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淩峰從病房出來之後,小徐和小刁兩人便圍了上去眼巴巴的看著他,從他那張風清雲淡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情緒,但是倆人心中都十分激動。

“賀先生怎麽樣了?小姐還記得你嗎?你們兩個人都說什麽了?”

聽了小徐的話賀淩峰搖搖頭。

“說來話長,以後再和你們慢慢說。”

賀淩峰故作神秘的說道。

“老大,你這不是挑我們倆人的胃口嗎?我們本就盼著你和小姐趕緊好,畢竟這事情過去之後,雲家才能再次歸於平靜呀,你這賣關子搞得我們倆心裏癢癢,越發的緊張。”

小刁撓了撓頭,焦急的說道。。

“確實失憶了,但是我發現我卻更喜歡她是以後的模樣了,之前總是多愁善感,想法也多,所以才會有這樣極端的行為。現在她忘記了之前的事情整個人變得開朗很多以前入不了她眼的小兒科,現在在她眼裏都成了好玩的東西。”

賀淩峰的思緒又再次回到了剛才兩個人交談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

“老大這個時候應該想著如何讓雲小姐再次愛上你才對吧?”

小徐說道。

“她現在失去了記憶,人又變得單純哪裏還想著談情說愛呢,現在眼裏估計也隻有吃喝玩樂吧,感情線對她來說應是一文不值的東西。”

賀淩峰搖了搖頭。

“那可不一定,如果她現在變得那麽單純,你這個時候出手是正好的事情,反正她現在那麽單純,應該很容易會被人拐走吧,特別是老溫家兄妹二人,溫婉兒和她是好友,溫允安又和小姐走得這般近,萬一被他捷足先登了嗎?畢竟他可近水樓台呀。”

小徐再一次說道。

“應該不會吧,那個男人他能有更好的選擇,他怎麽會選擇有婚約的芸秋雅呢?他不僅有才,家世也好,顏值也相當,甚至比我還要更好。”

賀淩峰說這話的時候,十分沒有底氣。

很明顯這個時候的他沒有以前那般自信,反倒是有一些不確定。

“那可不一定,越是那種男人,他身邊什麽人都不缺呀,可能很多女人想要貼在她的身上,但是他那種人肯定都看不上眼吧,畢竟不缺錢的人隻要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就行,才不在意對方究竟是什麽環境,隻要喜歡…。”

小徐話還沒有說完,賀淩峰便猛的站了起來。

“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要是真的去追雲秋雅的話,她不一定就會拒絕。”

賀淩峰似乎也有了一絲敵意。

砰。

正當三人焦急的討論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被一腳用力的踹開,打斷了三個人的聊天。

“賀淩峰呀,賀淩峰你真的是好樣的,你真是厲害呀,竟然把我的孫女弄成了這個白模樣。你現在不是行動自如。嗎?為何不去病房裏看她呢?她自從醒來就眼巴巴的等著你去看望她,可是剛才見到她的時候他跟我哭訴說從來沒有去探望過他,賀淩峰你還算個男人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進來,隨即便是穿著黑色休閑服的老頭,腳步飛快的走到賀淩峰的窗前凝視著他。

“你怎麽回來了?”

賀淩峰十分驚訝。

“當然了,朵朵出了這種事情,我能不回來看看?我不回來看他我這個爺爺算什麽樣,從小就不在她身邊,現在她遭受到這樣的創傷,我還能不回來嗎。”

老人家眼裏冒著火星,似乎要把麵前的賀淩峰吃掉一樣。

“即便您是我敬重的前輩,可是我仍舊要和你說,如今都是她自己找的,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她非要逼迫我做選擇,當初我和她在一起確實有過一些比較肮髒的事情,可是呢,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的,可是卻那麽不理智倔強,認為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才是應該的,而作為我們夫妻的雲秋雅卻好像是個第三者一樣。”

看著麵前的老人家賀淩峰說道。

“閉嘴,你是個男人,我也是個男人,你難道就隻求一時的快活嗎?快活之後就要拋棄她嗎?以前的身份可以任由你隨意拋棄,可是現在他不是沒有身份的人了,也不是沒有人疼愛的孩子,既然我在,我就不能讓他受到這種欺負,你這樣欺負她就是完完全全不把我放在眼裏,海外的事情還沒有辦好,我就匆忙回來了,不就是聽說她出事了嗎,總之這一次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她為你付出了這麽多,你不能隨便拋棄她。”

老人怒火衝天的盯著賀淩峰,勢必要要一個答複。

“你是我敬重的人,所以是長輩應該知道我倆人這件事情本就是不道德的,你倘若知道,我已經和雲秋雅有了婚約,而且他無父母,我理應照顧她,而且現在還想要逼著我和泉朵朵在一起,你這也是在玩火自焚,你這樣也會導致他不幸福的,難道你不希望啊找一個喜歡的人共度餘生,不喜歡她的人在一起呢。”

賀淩峰也大聲的回到,絲毫不懼怕麵前的老人。

小刁和小徐低下了頭,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你們倆人先出去,我有話和伯伯說。”

似乎看到了麵前的小刁和小徐倆人都是一樣的大氣粗的樣子,邊開口吩咐道。

倆人聽後像風一樣的迅速出了房門。

“現在房間裏沒人了,你的名聲還是可以保留的,畢竟你的名聲可比我的名聲要重要,你在鄆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您做事一直也都是讓我敬佩的,雖然我們二人之間不合,但是後來我們二人也成了好友,但是現在你又要逼迫我做這種不情不願的事嗎?我相信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我一旦那個事情,那麽無論如何我都會做到,但是如果不認定,你就說什麽都沒有用。”

賀淩峰再次一臉嚴肅的叮囑著。

“我不管,這一次我一定要為多多討個公道,你知道這麽多年來我對她都有愧疚,如果他隻是哭兩聲我根本什麽都不會說,可是現在她根本就不是哭兩聲的事啊,他躺在那裏我不心疼嗎?她躺在那裏我不難受嗎,反正現在你和雲秋雅已經破裂了,她恨透了你,所以你們倆就沒有可能再在一起了,你不如就徹底和多多在一起吧,兩個人的感情還是可以再培養回來的,畢竟她那麽愛你,你對她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老人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