋雅抬起頭望向門口的溫允安,伸手和他打招呼。

“她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複,你別給她做美甲了,自己臭美就算了。”

溫允安看了一眼,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美甲款式以及小的飾品,還有那紫外線的美甲燈皺著眉說道。

“我怎麽敢給她做,我這不是滿足自己的私欲嗎?給她做傷害了他的身體,那我可是萬萬不能做那種事情,我就是給我自己做做,畢竟她也無聊,我就索性把機器搬過來,她看著我做就好了,讓她過過眼癮。”

溫婉兒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將那些小飾品的盒子一打開擺在了麵前,隨後把美甲機器也充上了電。

雲秋雅看著麵前的那些美甲都看直了眼,拿出一片長長的杏仁甲在自己的指甲蓋上比劃著。

“你可不能貼啊,不然我哥回來會殺了我的。”

看著雲秋雅看直了眼的模樣,溫婉兒開口叮囑道。

“我當然不貼,但是等我好了,你可得給我貼,這是你答應我的,不然我怎麽辦的這些來病房裏做呢。”

雲秋雅扁了扁嘴。

“放心吧,所以你現在要好好聽話,當你的身體完全恢複了,我自然會給你做的,不僅要給你做,還要做的你的手和皇太後一樣,一拿出來整一個氣勢拿捏。”

溫婉兒笑得十分開心。

“那可不一樣,我可不喜歡皇太後,我喜歡的是小清新的,便你做一個粉粉嫩嫩的卻給我做一個又紅又紫的,那不是顯得我整個人都老了10歲嗎?我可不喜歡那樣的指甲。”

雲秋雅扁了扁嘴看著溫婉兒繼續忙碌著,又拿出了好幾把刷子,在自己的指甲上磨來磨去。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昨天吃火鍋,今天又在整什麽?”

查房的護士沒有敲門,便直接走了進來看這倆人圍在桌子麵前,還散發著微弱的淡紫的光,便眼神冷冽的問道。

“哎呀呀,你不要說嘛,都是女孩子,何必那麽凶呢?你是不是嫌棄昨天吃火鍋沒喊你呀,但是你也知道這地方就這麽點大,桌子就那麽小,我想喊你,但是卻放不了你呀,還有這美甲可是女孩子的最愛呀,我走不了,你讓婉兒給你做唄。”

雲秋雅看見護士有些生氣,便走上前攙著她的臂膀笑眯眯的說著。

在醫院裏待的時日有些長了,她和這層樓的護士早已打成了一片。

撒嬌的功能也是日益漸長。

所以她便笑嘻嘻的討好著麵前的護士長。

“宛如,你來了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婉兒轉頭看了護士一眼,也同樣笑著說道。

“溫小姐怎麽能在醫院裏做美甲呢?昨天我已經是給開了先例了,雖然我叮囑了其他護士這件事情不要外傳,但是萬一紙包不住火走漏了風聲,這件事傳到了院長耳朵裏那就不得了了,到時候你們可能會轉到其他病房,那我就無法照顧雲小姐了,再設想的嚴重一點,很可能我要丟了這份工作。”

宛如皺著眉頭,一臉嚴肅。

“放心吧,這又不是多麽嚴謹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相信即便是院長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說什麽,還有,不管去哪裏,我都指定讓你當護士,畢竟秋雅每次生病受傷都是你照顧的,隻要我指定人遠方應該不會為難。”

婉兒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底線問題,這件事情可太嚴重了,說不準園長真的會發脾氣的,因為昨天是我開了先例,這種事情在醫院裏還從來沒有發生過,萬一他真的惱火了,說真的,我就再也照顧不了雲小姐了,雲小姐現在記憶還沒有恢複,我心裏也不甘呀。”

宛如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眼神裏也滿是擔憂。

“護士小姐姐,你以前和我很熟嗎?真是不好意思,我卻不記得你了,從你的一言一行裏,我能感受到以前咱們倆人的關係應該十分好,你以前應該對我很好吧,看你現在那麽關心我。”

雲秋雅雖然不認識麵前的宛如,但是從言語裏也能聽得出來,麵前的護士對自己無比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