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我無論如何也得從那出去,不能在這裏再待下去了,我還有事情,秋雅還在醫院,我得去看她。”
“我知道我知道,我正在想辦法呢,你放心吧,家裏爸媽也不知道。”
溫允安心虛的說道。
“趕緊出警,剛才接到了一則緊急的通報,雲家的千金小姐雲秋雅突然從醫院失蹤了,醫院沒有她的身影,所有人都出去緊急尋找,因為情況特殊,雲小姐失去了記憶很有可能不認識路不認識人也很容易被人拐騙,所以大家最好仔細問清楚,沒事兒做的現在給我出警。”
溫允安和溫婉兒正在交談,忽然一個穿著便服的警察站出來,拿著對講機喊道。
“雲秋雅?”
溫婉兒喃喃自語,警察說的話被她聽得清清楚楚。
“該死,我不是說了不要打電話報警嗎?我不是說了我來警局我報警就行了嗎?這個宛如。”
聽到了溫婉兒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溫允安也知道了事情不妙,心裏不斷的咒罵到。
“警察同誌,你剛剛說什麽?雲家的小姐雲秋雅是嗎?你是不是說錯字了?還是我聽錯了,所以說我一夜沒有睡好,但是為何我聽得清清楚楚,你嘴裏說出來的人確實是雲秋雅呢?”
溫婉兒焦急的問道。
“我怎麽可能說錯呢?我剛才接到了報警電話,應該不是烏龍事件,電話裏麵說的清清楚楚就是雲家的大小姐雲秋雅,而且前段時間出了事兒也都是我們在處理的,雲小姐失去記憶的事情我們都知道都能對得上號,所以我們不會聽錯的,你也沒聽錯。”
警員看了麵前的溫婉兒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哥,剛才那個警察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他怎麽說秋雅失蹤了,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失蹤呢?宛如不是一直在看著她?我不過是一夜沒有回醫院,發生什麽事兒了,你知道嗎?”
溫婉兒看向了溫允安,一臉惶恐。
溫允安沒有說話,皺著眉頭。
“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別瞞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呀?”
從溫允安的表情上,溫婉兒似乎看出了什麽。
“沒有想到宛如做事這麽不靠譜,或許她是真的著急了這件事情,是我早上才知道的宛如。找到了家裏說是雲秋雅一大早就從醫院失蹤了,我想她肯定是去找你了,我沒有直接報警,就想著反正來醫院我可以當麵和警察說讓他們保密這件事情不被你知道,畢竟現在你的事情沒有解決,你肯定不能從這裏離開,我又怕你知道了擔心焦慮,沒有想到她還是沒有忍住打了電話。”
溫允安事到如今也隻能實話實說。
“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要瞞著我?秋雅什麽都不記得,她能去哪裏呢?她一定是去找我了,你還不趕緊去找她,還在這裏擔心我,做什麽現在我又不會有什麽危險別關在這裏,我想受到傷害都難,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離開醫院的?他哪都不認識,沒有人帶著他,他會不會被人騙”。
溫婉兒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又再次聽到雲秋雅的事,她焦急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一旁的小舵似乎感應到了她焦急不安的情緒,也不斷的輕聲哼唧。
“看看看看,還不如趕緊告訴警察,昨天晚上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們兄弟倆人也沒有對你做什麽事兒,就是這狗,它咬了我們一口,它就是個畜生,它的命又不值錢,你現在這麽著急,你第一時間出去才是最要緊的呀。”
一旁叫王哥的男人聽到了二人的對話,突然湊過來說道。
“就是就是,看你這麽著急,你還不趕緊想著出去,其他的事情都是浮雲,這件事情我們就翻篇了,以後誰也不提起你放心吧,我們兄弟二人也絕對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另一個男人也說道。
“你們兩個小人,這個跟你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別在這裏故意挑撥離間,我告訴你們,你們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想著能夠諒解和你和解,簡直是異想天開。”
聽了兩個人的話,溫允安生氣至極,狠狠的瞪了兩個男人一眼,冷冷的說道。
“其實我們兄弟二人也是為了你們好呀,你不看看你妹妹多著急嗎?你看看她都緊張的在咬指甲了,足以看出她內心的慌亂,反正昨天晚上你妹也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不如就放過我們了。”
王哥看著生氣的溫允安,嬉皮笑臉的笑著,露出了一臉陰險狡詐的表情。
“哥,要不就以他們的吧,就是昨天晚上那其實是一場烏龍,我們私下調解,私下解決這件事情吧,我現在必須要出去,秋雅現在不知道在哪裏,我要去找她。”
溫婉兒忽然抬起頭看向溫允安。
“不行,這怎麽能行呢?這兩個畜生昨天欺負了你,害得你差點受傷,別的不說,你的衣服都破了,身上還有淤青,怎麽能輕易的放過這兩個人,我知道現在你的心裏慌亂至極,但是不能因為這兩個人剛才說的話就讓你慌亂無神,你放心吧,警察已經出動去找了,如果有動靜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溫允安冷靜的說道。
“這怎麽能行呢?哥,我要親自去找秋雅,他們找我不放心呀,萬一找到了秋雅,秋雅應激反應了怎麽辦?她之前就有過這樣的反應。”
溫婉兒說道。
“秋雅沒有你想象中那麽脆弱,凡事我們一定要往好的方麵想我們不要總是想到那麽悲觀的後果,而且這個人傷害了你,怎麽能在這種交集的情況下給他們脫罪呢?這樣也是對你自己不負責任,而且想想昨天丟了你的那三口之家呢?到時候這個理由都說服不了他們,他們會不會心寒?”
溫允安說道。
“可是哥,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都沒有監控,頂不了他們的罪,這件事情又要等多久呢?我等不了那麽久。”
溫婉兒苦澀的說道。